-範德亭則敏銳道:“而且,戚廳,李顧問,你們注意到冇有,老煤坊巷的落魄好像是隨著煤礦衰敗的,你們看,63年64年,煤礦也被標註廢棄了......”
他這麼一說,眾人低頭一瞅,合計一番,還真是這樣。
李向南摸出煙給大夥兒發了一根,自己點上後在屋內踱起步子。
“也就是說,二十年前,60年的時候,這個老煤坊巷就發生了什麼變故,同時期的煤礦也有事情發生,暫且還不知道是誰影響的誰......”
王德發坦言道:“是不是煤礦倒閉了,大家都不在礦區工作了?所以......”
路航教授搖頭:“那也不至於搬家啊,另外找一個工作就是了!”
的確是這樣!
那麼確實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這兩個區域出現了衰敗和落魄現象!
“這樣,戚廳,範局,還麻煩你們再找一些資料,比如找一下重工業局問問看,有冇有當年的資料了,或者找一下當年管理煤礦的乾部,問問這裡當年發生過什麼!”李向南擲地有聲道。
“李顧問,你還是懷疑陳涵國的二號人格產生跟當年的煤礦變故有聯絡?”範德亭問。
“一步一步查,總會找到真相的!”李向南點頭,“我們各分其道追查吧,每天晚上碰個頭。現在很晚了,都休息去吧!”
看了看錶已經十點多了,從燕京過來今天一整天壓根冇有休息,李向南也有些疲憊,索性決定第二天繼續查,便和王德發在眾人安排下帶著教授們住進了對麵的招待所。
深夜,李向南對著筆記本,去看那一張張臨摹的老煤坊巷的地圖,苦苦思索,是不是自己錯過了什麼,心裡思量著找個時間還是要去一趟實地考察一下,驗證一下心裡的猜想。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幾乎微不可查的敲門聲忽然響起。
“誰?”
李向南一驚,瞬間從床上彈起。
可門外卻無人應答。
他推了推胖子,叫醒他之後,噓了一聲,邁步走到房門前,猛地一拉。
走廊裡空無一人,隻在地上放著一張摺疊的紙條,就躺在門縫之下。
“小李,什麼情況?”王德發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把當做武器的床頭檯燈放了下去。
“不知道!”李向南搖搖頭,迅速將紙條展開,就見上麵用鉛筆寫了一行字跡扭曲的話。
“想知道真相,就去當年的老煤坊實地調查,千萬彆信官麵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