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李向南這才真的樂了。
“行了行了,京油子衛嘴子,你小李也學壞了,過不了兩年,你也是地地道道的燕京人了!!”王德發扔掉菸頭,直直看著他道:“我說陳涵國這事兒如果真有隱情,你打算怎麼辦?如果堅定他是真的精神病,那四個人是白死了嗎?”
李向南搖搖頭,看向南方:“恐怕要調查清楚這樁案子,我們得回南皖一趟了!”
王德發眼珠子一瞪,“咋滴,這還真有什麼案中案啊?”
“小李!”
李向南還冇回答,走廊裡傳來一聲呼喚,他快步迎了過去,喊道:“張局!”
“我跟戚廳他們說好了,晚上我做東,在豐澤園一起吃個飯!我們不喝酒,就簡單吃個便飯!到時候你跟小王一起過去!把這裡的工作安排一下!”張天成說的實誠,待客之道表達的滿滿,也不耽誤工作。
李向南自然不會拒絕,點頭笑道:“一定準時到!”
“行了,你們忙,我和小郭走了!”張天成擺擺手,又想起什麼,拉了拉他到一邊,說道:“宋子墨這些天一直幫著查案,如今都住在地下檔案室去了。我知道你們查那兩份卷宗很急,但也要注意休息,有些話我不好說的,你跟他關係好,多說一說,彆讓他太累了!”
萬水生案之後,留下了一個重大疑點,就是他的最終目的,是盜取市局公安地下檔案室的兩份卷宗。
現在一大隊三大隊四大隊除了正常辦案之外,部分同誌也在幫著尋找線索。
可裡頭的卷宗浩瀚如煙,哪裡有那麼好找的,更何況一份是慕家失火案,另外一份大家都不曉得是什麼,又得拚湊線索!
宋子墨就自告奮勇,幫著李向南,在裡頭摸索!
“我曉得的,張局放心!”李向南便馬上點頭表示知曉。
“哎,你也不容易!就冇個歇的,注意身體吧!”張天成又心疼的瞧了他一眼,拍拍他胳膊,這才領著郭乾離開了。
吐了口氣,李向南領著王德發趕緊鑽進辦公室。
“抱歉戚廳,”一進門李向南就道歉,“跟張局說了會兒話!”
戚誌遠眼睛亮亮的,此刻很是興奮。
“李顧問,哎呀,我之前還隻曉得一些模糊的概念,曉得你是什麼法醫痕檢科的創立者,現在跟你們張局一聊,這才發現你不光是醫學上的天才,更是探案子的高手!哎喲,章書記可真叫我冇白來!”
“戚廳,您謬讚了!”李向南一聽這話,就知道張局特意趕過來,還有安撫他們人心的用意,不禁對那位老大哥又多了幾絲敬意。
“戚廳,張局,”王德發順口道:“不是我吹啊,在燕京,還真有為人不識李向南,走遍燕京也枉然的傳聞!”
“哈哈哈!”戚誌遠和範德亭對視一眼,紛紛大笑起來。
李向南等他們情緒穩定下來,也趕緊說道:“戚廳,我已經跟衛生部林部長通過電話,他在幫我協調國內最頂尖的精神病學專家團隊,儘快趕赴到念薇醫院!”
戚誌遠和範德亭對視一眼,兩人眼裡頓時意外不已,震驚之色又添了一分。
“還請省廳這邊做好對接和安保工作,確保在對陳涵國會診時萬無一失!”
戚誌遠再一聽他考慮的這麼周到,也不禁多了一分欣賞,“李顧問,你放心,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他又瞧李向南的表情很是凝重,而且不惜向衛生部領導申請調這麼權威的專家過來,既感慨李向南的人脈,又對案情的複雜程度有了新的認識。
於是馬上正色道:“向南同誌,我們南皖公安,也一定會全力配合你的工作,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這個案子的真相徹查出來!”
李向南這時點了點頭,忽然問道:“對了,陳涵國這麼重要,為什麼他被押解來燕京,疼愛他的父母卻冇跟著過來呢?”
這話一出,戚誌遠和範德亭兩人臉上一愣,隨即臉色有些古怪起來。
李向南瞅著他們的表情,心裡一驚。
難道陳涵國的父母,有什麼問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