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荷槍實彈的公安在車裡忙活著,三人的表情都有些兢懼。
“彆害怕驚蟄,桃子,他傷不了人,被捆的死死的!”李向南安慰了一聲,“我這邊忙好了,再跟你們說!”
江綺桃抓著簡驚蟄的胳膊,有些害怕道:“驚蟄姐,我們走吧,不打擾向南做事了......”
噠噠噠!
就在這時,一連串鐵鏈相互碰撞的怪聲響起,穿著囚服的陳涵國被兩個公安死死抓著胳膊帶下了車,他前麵的公安揮手領著路,身後的公安一隻手按在他肩頭,一隻手按在腰間,一直提醒著他行徑路線。
念薇醫院來來往往就診的人群頓時發出一聲聲驚呼,周圍的人被這驚奇一幕全都吸引了,就連外頭的商販還有不少圍著門口點著腳尖看熱鬨的。
“龍尼瑪,看什麼看,殺了你們!我殺了你們!”
嘩啦啦!
陳涵國凶狠的瞪向四周,狠厲的氣焰如潮水一般朝四周傾瀉,嚇得圍觀的群眾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膽子小的甚至捂住了嘴嚇哭了。
保衛科的袁紅軍早就領著人在四周維持秩序,可架不住人實在太多了。
戚誌遠跑上車,從隨行包裡拽出一條黑頭套,追上來嘩啦一下子套在陳涵國腦袋上。
“媽,我怕,我怕,媽,我分不清啊......我要回家......”
陳涵國忽然又哆嗦了兩下肩膀,腿軟在地上,一步都走不動,聲音憐弱的像個纔出蛋殼的小雞,頓時被左右兩個公安架了起來。
“老實點兒,快進去!”戚誌遠輕喝一聲。
雷進揮揮手,將快速通道的門開啟,迅速領著他們一行人進去了。
這樣的怪異場麵,看的現場的群眾一愣一愣的,全都傻眼了。
“向南,你小心一點,這傢夥怎麼這麼怪?”江綺桃不安的眼神裡全是擔憂。
“我曉得!”李向南從離開的背影上收回目光,回頭一瞧,不光江綺桃擔憂的看著自己,簡驚蟄也十分有內容,眼裡還有淚光,他趕緊擺了擺手,“我會冇事的,你們跟雨秋說了冇?”
“丁廠長下午過來!”袁國慶憨憨的提醒了一聲。
“行,”李向南看了看錶,“我得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三人這才依依不捨的出了門,他也轉身快步追上剛跟鄭乾交代完事情的王德發,“德發,你趕緊給張局打個電話!”
“嗯?”王德發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好,我馬上去!”
南皖省廳的公安同誌都過來了,燕京市局的同誌不來表示表示,說不過去。
李向南交代完,進了急診科,瞧見陳涵國已經被關進了第六留置室,獄醫譚竇正指導雷進他們用捆縛帶綁著陳涵國。
現在環境嘈雜,不好觀察陳涵國,李向南便走進旁邊的醫生辦公室,尋了個桌子,開啟了戚誌遠剛剛給自己的案髮捲宗。
接著,他的眉頭便高高皺了起來,渾身冰涼。
一切的證據指向證明,殺人的,就是陳涵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