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洞這話什麼意思?
“章伯父,”麵對自己心中的疑惑,李向南也毫不猶豫的在此刻問道:“您這話什麼意思?凶手當街殺人,案情應該一目瞭然啊!”
“小李!”章之洞在電話裡急切道:“這件案子很複雜,我剛纔開完會光是聽這份報告就用了二十五分鐘!昨天晚上南皖省廳的同誌就開車帶犯人過去了,到時候具體的事情你跟他們接洽一下!這一次,拜托你了!我還在東海開會,是在會場外給你打的電話,實在不便多說......”
“章伯父,您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儘全力幫您查清楚!”
儘管心裡有疑惑,但是章之洞不是外人,他的請求自己身為朋友身為晚輩都應該支援一下。
再說了,如果那個年輕人有病,自己又是醫生,這屬於專業對口,也是義不容辭的責任。
而且,身為燕京市局的刑偵顧問,查案子這塊,他已經得心應手了。
南皖,是自己的家鄉。
章之洞又是自己嶽祖父的老兵,這個忙無論如何得幫。
這是人情。
放下電話,李向南深深吸了口氣,看向束手站著的江綺桃三人,先是抱歉道:“不好意思,南皖來了電話,讓我幫個忙。製藥廠這邊接下來就按照我剛纔說的去做,基本上不會出什麼問題。你們給雨秋也去個電話,把我的意思說一下,碰個頭接下來就好辦了!”
“你放心吧,你就是搭框架的,不能什麼具體的事情都要你事必躬親,那我們這些人不就一點用處都冇有了!讓我們自己來吧,有什麼問題再請教你吧!”江綺桃這時懂事無比,趕緊揮了揮手。
王德發此時也收斂了玩笑的心思,笑著跟三人擺擺手,“那我們下去了!”
“走了!”李向南穿起外套,跟袁國慶點了點頭,又歉意的看向簡驚蟄道:“簡參讚,你回來我還冇來得及給你接風,回頭一定補上!”
簡驚蟄笑的驚豔無比:“趕緊去吧,這頓飯我給你記著!”
李向南微微一笑,這才轉身先領著王德發往樓下跑去。
“什麼情況?來的人有冇有說是什麼病?”路上,李向南忍不住問了一嘴。
王德發搖搖頭:“不曉得,我剛到急診查上個月的全國回信,就看到外麵急急忙忙來了一趟車,裡頭的同誌下車就四處詢問你在不在醫院就過去問了一嘴,說要找你治病查案,我一瞧車裡鎖了個人......”
李向南皺起眉頭,記在心裡,腳步卻冇有鬆懈,領著他一路下了五樓,急匆匆趕到了大門口。
院子裡靠西的位置停著一輛中巴車,車身印著南皖省廬州監獄的字樣。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縮頭縮腦的站在車前,要往車裡進。
另外兩個穿著公安製服的男人荷槍實彈的站在車邊,警惕的瞅著周圍的圍觀群眾。
另外還有一名製服中年人,正焦急的頻頻扭頭看向大廳的方向。
王德發和李向南一出來,他就擦了擦額頭的汗迎了過來。
“請問是李向南李院長是吧?我是南皖省公安廳的副廳長戚誌遠!”
“戚廳長您好!”李向南伸出手去,打過招呼後,馬上看向車上,隱隱間能夠聽到車內傳出了陣陣咆哮,他凝了凝眉,第一時間問出了心裡的疑惑,“剛纔章書記給我打過電話說了一下大概的情況,可我還是有些疑惑,我是個醫生,查案子馬馬虎虎,在行的是治病啊,這年輕人是個什麼情況,為什麼要不遠千裡送到我這裡來呢?”
戚廳長抹了抹額頭的汗,正色道:“李院長,他有病,他真的有病!”
王德發都忍不住跟著問了:“戚廳長,他啥病啊?”
“精神病,精神病啊!”戚誌遠的聲音都抖了一下。
“???”
精神病?
李向南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