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儘管被李向南氣憤的揪住了自己的衣領子,萬水生一點也冇有生氣,竟然還大大咧咧的笑起來,臉上全是計劃得逞的得意。
“李向南,你不是自詡聰明嗎?怎麼?現在怎麼這麼生氣呀,被人算計了?中了圈套了?哈哈哈,你開心嗎......”
嘭!
他話還冇說完,臉上就捱了結結實實的一拳,巨大的力道砸在臉上,迫使萬水生脖子後仰,領子上的釦子被扯掉幾枚,呼啦啦的掉落在地,他整個人也被砸的一屁股坐在鐵椅子裡。
“我開心,我開心死了!”李向南捂著拳頭,臉上怒容儘顯,“萬水生,你特麼就是個混蛋!拿彆人的生命當兒戲,拿自己的生命也當兒戲!”
“李向南,你不用多說什麼,老子現在還願意跟你說話,那是因為你剛纔說動我了!我才願意告訴你老蛇的動向,否則,我屁都不會放一個!我認輸了,認罪了,你們一槍斃了我,誰也不知道我們要乾什麼!”
萬水生狂妄的肆笑,嘴角浮起一絲陰險的嘲笑。
“你特麼的,我們還要感謝你是吧?草!”
郭乾也忍不住爆粗口了。
屋內眾人將李向南團團護住,雖然有紀律,公安不可以在審訊時打人。
可李向南不是公安,萬水生又是惡貫滿盈之人,大家此刻都預設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主要是這傢夥實在太囂張了!
讓他吃一悶棍,也特麼是該的!
李向南出手一拳砸在萬水生腦袋上,實在是替大家出了一口惡氣。
“呼......”李向南喘著粗氣,指著萬水生道:“你有什麼能耐,儘管使出來,彆搞這些花樣!你特麼束手就擒去狙擊趙儘忠,不就是希望我抓住你嘛,好,現在你被抓了,你的蛇也被帶進市局了,說說看,你特麼到底要乾什麼?”
“我不是說了嘛!”萬水生攤了攤手,伏低腦袋去揉自己的腦門,“李向南,這潭水很深,不要去管這背後的目的了,你們抓到了我,而我殺了那麼多人,斃了我就是了!我不是承認了,徐盛是我殺的,丁二片是我乾的,趙儘忠是特孃的運氣好逃過一劫,人證物證你們不是全都有嗎?定罪吧定罪吧,給我定罪,最好今晚就給我一個痛快!哈哈哈,老子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剛纔這傢夥被李向南說動,還賣了個人情,出於欣賞李向南告訴大家老蛇的動向,這轉過臉又六親不認的要大家給他個痛快完全不打算說出最終的實情!
事實證明,萬水生是個極度自負,完全自我,行事張狂,隨心所欲,根本不在乎邏輯的混蛋。
出了變故,剛纔在觀察室裡看著審訊的所有人此刻都站在審訊室內,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邊是對老蛇從活物室逃走偷偷爬進了其他房間的憤怒和疑惑,一邊是對萬水生如此無賴想要儘快伏案的唏噓,最終所有目光又落在了李向南和郭乾兩人身上。
此刻。
李向南和郭乾對視了一眼,後者微微點了點頭,上前問道:“萬水生,我們那間老檔案室,塵封的都是建國前的案宗資料,距今已經超過了三十年!你煞費苦心,不惜犧牲自己進來偷其中某樣東西,你到底想乾什麼?既然你一心求死,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嗬嗬!”萬水生抬起頭,抹了抹自己的頭髮,“郭隊長,你想知道啊?”
“......”郭乾眯著眼看他,“你不要耍花樣!”
“來根菸!”萬水生夾了夾手指頭。
“......”郭乾腮幫子咬了咬,朝劉一鳴示了示意,“給他點上!”
“呼!”萬水生吸上煙,陶醉的出了口氣,“但我不能告訴你!”
“我曹尼瑪!”
這話頓時把魏京飛這個火爆脾氣惹毛了,嘭的一腳踢在鐵椅子上,震的整張鐵椅子都不禁朝後移了移。
“老魏,老魏,冷靜冷靜!”周圍三四人立即把魏京飛被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