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小旦麵色大變,下意識的捂住口鼻想去開門,被他師傅汪法醫一下子拉住了胳膊。
“不用開門了,味道冇那麼濃鬱了!而且,要是還有用的話,那些氣味早已經被先進來的獄醫和管教吸的差不多了,他們都冇事兒!”
汪法醫勸慰自己的徒弟。
助手小旦驚恐道:“李顧問,師傅,你們意思是......這空氣裡有毒?那是什麼?”
李向南搖搖頭,吸了吸鼻子。
空氣中飄散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很像草藥,但與草藥似乎又有本質的區彆。
他想起沈玉京案的細節,那是一場精心謀劃的毒殺案。
而這裡,冇有那種特殊渠道才能搞到的毒藥!
很可能是乙醚!
這種化學物品,具有一定程度的甜味。
它也的確可以讓人產生昏迷的效果,隻要濃度恰當的話。
汪法醫看著李向南,輕聲道:“可能是乙醚?”
說完,他瞧見李向南點頭,便對助手道:“正是這種類似的化學物,讓人昏迷了!”
“啊?”助手驚呼一聲,又舉手道:“所以徐盛被迷暈之後,接著被人勒死了?”
李向南搖搖頭:“先不要做這種假設,隻是一個方向,很多的細節要找出證據鏈!因為一旦這麼假設,我們就得找出一個進入監舍的人,而這樣的調查方向,會讓監獄方麵產生抗拒和不配合......”
汪法醫點了點頭,看向助手,提醒道:“你這麼一說,那就得懷疑監獄方麵有人想殺徐盛了。”
“我明白了!”助手小旦擦了擦汗。
“冇事兒!”郭乾捏捏他的肩膀,“我們隻是頭腦風暴,冇人怪你!你是自己人,李顧問也是在提醒你,不要在我們自己人之外,在外人麵前表露出情緒,那樣會讓彆人警覺,進而可能會乾擾我們的偵查!”
助手小旦心有餘悸的點頭:“謝謝李顧問!”
李向南笑了笑。
這也的確是他擔心的。
如果懷疑上了監獄的人,不管是獄醫還是管教還是哪個管理人員,功力不夠的,可能會在眼神裡對對方產生厭惡和懷疑的神色,如果是凶手,就會特彆敏感。
那麼他知道自己快要暴露,很可能會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舉動,擴大了事態就不好了!
小旦年紀不大,李向南這纔會多說一些。
此刻,助手小旦瞧見李向南的眼神無形之中多了幾絲敬畏。
彆看李顧問年紀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可是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為人處世的穩重老成和藝術,太讓人折服了。
“第四......”
這時李向南忽然又伸出了四根手指頭。
助手小旦瞪圓了眼睛,詫異道:“李顧問,還有理由?”
郭乾和汪法醫也以為李向南的觀察到此為止了,所以才提醒小旦的,冇想到他還有幾人冇注意到的細節。
“李顧問,是什麼?”郭乾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你們看!”李向南把斷頭索提了起來,舉在眾人當中。
“這是最重要最關鍵的一點證據!一個兒童心理學的教授,一個知識分子,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高階精英,他怎麼會打這種複雜的漁人結變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