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顧問,我趕到監舍的時候,看了一眼手錶,正好是八點半!我的辦公室距離重刑犯監舍比較遠,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
“但我趕到的時候,管教已經叫來了獄醫,正在對徐盛進行搶救!從八點半我在現場開始,一直到八點四十,這十分鐘的時間我是親眼看到獄醫和護士對他進行心肺復甦的,可是遺憾......徐盛大概是情況比較嚴重,冇能搶救過來!”
史副監獄長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的時間說了出來,郭乾聽了,又在旁確認道:“所以你在八點四十五分立即給局裡打了電話?”
“對,徐盛本來就是監獄的重點照顧物件,現在他出了這樣的事情,我自然要第一時間向你們報告!程式上是冇有問題的!”
史監獄長坦言,同時也在這時表達自己的態度,“郭隊,李顧問,你們放心,徐盛他在監獄出事,我們一定儘全力配合你們查案,不用顧忌我們監獄方麵的工作,一切按照你們的節奏來!”
“多謝!”李向南點了點頭。
按照正常的行為邏輯來判斷史副監獄長的話,目前來看冇有任何問題。
不過李向南先後問出兩個問題,是為了確認監獄管理方麵有冇有漏洞。
這屬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前麵沈玉京事件,讓他和郭乾都有了前車之鑒。
小心謹慎是冇問題的!
現在看來,史副監獄長和監獄管理方麵冇有什麼漏洞。
當然,具體的細節還需要進一步的驗證。
眾人已經來到了重刑嫌犯監區,這是燕京監獄的重點監區,穿過一道道厚重的鐵門,走過重犯的隔離區,這纔來到徐盛的監舍。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陳舊腐朽的氣味,讓人感覺時光在這裡幾乎停滯了。
監舍的門口,已經拉了長長的警戒線,數名公安在門口守著,兩三個管教一臉緊張的站在門口朝監舍裡張望著。
一名獄醫和護士坐在走廊的板凳上,腿肚子還在打顫。
李向南邁步來到門口,瞧見汪法醫和他的助手正在監舍內采集樣本和資料,查勘現場。
監舍狹小而陰暗,跟沈玉京的監牢相比,空間更小。
一具屍體躺在床上,已經被蓋上了白布。
汪法醫和助手都穿著公安特製的鞋套帽子手套,專業無比。
史副監獄長這時忽然提醒道:“獄醫進去的時候,隻有一名管教進去幫忙,我們也知道出了人命,儘可能的不破壞現場,防止打亂公安破案的證據!”
聽到這話,李向南有些意外,轉頭看了一眼史副監獄長。
“自從沈玉京案發生之後,公安部對所有監獄都做了具體且詳細的要求,我們平時也非常注意這方麵的紀律!”史副監獄長趕緊跟著說道。
“辛苦了!”李向南點了點頭。
汪法醫蹲在地上,回了下頭,瞧見李向南已經站在門口了,便揮了揮手,“李顧問!”
一旁的助手連忙站了起來,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了鞋套頭套和手套遞了過來,恭敬的喊道:“李顧問!您請!”
“嗯!”李向南接過後順手給了郭乾一對,“多謝!”
“您客氣!”助手這才繼續捧著相機在監舍內拍起照片來。
這是李向南向市局提了建議後,張局便給法醫痕檢科配備了相機,用來幫助刑偵大隊破案。
李向南穿好鞋套等一應裝備,和郭乾對視了一眼。
後者立即心領神會道:“史監,麻煩您給管教和獄醫們做做思想工作,配合我們的公安同誌做一下筆錄!”
“應該的!”史監獄長立即轉身去交代工作去了。
魏京飛默契的從公文包裡掏出筆記本跟劉一鳴對視了一眼,跟了上去。
這就是多年形成的默契。
李向南的目的,是第一時間調離監獄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