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儘管李向南不想承認,可此刻也隻好這麼安慰郭乾。
“......”郭乾重重的歎了口氣,手掌卻始終緊緊的握著老大爺的手。
“郭......”
“您說什麼?”郭乾眼睛一亮,趕緊湊上前去,將耳朵貼在老大爺的嘴邊,“您說,我聽著呢!”
“郭隊......韓......”
“韓什麼?是韓家嗎?”郭乾瞬間激動不已,趕緊確定道。
可郎治貧似乎在這一刻已經耗費了力氣,手指頭從李向南的衣領子上無力的垂下。
“大爺,您是不是指韓家?要是的話您眨一眨眼睛!”郭乾急的快蹦起來了。
可郎治貧似乎還有很多話要說,來不及的看向李向南,手略微的抬了抬,拚儘最後的力氣吐了幾個字:
“小......心......上官......”
上官?
這幾個字讓郭乾和李向南瞬間如墜冰窟!
上官無極?
上官婉晴?
難道刺殺郎治貧的,有上官家的人蔘與?
還是說當年滅慕家門的有他們上官家參與其中?
李向南整個人都驚了!
“大爺,您意思是上官家刺的您?還是大火是他們放的?還是僅僅是提醒我們啊?”
郎治貧的手又一次的抬起,想要抓住李向南的手,卻隻能輕輕握了握他的手指頭。
“這怎麼辦啊......大爺給的資訊太不明朗了......”
郭乾急的滿頭大汗,周圍的醫生護士們也心涼如水。
現在郎治貧的症狀代表著什麼,所有人都清楚。
李向南得不到答案,眼裡破天荒的出現了焦急!
他想郎大爺休息,不要激動和說話,可郎大爺似乎知道自己無力迴天時日無多,在儘可能的幫李向南。
“蓉......”
忽然,郎大爺嘴裡又蹦出一個字!
李向南心裡一驚,趕緊俯身問道:“大爺,您是說我姨奶慕煥蓉?您跟她熟嗎?她是我奶奶的親姐妹,您是不是說她?她和我們的關係......我應該能夠信任她吧?”
可郎治貧的反應卻大大出乎了李向南的意料。
他的眼睛驟然睜大,瞳孔卻忽然縮成針尖般大小,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
監護儀發出刺耳的長鳴,血壓驟然降至危險值。
“不......不......”郎治貧的喉嚨裡發出咯咯咯咯的聲響,鮮血不停的從他的口鼻湧出,他拚儘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喊道:“她......她......”
“除顫儀!”李向南一邊準備再次施救,一邊大聲喊道:“她......她怎麼了?是不是自己人?”
郎治貧的表情扭曲到了一個極其複雜的程度。
混合著恐懼、憤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痛惜!
他的嘴唇哆嗦著!
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隻有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李向南,彷彿還有千言萬語不能跟老朋友的孫子傳達,卻因為說不出來而遺憾!
噗!
一大口鮮血從他口中噴湧而出,濺滿了李向南的白大褂!
郎治貧的頭無力的歪向一側,眼睛卻還圓睜著。
最終,定格在那個複雜的眼神上。
李向南睚眥欲裂,提起所有力氣吼道:“快!除顫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