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官無極摸向桌上的中華煙,取出一根遞過去,自己也抽起來,“製造爆炸案的人,一定知道一些內幕!他等不及了,比我們還要著急,或許,就是過去最會鑽營的那幫人!”
“我倒是有不同看法!”陰影裡的人啪嗒打著了火機。
火星子在黑暗中閃爍不定,最終亮了亮,陷入了沉寂。
濃濃的煙霧從黑暗裡噴出來,接著火星便又複亮。
上官無極親自給對方添了一杯茶,“上師請說。”
“最近燕京不太平......”
這話一出,上官無極臉上立即不怒自威,眼神如電一般掃過黑暗中的某處。
“上師是說......最近在燕京風波詭謔的沈家之事?慕家的爆炸案跟他們有關?”
這話從自己嘴中說出來,上官無極隻感覺頭皮有些發麻,他焦躁的站起來,菸灰掉進了茶盞裡也冇在意,直直的走到視窗,看向青山綿綿的遠處農場,消散心中的煩悶。
“不是知道內情的人,你意思是有人在針對慕家製造了爆炸案,而正好將注意慕家廢墟的各方人馬拉進了這場博弈!上師懷疑是沈家乾的?”
“幾點理由!”陰影中傳出菩提轉動的聲音。
“上師請說!”
“一,據傳言,沈玉京被槍斃的根源,受賄六千萬的事情,是慕家和安家乾的!但安家我瞭解過,他們去年才整體回國,冇有與地頭蛇鬥狠的動機,那麼隻有慕家去乾!”
“二,沈玉京在任科技司司長期間,曾經換過兩處茶樓。有線人跟我說過,他的茶樓遭遇過慕家人的入侵!”
上官無極的眼睛即便揹著光,也在逐漸的發亮,禁不住輕輕嚥了咽口水,震驚的捏緊了嘴邊的煙,期待著黑暗中的話。
“所以上師懷疑,沈家與慕家有過節,沈玉京和沈萬山的死亡......他們開始報複慕家人?”
陰影中傳來一聲嗯,一隻手從黑暗中伸出來,在菸灰缸裡彈了彈菸灰。
“慕家的水塔代表著什麼,想必你在燕京這麼多年,十分清楚!炸了它,等於是斷送了慕家在燕京的地位!如果最近有人近期開始籌措南池子大街的地塊,那麼一定是沈家人!”
上官無極擦了擦額頭的汗,眼中滿是奇異的興奮和難言的悸動,“這麼說,即便咱們不出手,慕家人也會現身了!”
他開始在屋內踱步,越想越是興奮,末了一拍巴掌,拾起桌上的電話便打了出去。
“近期關注一下南池子大街的地皮動向,還有,如果慕家人有任何訊息,一定打這個電話!”
放下電話,上官無極猛地一拍巴掌,猙獰的笑道:“冇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一個爆炸案,竟讓我距離複興如此之近!”
陰影中的人說道:“等了幾十年,兩代人的恩怨,總歸有個結果!善哉善哉!”
“上師!”上官無極雙手合十道:“也多虧了您的指導,這麼多年辛苦您了!”
“不談辛苦,隻談結果。咱們說好的!我的佛國......”
“我懂我懂!”上官無極臉上閃過一絲貪婪,伸手摸了一下茶桌下的開關,隻聽得轟隆隆一聲聲機擴聲音之後。
後方的整個書櫃緩緩向兩側舒展開來,赫然露出一個巨大的洞開石門。
內裡燈火通明,一張張照片一張張簡曆一條條線條鑲嵌在三麵牆上,赫然全是李家人的麵孔和關係。
上官無極站在門口,扔掉了菸頭。
“上師,您確定小女能夠讓李向南肝腦塗地?”
他話音未落,身邊已然多了個紅袍身影。
“自古以來,稱王稱霸者,向來過不了紅粉骷髏這道關!”
“李向南,越是梟雄,越是重情重義。愛的種子你種了二十年,開花結果便是當下!”
“不管那東西在燕京還是李家村,李向南都會為我們送來!”
上官無極臉上一喜,恭敬向內邀請道:“上師,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