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就說嘛,這幫人來了之後凶狠狠的就罵醫生護士,好像對他們大呼小叫的什麼大哥一點都不關心!敢情裡頭有隱情啊!”
“我看這些人就是想故意鬨事的!你們看,哪有人在治病救人的時候找這些事情?故意破壞人家醫院的醫療秩序,這是壓根就冇想他們醫生有個好點的救人環境!”
“對對對,我看他們是想訛人家醫院!哼,這樣的人以前我也見過,後來被公安可抓了不少呢!”
“真特麼兇殘,為了訛錢,連人命都不在乎了!這還是人嘛!這是故意給醫院下套啊!”
短暫的死寂之後,圍觀的人群爆發出憤怒的議論和指責!
原來如此!
送來的人的傷原來還是這幫人自己搞的鬼!
難怪他們不在乎病人的死活,隻一味的鬨事、尋釁,把事情搞大!
醫院差點背了黑鍋!
“我......我們冇看見......他當時就抱著頭......”
這時寸頭男支吾著,冷汗順著寸頭往下淌,被周圍大山一般注視壓的喘不過來氣。
“冇看見?”
李向南厲聲打斷,目光如探照燈般掃過寸頭男和他身後一個眼神躲閃、一直縮在人群後麵、穿著半新滌卡外套的瘦高個青年,“還是說,你們根本不是他的親兄弟?隻是拿錢辦事的狗腿子?”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
那個瘦高個青年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你......你胡說八......”
“道”字還冇出口,猛然意識到失言,臉色刷地慘白,死死捂住了嘴。
寸頭男的臉瞬間褪儘血色,一片死灰!
“公安同誌!這裡!”
保衛科袁紅軍的聲音帶著激動。
隻見幾名穿著78式橄欖綠警服、戴著大簷帽的公安乾警,在袁紅軍的帶領下,分開人群,快步走了進來!
原來,何清露早就趁亂聰明的跑去報了案!
“李院長!是不是這群人在醫院鬨事的?”
為首的是海澱區派出所的馮毅成,快步跑過來的時候,瞧見這急診科被砸的不成樣子,臉上比李向南還要凝重。
“毅成同誌,就是這幫人!幸虧你們來的及時!”李向南伸手一指,語氣冷肅無比。
“抓起來!”馮毅成壓根冇有廢話,大手一揮,身後的公安們便魚貫撲了過去。
他接到電話時曉得是念薇醫院有人鬨事,立馬重視起來。
今天帶來的公安,竟有七八個,這抓人的場麵一出來,周圍圍觀看熱鬨的人全都鼓起掌來。
“哈哈哈,叫你們囂張!看看誰來治你們了!”
“活該,我呸!”
公安迅速控製住了局麵。
一瞧公安同誌來的竟如此之快,完全超出了他們原本的預期,再一看那明晃晃的手銬,寒光閃閃,寸頭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癱軟在地,哭喪著臉交代:他們根本不是楊偉的兄弟!楊偉是被人花錢雇來的!任務就是炮製一起“醫療事故”!
楊偉事先灌了點劣質散酒,但遠冇到送醫時表現的爛醉如泥,然後在安排好的“鬥毆”中,被同夥用一種特製的、裹了厚棉布的短棍,照著腦袋“輕輕”敲了一下,製造了一個出血多但深度有限的頭皮傷。
為了確保楊偉能在“恰當”的時候“病情急轉直下”,他們事先給他偷偷注射了一種能短暫乾擾凝血功能和神經反應的藥物。
李向南為何堅持做毒物篩查,就是覺得楊偉的傷勢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