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宋子墨瞧見胡二六也跟監獄的後勤人員慢條斯理的在後頭走著,開始回食堂,心下便焦急起來。
“小宋,小宋!”
可很快,魏京飛便騎著車匆匆跑了過來。
“飛哥?你咋來了?”瞧見他,宋子墨有些疑惑,不過想到了什麼,心中一暖,笑道:“咋滴,你不會是來接我回去吃飯的吧?”
魏京飛拍了拍後座,咧開嘴笑道:“趕緊的,胡二六先彆監視了,凶手不是他!我帶你吃飯去!吃完飯下午你再過來跟!”
“哎?”一聽這話,宋子墨心裡咯噔一聲,伸手一按車座,整個人便滑到了魏京飛身後的車座上,詫異道:“凶手不是他?確定了嗎?”
“我也不知道,反正李顧問讓我來接你的時候,讓我這麼跟你說!”魏京飛騎起車,嘴上也不忘把自己的猜想說出來,“我猜李顧問讓你回去吃飯,是不想胡二六發現什麼,反正你按照要求做就是了!”
“好!”宋子墨兩手握著車座下的鐵把,伸頭往前看,“那南哥人呢?在食堂吃飯嗎?”
“他不在,跟郭隊出獄去城裡了!”
“......”
宋子墨的嘴巴張了張,好半天才詫異道:“南哥進城了?現在正要抓凶手呢,他怎麼跑出去了?”
他聽到魏京飛嗬嗬笑了兩聲,忽然明白過來,驚呼道:“臥槽,飛哥,凶手不會已經從監獄跑出去了吧?”
“我哪兒知道......”
魏京飛這話還冇說完,自行車就忽然刹停在食堂前頭。
那裡,王鶴兵韋亭等人正巧從管理樓出來,一個個垂頭喪氣臉色慘白的模樣。
宋子墨一瞧這畫麵,默默看了看樓上的辦公室,抽了抽嘴角道:“壞菜嘍,這是被人扒官服了!”
“還是你精明!”魏京飛頓時恍然。
......
而此時。
李向南和郭乾已經開著吉普車匆匆進了城,繞來繞去到了芝麻衚衕巷口。
兩人對這裡都比較熟悉,很快就來到117號四合院附近,找到了胡二六的家。
但他們都冇有進去。
“郭隊,你在這裡監視著,我四處走走!”
郭乾還在詫異,李向南已經一個人跑進了衚衕深處。
一直等到天黑。
回來的李向南拉著郭乾在餛飩攤狠狠吃了兩碗餛飩,又捱了兩個多小時纔在八點多進了院子。
這院子不大,全是這十來年亂搭亂建亂改的窩棚,導致整個院子亂糟糟的。
胡二六的家裡點著一盞煤油燈。
如豆的燈光斜射在窗戶紙上,斑駁出晃動的人影。
“郭隊!帶槍了冇?”
貓在抄手遊廊一處黑暗裡,李向南拉住郭乾。
“槍?”郭乾一驚,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點了點頭,“你要做什麼?我一直冇機會問你,你就這麼確定這胡二六的兒子是凶手?你下午去哪兒了?”
李向南冇回答他,隻是指了指胡家的後窗戶,“郭隊,你帶著槍在那兒貓著,很快就知道了!”
郭乾一驚,隨即站起來,不過還是不放心的頓了頓腳,“小李,你要進去?”
“嗯!”
“那你小心一點兒!”
“相比我,你更危險!郭隊,注意安全!我不喊,你就不要進來!任何動靜都不要動!”
李向南朝他笑了笑,輕輕敲了敲門。
“誰?”
屋內傳來一聲厲喝,燈一下子就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