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向南安慰他一番,邁步跟著監獄的工作人員上了二層小樓,見到了生產安全科的科長齊葉濤。
一說明來意,齊科長就很是殷勤的把這幾年的用藥記錄從辦公室抬到了會客室。
“李顧問,這是69年到現在的用藥記錄,我都儲存著!自從監獄要求保證安全生產之後,我這方麵做的還是比較到位的!不管是登記,還是用藥量,都有嚴格的控製......”
經過瞭解,秦城監獄的農場用藥的確做的足夠嚴格。
胡二六他們這幫後勤,在用藥時有專人登記,也有庫管從倉庫將藥品領出來,幾畝地幾斤農藥都有稱量,冇有任何人馬虎。
倉庫用藥也是一個月一上報,會彙總到財務科,有需求量大的農藥缺了劑量,財務科也會上報給監獄,安排行政後勤科專人去采購。
這是一條成熟多年的內部行政操作,冇有任何的藏私空間。
除非胡二六從倉庫領了農藥去田裡噴藥時,做了小動作冇有給藥壺裡加農藥。
但這更不可能,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在勞作,每人每天勞作的區域都是固定的,他錯過了農藥噴灑時節,時間一長,他的麥子長勢跟其他職工的有區彆,一下子就能讓人察覺到有問題!
負責農田生產的同誌會每日巡視農場情況,肯定會發現問題。
而毒鼠藥的投放,更是嚴格。
畢竟這是監獄,像這樣的毒藥出入庫都是專門有人去投放,胡二六都冇有許可權去接觸。
事情到了這裡,整個局麵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不說李向南了,就連魏京飛都意識到肯定是哪裡有出入,不然這毒殺沈玉京的磷化鋅農藥從哪兒來?細節對不上,也說不過去。
“王政委,最近胡二六回家是什麼時候?”李向南問道。
這話一出,郭乾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曉得,李向南肯定是懷疑胡二六把毒藥從外麵帶進來了。
這的確是一個方向。
“這......”
不過王鶴兵自然是不清楚的,他馬上要人去打聽。
“不用問了!”魏京飛蹲在地上,從自己包裡掏出最近一段時間的人員進出登記表,找了好半天,才道:“18號,夜班,六點入監的!”
李向南馬上道:“查一查18號監獄門口值班獄警是誰?”
魏京飛又掀開本子繼續尋找起來:“18號......獄警汪展!”
“現在是他當班嗎?”
“是,他輪整班,明早才下班!”
“走!”
半個小時之後,眾人從農場出來,趕到了監獄門口,汪展正在門口站崗。
李向南說明瞭來意,便問道:“18號的時候,你放胡二六來監獄時,他的包你檢查了嗎?”
“胡二六?”汪展想了半天,點頭道:“有些印象,檢查了!進出的每個人都檢查!”
“他的包裡有冇有什麼特彆的?你能想起來冇?”李向南眯著眼問。
“特彆的?”汪展撓撓頭,隨後立即搖搖頭:“冇有!”
“......”眾人心頭一沉,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