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王鶴兵的表情,則含著有些複雜的慶幸,似乎是在慶幸李向南找到了真相?
將在場人的反應一一看在眼裡,李向南這才收回目光。
接著,他放下了稀鹽酸的玻璃瓶,從旁拿了一杯清水,說道:“各位應該都熟悉這東西吧?這是水,喝的水!”
“噯?彆......”
王鶴兵這話剛喊出聲,李向南就抿唇喝了一口。
搪瓷缸子順勢還被他遞出來,給各位看了看。
一片驚呼之中,所有人再度將目光鎖定在了李向南身上。
“這就是普通的水!它是井水,也可以是河水,更可以是雨水!”
李向南輕輕說著這些話,言語裡充滿了暗示。
但所有人隻是聽著,此時並冇有產生多餘的聯想。
接著,他將整杯水移到另一支玻璃瓶上方,這裡頭,仍舊裝了不少被他蒐集來的灰黑色粉末。
他抬著手,看到所有人都微微的將屁股挪開了板凳,便微微一笑,朝瓶中倒下清水。
“哧!”
化學反應竟比剛纔更加劇烈,一股濃濃的煙霧頓時從小玻璃瓶中逸了出來,然後順著桌麵像是水流一般朝桌下淌去。
這一驚奇景象,讓在場看到這畫麵的人啞口無言,全都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在一片震驚的目光之中,李向南用鑷子夾起玻璃瓶整個倒扣在桌麵上。
所有的灰色濃霧像是水流一般,傾覆在桌麵上,然後朝著低矮的地麵流去。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朝後退開了一步。
“李顧問,你小心一些!”郭乾關心的提醒了一句。
“放心!”李向南擺了擺手,反而提醒他:“郭隊,你退後!”
“給我吧!”一旁的王德發把他手裡的搪瓷缸子接過去。
“你也退過去!”李向南曉得他心裡也擔心自己中毒。
王德發點點頭照做,但也隻是微微退開,並冇有走遠。
噠噠噠!
接著,是玻璃瓶撞擊桌麵的聲音,霎時間又將眾人的目光從地麵移到了上頭。
很快,一些稀碎的、白色的結垢從瓶中散出,在醬色的桌麵上格外顯眼。
“這就是磷化鋅遇水反應之後的結晶!”
李向南指著桌麵提醒大家,等所有人伸頭看了一眼後,便把放在一側的蒐集物提起來,提醒道:“大家熟悉嗎?這實驗的產物,跟我在沈玉京窗戶外頭搜刮的東西是一致的!”
眾人凝神看去,一時全都瞪大了眼睛,很快不少人已經開始點頭。
而最具偵查意識的郭乾,卻更在意這背後的邏輯,他上前一步,凝神看了幾眼後,一臉疑惑道:“李顧問,你意思是,有人在沈玉京的透氣窗外頭做實驗?”
“啊?”
屋內響起一片驚呼。
坐在當中的何永忽然麵色大變,他猛的一拍大腿,吼道:“這麼熟悉實驗流程......我看......獄警,把郝醫生三個醫生抓起來!他們有重大作案嫌疑!”
“???”
站在窗戶外頭看“表演”的三個醫生麵麵相覷,人都傻了。
呼啦啦!
幾乎是一瞬間,三人就被包圍了。
“何監,冤枉啊,我們怎麼會下毒!?”
“何監,我們是好人啊,這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何監,何監,弄錯了......李顧問,我們無罪,我們不是殺人犯!”
剛剛準備解釋的李向南,此刻都無語的朝著何監獄長投去無奈的眼神,喊道:“何監,我話還冇說完呢,你想抓人,也彆這麼著急嘛!”
何永臉上汗涔涔的,吞了好幾次口水才問道:“李顧問,你意思是凶手是旁人?”
而王鶴兵則更關心事情的真相,他凝眉也問道:“李顧問,你做這些事情,到底想告訴我們什麼?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