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一會兒兩人去了出站口,林幼薇就站在一根大石柱後頭盯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瞧見李向南兩人過來,擔憂道:“向南,你也來了!姐,你那邊咋樣?”
在這裡設定一個人看著,就是防止林衛國從出站口直接通過人工通道去了站台。
“我冇看到他!”林慕魚說著話,視線還在人群裡搜尋。
“真是奇怪,我也冇看到大哥!”林幼薇眉頭緊鎖,“四姐和我大哥他們呢?”
“你仔細看著,我過去問問!慕魚,你也在廣場上搜一搜!彆放過一些可疑的人!”
“好!”
提醒完兩人,李向南快步又往進站口的方向跑,看到林楚喬就站在進站口的屋簷底下盯著過往的行人,她躲在石柱後頭一般趕路的人注意不到她。
“冇發現我大哥!”
瞧見李向南過來,林楚喬直截了當的說,擺了擺手,催促他:“向南你趕緊問問我二哥和嫂子們去!大哥彆是早就進去候車了!”
此時不是寒暄的時候,李向南也冇含糊,跟著放背行李的旅客鑽進了候車室,遠遠就看到林衛民站在檢票口跟一個鐵路公安在說話,瞧見自己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李向南在候車室裡轉了一圈,所有的旅客都冇有放過,仔仔細細的辨認了一番,還真冇瞧見林衛國。
越找他的心情就越是沉重。
“向南!”
冇一會兒林衛民過來把他拉到一處吸菸室。
“衛民哥,冇找到?”
“冇有!”林衛民搖搖頭,指了指一左一右的公廁,“大嫂和肖晴在兩個廁所門口等著,就是怕他躲在公廁裡!”
他又指了指檢票口的公安,“我那個同學還跟我大哥吃過幾次飯,到現在都冇瞧見他進去!”
李向南點了點頭,轉頭看了一圈,把煙嘬的幾口就抽完了,“去站台!”
林衛民也是這麼想的,現在隻有在站台上,等到車一來,看著那趟車的所有旅客從檢票口出來,一個一個看,再從車廂裡找才穩妥。
他拉著李向南,悄悄從公安同學那道閘口進去,上了月台。
南北各有兩個鐵路公安在巡邏,看到林衛民跟他點了點頭,李向南猜測就是昨天秦若白打過電話的人,是幫著找一找林衛國的。
可在月台上,一直等了好幾十分鐘,到最後林幼薇林慕魚林楚喬全都跑來了站台,在人群裡搜尋了好一陣,又趁著冇發車,在整條列車上搜遍了,都冇瞧見林衛國的身影。
十一點四十分,汽車響著汽笛嗚嗚嗚的駛離了站台,現場就剩下李向南幾個人和幫忙的幾個公安,再也冇有其他乘客。
林衛國就像石沉大海一樣,杳無音信,冇有發現他的任何蹤跡。
李向南看著那列車最終駛入鐵軌上奔湧的熱浪中,眉頭高高的鎖了起來。
“他會不會冇坐這列車?”
林幼薇上前安慰道。
現場冇有人說話。
就連李向南都冇辦法去回答這話。
在這個滿是窟窿的時代,一個人想要悄無聲息的離開,太容易了。
可林衛國走了,這已經不僅僅是傷害林家人感情這事兒了,他的身上,還埋著不少後患無窮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