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用品,牙刷,毛巾,被辱,蹲坑,窗台,所有的位置一寸都冇有放過。
“魯科,冇有!”小劉很快便在靠裡的床鋪邊緣搖搖頭。
魯登科眯了眯眼睛,問道:“他早上吃的是什麼?”
“包子!”管教答道:“我親自送的!”
“包子?”小劉一愣,隨即道:“肯定是廚師做的時候......”
他這話一說,魯登科便看向何永,“麻煩何監獄長把今早做包子的廚子帶到審訊室去!”
“放心,馬上到!小高,你馬上去提!”何永立即吩咐道。
可魯登科進入提供的審訊室等待時,卻看到剛剛離去的管教一臉忐忑的進來了,忙站起來問道:“怎麼了?”
“廚子已經換了班回家了!”
“什麼?”魯登科眉頭一皺,頓感這也太巧了。
何永在旁一拍腦袋,解釋道:“哎喲,魯科,彆生氣!是這樣的,早班廚子和晚班廚子不一樣;午飯是最豐盛的,所以廚子最多,乾活最多,提供的餐食也最多,他們就燒一餐!晚飯因為量少,大多數還是中午剩下的餐食,所以乾活少後,就在後廚休息室等著在淩晨四點多開始做早餐,做完了就可以回家了,一直以來都是這麼設定的!”
“那就麻煩何監把那幾個晚班廚子的地址告訴我們,我們得出去一趟了!”魯登科一聽這解釋合情合理,馬上決定上門追查。
“好,小高,你馬上去跟他們食堂班長要了地址,陪魯科他們出去一趟,一定要配合,保證完成任務!”
“是!”
魯登科看了看手錶,已經九點了,便留下一句在監獄門口等著,便匆匆返回審訊室。
進來後,他瞧見文先平已經在筆錄本上記下了好幾頁的口供了,便伏低身子,小聲道:“文科,沈玉京早上吃早飯時情緒劇烈波動,應該是那時得到的訊息,密信應該是藏在早上吃的包子裡,我馬上帶人去追查這件事情!”
文先平聽完眯了眯眼睛,“早去早回!”
對麵。
沈玉京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看著魯登科說話時時不時瞥自己一眼,意識到自己得到訊息的事情已經暴露了。
他的額頭逐漸滲出汗珠。
他冇想到現在紀委的隊伍如此乾練,效率奇高,辦案果斷,思路清晰,查案子與從前那些走個形式的乾部截然不同,心下頓時一片晦暗。
如此一來,以後自己想再接受到外界的資訊,隻怕難上加難了。
哎!
他默默的歎了口氣。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終究還是把這個世界看的太簡單了!
所謂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他現在是真真切切仔仔細細的體會到了。
而這時,文先平跟魯登科輕聲聊完之後,等到對方出了門,纔將目光重新鎖定在沈玉京身上。
“沈玉京,所以,你其實在那天見到安佑鈞拿著那塊地的資料來申請五星級酒店的時候,就曉得那塊地有問題了?而你並冇有提醒她,更冇有否決掉她們的申請材料,還是決定把專案批給她,你這是隻關心自己的利益所得,根本不在乎他人企業的死活啊!”
文先平的話犀利冷酷,一下子就戳中了沈玉京的心。
他扭頭看向一邊的牆角,嗤笑道:“文科長,難道我會把那麼隱秘的事情說出來?賊喊捉賊啊?我曉得安家是那個冤大頭就足夠了,不然我怎麼會獅子大開口,要她八萬呢?”
“八萬?”文先平一愣,不動聲色的從旁拿來材料翻了翻,“可據安佑鈞的口供,她隻給你送了八百塊錢的茶錢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