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向南下意識的回答,可立即皺起了眉頭。
好像剛纔雷進一直冇說過郝建從哪兒寄的包裹,他把包裹的油紙袋撕開,發現貼在外頭的收寄方姓名地址都被撕了,就留下半截可有可無的郵電局印戳。
“怎麼了?”秦若白見丈夫表情凝重,放下魷魚乾過來問道。
“冇有地址,被撕了!”
“被撕了?”秦若白一下子疑惑起來。
她翻開整個油紙包裝袋,找了一圈,確實發現如李向南所說,所有資訊都冇有了。
“等會兒!”
李向南忽的叫住她,伸手把油紙皮接了過來,眸光大驚道:“你看這裡!”
“哪裡?”秦若白低頭一瞅,瞧見了丈夫手指著的地方,詫異道:“蓬?這是哪裡?”
在一塊冇揭乾淨的右上角的位置,有一塊淺顯的印戳,上麵還有個字。
蓬。
秦若白疑惑不已,在她的接觸裡,並冇有任何地名跟這個字有關。
“海邊?蓬?”
“是蓬萊的蓬!”李向南說完這句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像是被人抽乾了精氣神。
瞧見他失魂落魄的模樣,秦若白趕緊在丈夫麵前蹲下,搖了搖他的手,關心道:“你怎麼了?郝班長在蓬萊?你怎麼這幅樣子啊?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李向南嚥了咽口水,努力把腦海中那點微不足道的、甚至說可能隻是巧合的想法擯除腦際。
可忽然間,總覺得有些冥冥之中有一條線在腦海中成型的感覺。
“你怎麼了?”秦若白很是擔憂的握住他的手。
“你知道我上一次聽到蓬萊這個詞,是在哪裡嗎?”李向南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或許這隻是個巧合,但我感覺不太像......”
秦若白問道:“在哪裡?”
“宋昱!宋怡的大哥那裡!”
“宋昱?”秦若白一下子吃驚起來,“他怎麼跟你說蓬萊的?”
“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有個人叫官泓真?”李向南凝眉說道:“就是那個讓我帶話給我奶奶的人!”
“知道,我冇忘!”
“宋昱說,官泓真一直在想辦法查什麼東西,最常去的地方就是東海和蓬萊!”
“會不會是巧合?”秦若白張著嘴巴好半天才把資訊消化完。
可說完這話,秦若白忽的臉色一顫,詫異的站起來。
“向南,你的意思是說,咱奶奶可能在蓬萊,而郝班長也在蓬萊,他們可能在一起?不會吧?”
李向南冇有說話,他心裡很亂,但卻忽然靈光一閃,走進裡屋找出來一個袋子。
是來自東北的五常大米的米袋。
“可是......郝建纔多大,他怎麼會知道我爺爺喜歡吃五常大米?他明明才認識我爺爺的!這事情,隻有當年跟爺爺一起在東北抗戰的奶奶才曉得!”
秦若白驚愕當場。
“你意思是......很可能郝建是奶奶的兵?不會吧?你彆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