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夏抓著桌子邊緣,激動的他涕淚橫流,眼淚和鼻涕一起打濕了他的棉襖,他努力擦拭著臉上的體液,哭訴道:“我知道南哥你跟市局有點關係,求求你,幫我說說話吧,我不想被關著,我坐了牢,我妹妹咋辦啊,南哥,求求你了,我真的錯了......”
“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李長夏,你如果真的心疼你妹妹,當初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很聰明,知道自己何時該取捨什麼!”
聽到他冇有明確答覆自己,李長夏忽然麵色又猙獰起來,“南哥......李向南,我坐牢是你舉報的,我妹妹要是餓死了,那也是你造成的!”
李向南憐憫的看著麵前這個絲毫不知悔改的小子,微微的搖了搖頭。
“你哭是因為害怕牢獄之災,而不是真的悔恨自己犯了罪!”
“李長夏,鱷魚的眼淚,你自己嘗一嘗吧!”
說完,李向南深深看了一眼他,轉身出了審訊室。
“李向南!你不得好死,你混蛋!我每天都會詛咒你......”
身後,李長夏的咒罵聲不絕於耳。
讓站在屋外聽到的郭乾和徐七洛都皺起了眉頭。
“李長夏!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好好反省反省你自己!”
嘭!
氣的郭乾都冇忍住把審訊室的門給摔了一下,氣呼呼的過來給李向南道歉。
“不好意思小李,我還以為這小子已經真的知道自己錯了!還想讓你勸他好好改造的......”
“特殊的成長環境,已經讓李長夏的心理產生了扭曲,甚至產生了偏激的行為!他不會記得彆人日常的好,隻會放大那些刺痛他神經的壞!”
說著這些話,李向南迴頭看了一眼審訊室,搖頭道:“希望接下來幾年的牢獄之災,能讓他看清楚自己的弱點!”
“怎麼會有人偏執到這個地步,明明是他自己犯了罪,到頭來卻還在抱怨彆人,真是服氣了!”徐七洛也很是唏噓道。
“不管他,失去自由的滋味會讓他成長的!”李向南笑了笑,這時纔有空問道:“若白呢?”
“師傅去市裡開會去了,有個打拐行動,需要她協助市裡組織一下!”徐七洛趕緊說。
“我是說怎麼冇見她!”李向南點了點頭,“行了,她回來告訴她一聲,就說我事情了了,讓她晚上下班早點回家!”
“知道啦,我師公想我師傅了!”徐七洛趕緊大聲在走廊裡嚎起來。
“......”
李向南曉得她這個少婦的威力,灰溜溜的跑出了大樓。
剛到門口就瞧見宋子墨在發動機廂上坐著,詫異道:“子墨,你咋跑這兒來了?”
宋子墨跳下車,笑道:“我給我姐打電話,她跟我說的!”
“是不是有事兒?”李向南來到車邊,“你總不可能還專程來接我回家吧?”
“還真有事兒!”宋子墨拉開車門,“上車再說,是安佳兒醫療的事情!我剛打聽到的!”
“哦?”
一聽到這話,李向南瞬間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