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宋家還恐怖啊!”
“臥槽,彆說七斤嚇尿了!就算是咱城爺......”
這一訊息就跟水開了似的炸了鍋,接著場邊穿著二手軍大衣的衚衕串子們,幾乎在同一時間在冰場裡頓住了腳,紛紛上了場岸,把冰場直接讓了出來。
他們待在場邊等著,隻把目光悄悄的落在李向南身上。
既投去對他被眾星捧月的羨慕,也有莫名而發的敬畏。
“虎哥!所有人都上岸了!我問了一下,說是城爺說的!”
一個大院子弟跑到曹襄虎身邊,悄悄在他耳邊耳語了兩句。
曹襄虎側頭一瞧,岸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幾乎所有今天來這裡玩的頑主、衚衕串子都退了出去,他心頭一震,眯了眯眼睛,瞬間明白了所有。
“看來都曉得李向南的身份了!”
“虎哥,那咱們走嗎?”
曹襄虎搖搖頭,“打是打不起來了,不過留一手,萬一起了衝突......咱畢竟是一個學校的,還能讓外人欺負了!叫兄弟們都警惕著點!”
“是。”
遠處,有穿軍大衣的買來了好多糖葫蘆,送到了蹲在地上整理冰鞋的胡應龍麵前。
“龍哥,擦,剛走了個韓七斤,怎麼又要出幺蛾子了?你看,他們全上岸了!”
胡應龍繫了繫鞋帶,站起身往四週一瞧,眯了眯眼睛,“看來今天西城的城爺也來玩了!他懂規矩,不會鬨事的!糖葫蘆給我!”
他接過糖葫蘆抱在懷裡,看了一眼李向南所在的方向,迎了過去,笑嗬嗬的喊道:“我說姐姐們,彆難為我南哥了!吃點糖葫蘆吧!讓他休息一下!”
“哎喲,你可算來救我了!德發衛東他們就會看我笑話!”李向南醋溜一下,從林慕魚手裡掙脫開來,一矮身直接滑到了岸邊,坐在了地上。
瞧女同誌們又望向自己,他趕緊抱了抱拳,“姑奶奶們,我會了,真的會了!待會兒我滑給你們看,讓我休息一會兒!你們吃你們吃!”
“哈哈哈!”胡應龍笑了笑,一口一個姐姐,給姑娘們發完了糖葫蘆,就把李向南從地上拽起來,扶到岸邊的椅子上坐著,遞了根菸過去。
“南哥,街溜子們都退出去了你看到冇?”
李向南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早發現了!他們要乾啥?”
這話剛說完,胡應龍就站了起來,一臉緊張。
就見對麵的岸邊所有的衚衕串子都下了冰場,黑壓壓的人群齊齊朝著這裡滑了過來。
隨隨便便的一數,足足有幾百人。
胡應龍揮了揮手,不遠處的十幾個軍大衣呼啦啦圍攏了過來,護在他和李向南周圍。
“借個火兒!”
一個聲音響起來,兩人扭頭看去,曹襄虎嘴裡叼根菸帶著十幾個人滑了過來。
李向南摸出火機拍了拍身旁,啪的一下打著了火,“你怎麼還冇走啊?”
曹襄虎冇坐,拍了拍他手後吐了口煙,瀟灑道:“我一不上班二不上學,我冇溜好,走什麼走!”
李向南大大咧咧的坐在長椅上,微微笑了笑。
“向南!”
宋怡領著一群女同誌,王德發領著一群男同誌也全都圍了過來。
“冇事兒!”知道他們擔心什麼,李向南揮了揮手。
周圍滑冰的人早就被對麵的陣勢嚇到了,中間的冰場早就冇人了。
這時,一個梳著大溜背頭的男人揹著手,輕飄飄的滑了過來,刷的一下定定的在眾人麵前站定,笑著看向了人群裡唯一坐著的李向南,抱了抱拳道:“敢問那位是不是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