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水冬施四君雷進他們,是跟著自己進冰場的,自己這四個人都是南方人,壓根不會滑冰。
所以被什刹海冰場壯觀的景象震驚到時,還在感慨這裡的景色壯美,遊人如織,連人都冇怎麼動。
那個跟水冬一起倒下去的衚衕串子,就是自己撞上了水冬,一起摔倒了。
這事情顯而易見,更條理清晰。
現在這氈帽兒卻說是水冬把他們的兄弟撞倒了!
這種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做法,立即就讓李向南意識到。
對方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看這氈帽兒總是時不時的看向宋怡幾個姑娘,李向南心裡就琢磨出了味道來了!
這傢夥恐怕就是想找個由頭刷一刷自己的存在感,在宋怡她們女同誌麵前表現表現自己,體現體現他的英雄氣概。
“簡單!”氈帽兒輕蔑一笑,像是已經拿捏住了李向南這個隻穿著普通二手軍大衣的衚衕串子,“我也不跟你們計較!”
他說著話,手指了一圈,最終指尖落在宋怡身上,貪婪的舔了舔嘴唇道:“讓這個小姊妹兒陪老哥我溜幾圈,交個朋友!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他說著說著,似乎料定了李向南他們會認輸,末了竟然陰惻惻的笑起來。
周圍圍攏過來的人也全都不懷好意的笑起來。
宋怡麵無表情。
宋子墨王德發楊衛東雷進施四君等人默默的捏了捏拳頭。
“嗬嗬嗬嗬!”
可突兀的,一陣笑聲也跟著附和起來。
“哈哈——”氈帽兒的笑聲戛然而止,低頭瞧去,發現李向南也跟著笑了起來。
接著宋子墨王德發幾人也嘿嘿嘿的笑起來。
“你笑什麼?”氈帽兒被搞的一陣莫名其妙。
“草,老大,彆跟他廢話,我看這小子要打一頓!他就知道你的厲害了!欺負咱們兄弟,可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吃!”
“看穿著聽口音,這人壓根就不是咱四九城的人!甭跟他客氣,今兒就叫他嘗一嘗咱老燕京人的義氣是什麼形狀!”
“小子哎,甭不識抬舉,乖乖聽咱七爺的話,讓這姑娘陪一陪咱七爺,以後來什刹海,七爺罩著你!”
最後那個撞了水冬的瘦子竟然也嘻嘻哈哈的笑起來。
李向南把腦袋上的帽子摘下來,彈了彈上頭的冰霜,“讓這姑娘陪你?”
“朋友,交個投名狀,以後出去報我七爺的名兒!”氈帽兒豎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李向南冷冷道:“讓她陪你,你敢嗎?”
“???”氈帽兒一愣,視線在他臉上逡巡了片刻,瞥了眼王德發楊衛東眼裡冷肅的殺意,忽然心頭顫了顫,可在這麼多兄弟麵前,他可不能失了麵子,突然放大了聲音,裝腔造勢道:“哈哈哈哈,我老七有什麼不敢的......”
“韓七斤!你特麼瘋了!”
忽然一道聲音在人群外吼了起來,不少穿著軍大衣的大院子弟瘋狂的擠了進來。
“誰特麼敢叫本大爺的名諱?”韓七斤爆喝一聲。
就見胡應龍穿著筆挺的軍大衣蹬著軍靴連冰刀都冇穿,領著十幾個大院子弟衝了過來。
“你特麼誰啊?”韓七斤拿不定主意,語氣有些猶豫。
“韓七斤,你不認識我,可我認識你!我勸你不要動任何歪心思,這裡的任何人都不是你惹得起的!包括我!”胡應龍朝李向南點了點頭,喊了一聲,“南哥!”
見他穿著如此不俗,見了麵還恭恭敬敬的叫李向南南哥,韓七斤扭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下,心底裡越發冇底,但還是嘴硬道:“你特麼算誰!”
“......”眾人一瞧胡應龍有些底氣,剛纔的緊張情緒也緩緩收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