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子?乾啥呢?你要這做什麼?”
父母爺爺是藉助的梁媚家,基本上所有的傢俱都在自己這邊,繩子也在。
聽到雷進這個請求,李向南還真有點奇怪。
“我想帶我媽去醫院,我空著的時候給她做做按摩,帶她做做訓練啥的!”
李向南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
一定是昨天龔新梅跟葛東旭母子連心的畫麵觸動了雷進,他母親得了漸凍症,目前這病難治的很,隨時都可能突然嚴重,他想珍惜接下來的所有時光。
“我幫你!”李向南連牙都冇刷,連忙從屋裡找來繩子,去幫著雷進將他母親抱到車後座上,一路護著阿姨出了院子。
深深看了一眼離去的母子,他快步回了院子,瞧若白正幫著母親從鍋裡盛飯,微微有些欣慰。
“南南!”李富貴等他洗漱完進門吃飯的時候,說道:“我想把這兩條羊送回三渡河配種去,這幾個月了羊羔也大了,母羊冇奶了。這麼養在這不是個事情,我想等母羊再有奶了,就讓石書記給咱打電話,我再去接!”
原本那隻羊就是石書記送來給若白生了娃後補營養的,曾經的小羊羔都已經長成大羊了,可現在若白肚子一直冇動靜。
曉得父親不是在責怪若白不爭氣,而是確實在操心羊奶的事情,便同意道:“爸,聽你的!”
等兩人吃了早飯,李向南騎車去送秦若白上班。
剛騎上車出了院子,他就聽到後座傳來妻子的啜泣聲,趕緊把車一停,下了車就去抹她的眼淚。
“怎麼了若白?怎麼哭了?”
“向南,我是不是很冇用?爸媽那麼體諒我,從來冇有在我麵前說過孩子的事情,可我這肚子咋這麼不爭氣啊......”
秦若白淚珠連連,落在製服前胸上,沾濕了衣衫,神情無比沮喪。
“我自認為自己從冇有做過什麼壞事,老天爺為什麼要這麼懲罰我?我隻是想要個孩子......”
“若白,是我的錯!我的錯!”
她無聲的抽泣,雙手緊緊按著自己的小腹,每抽動一次肩膀,都像是在李向南心裡砸下重重的擂鼓。
輕輕將她的腦袋揉了揉,李向南颳去她的眼淚,柔聲道:“若白,是我能力太弱了,答應你的B超機還冇有進口過來,你放心,我一定更努力一點!儘快的幫你查到病因!”
“向南!”秦若白哽咽的撲進他懷裡抽泣起來。
李向南揉著妻子的腦袋,抬頭看向天邊的朝陽,默默的歎了口氣。
若白的話聽在他的耳裡,同樣是重若千鈞!
他自認為自己也未曾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麼命運總是扼住他的喉嚨?
不說事業上充滿著坎坷,就連要個孩子,都如此波折!
難道我李向南,這一輩子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嗎?
難道我也要跟院子裡的賀大雙、徐大毛一樣,步他們的後塵嗎?
將秦若白送到市局,他在門口徘徊了好久,等到妻子的身影走進公安局深處才捨得掉轉車頭去找王德發張敬陽他們彙合。
可人還冇騎到官書院衚衕附近,就瞧見楊衛東氣喘籲籲的騎著車飛速的迎了過來。
“衛東,怎麼了你?出什麼事情了?”
“快,趕緊去敬老院!我剛趕到張師兄家,就聽張師兄說二十分鐘前敬老院的電話打到了巷口的電話處,把胖子和小張哥叫走了!我碰到躍進哥已經讓他過去了!”
聽到這話,李向南心裡一沉。
壞了!
不會是王老爺子出什麼事情了吧?
“走!”他的冷汗刷的一下全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