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當那張畫上的臉,與李向南平行時,他們臉上的輪廓、走線、眼神、整體造型非常相似。
如果乍一看,好像真跟一個人似的!
“這特孃的不就是小李嗎?”楊衛東都傻了。
“不!不是向南!有區彆的!”宋怡指了指眉毛,“眉毛不同,嘴唇的豐厚程度不同!輪廓也有區彆!”
“嘶,小張哥,你是不是照著小李的臉去畫的?”王德發也有點懵。
張敬陽搖搖頭,收拾好了畫具走過來坐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畫,搖頭道:“冇有,我就是按照躍進給的提示作畫的!”
眾人看向周躍進,瞧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周躍進趕緊擺擺手,羞赧道:“可彆看我,我真的是憑記憶裡的肖像說特點的,上次跟小張哥合作畫過慕連翹的臉,所以我知道說什麼!”
“那既然這人跟向南這麼像,你當初從西川回京時應該感到驚訝啊!”宋怡盯著他。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小李太熟悉了!我冇往那方麵想,但我接觸這人的時候,我確實莫名有種親近感和信任感,你們說會不會就是因為他像小李的原因?”周躍進凝眉沉思道。
眾人麵麵相覷,全都看向了李向南。
“確實有這種可能!”李向南把畫攤在小桌子上,越看眉頭越皺,“而且......”
“而且什麼?”宋怡都被搞緊張了。
“而且,他跟我的關係可能相當近!很可能是我奶奶非常近的關係!”李向南單手摩挲著下巴的胡茬,肯定道:“今晚他讓我帶兩句話給我奶奶,桃花馬上請長纓,和東西在我這裡,不是單單帶話那麼簡單,應該是表達了一種態度!而後者,我覺得是不是我奶奶有東西落在了慕家,被他們這一支收起來了!”
宋怡詫異萬分,“如此隱秘的聯絡,竟然隻是讓你帶一句話?”
“後一句話好理解,可這桃花馬上請長纓?這啥意思?”王德發和周躍進楊衛東等人對視了一眼,紛紛撓了撓頭。
“蜀錦征袍手製成,桃花馬上請長纓。世間不少奇男子,誰肯沙場萬裡行。”
一旁的宋怡立即吟誦了一句詩詞,眯著眼道:“這是當年明代崇禎皇帝賜予女將秦良玉的詩,一般是稱頌女子捨棄榮華、主動請纓奔赴戰場的豪邁氣概!”
她轉過頭帶著深深的佩服道:“這個人讓你帶句話給你奶奶,意思應該是,他們這一支慕家人,冇有怪罪你奶奶當年的不辭而彆,而是在支援她的決定!他們是自己人!”
李向南點頭,“也就是說,另外幾支慕家人,很可能在當年是反對我奶奶出走慕家的,而且可能發生了什麼衝突,或者讓他們遭受了什麼利益上的損失!”
很快,他眼睛一亮,“不會是跟後一句話,那件東西有關?”
“很可能是這樣,我感覺我們快要接近煥英奶奶當年的離開的真相了!”宋怡有些激動。
“嘶!到底是大家閨秀啊,懂的就是多!啥桃花啥長纓的,咱聽都冇聽過!”王德發撓撓頭,著實有些佩服。
張敬陽也笑道:“確實,這事兒擱咱身上,估計想破腦袋也分析不出來啥玩意兒!”
“我知道了!”
而這時從看到畫作就一直冇說話的宋子墨忽然拍了拍手,一下子站了起來!
“子墨,你知道啥了?”王德發轉頭看他。
“畫!”宋子墨猛的撲向桌邊,“我就說這畫上的人這麼熟悉,不單單是他像南哥!而是,我真的見過這個人!”
“啊?”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站起身來,一臉驚奇的看著他。
“快說!”宋怡的眼睛頓時璀璨起來,“你在哪兒見過的?”
“大哥!大哥的車,我在大哥的車裡見過這個人!”
“宋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