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局外,那種看到全場的死傷數,縱觀全域性的失敗點、決勝點的宏觀方向上的大勢觀,則更讓人捉急。
他們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名戰士在炮口下喪生,眼睜睜的看著一名戰士拿身軀擋住碉堡犧牲,更可能親眼看著敵人手刃同胞兄弟。
尤其是他們這幫醫護人員,眼睜睜的看著,卻隻能在戰場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什麼都幫不了!
那種無力感叫人心碎又哀傷!
到這時,誰還不明白戰爭的殘酷?和平的不易?
這都是傷亡的代價!
尤其是己方部隊,無法順利攻取狼毫尖,死傷越來越多的時候,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無法自已的暗自流淚悲傷,心跟著沉入穀底。
然而此時!
軍械彈藥庫被炸了,三座碉堡都被端了,碉樓也被轟了,漫山遍野的敵軍都在逐漸被殲滅!
那座訊號塔!
也在這時被戰士們用炸藥包轟成了碎片!
這一仗,勝負已定!
“快,去搶救傷員!把戰士們救回來!”
激動興奮之餘,堯米樂努力擦著自己的熱淚,向所有醫護人員下達著最新的指令,說完的那一刻便率先帶頭衝下山峰,朝著傷員們衝去。
“走!雨秋!”林楚喬更是第一時間牽起無法自已激動的丁雨秋朝山坡下衝去。
喘息的時間來之不易,他們所有人都要爭分奪秒,將那些受傷的戰士搶救回來!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
山林間的槍火纔開始漸漸熄滅。
從四處剿滅了敵方守軍的戰士們開始陸陸續續的回撤,集中向陣地。
讓人有趣的是,所有人的方向,竟不由自主的靠攏著那右側完好的碉堡。
大夥兒竟在此時此刻有個共同的心願!
那就是看一看這碉堡裡的牛批人物到底是誰。
先鋒連的給穿插連的豎大拇指。
穿插連的給先鋒連的鼓掌。
雙方都真心實意的為對方擁有這麼幾位出類拔萃、英勇善戰的戰士而高興。
等到嶽一江急匆匆的追來的時候,秦淮河剛走到這碉堡前,正把卡了殼的步槍遞給部下。
“老嶽,乾啥呢?急吼吼的?”
“老秦!你跟我逗悶子呢!我剛可問了,人家壓根不是你的兵!”嶽一江跑到鐵門前,作勢要開門。
聚集的戰士們全都愣住了,一頭霧水的看著兩人。
秦淮河把他手一按,扯著嘴角道:“老嶽,你想咋滴?你不會是想薅我羊毛吧?我說了這是我的兵!”
“你兵個雞兒!人家是燕京來的支援醫生......”嶽一江嘿嘿一笑,“他可冇軍籍呢!”
“燕京的醫生?幫我們打下了陣地?”
“炸了碉樓和軍械庫,滅了兩座碉堡,扭轉戰局的是個醫生?”
“給我整不會了,醫生會打仗?”
一時間,在場的兩個連的戰士們全都傻眼了!
吱呀!
鐵門恰在這時開啟了,李向南王德發楊衛東三人貓著腰瞅著外麵,瞧見那一張張火熱滾燙的眼神看過去,人有點發懵。
李向南:“你們......在這開會呢?”
秦淮河頓時放開嶽一江的手衝過來將他抱住:“嘿,妹夫,你簡直太雞兒牛了!大舅哥為你驕傲啊!”
嶽一江:“???”
戰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