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山妖皇指著天上的陣法,不屑道:“區區一個陣法,還無法困住本皇,本皇若是想要打破這個陣法,道友覺得本王能否做到?”
他沒有動手,而是在觀察青龍道人的反應,看看他有什麼反應,是否害怕了?
青龍道人擺擺手:“妖皇閣下隨意,你若是可以,哪怕是把此地的陣法全部破壞都無所謂,大不了我重新佈置就是,費不了多長時間。”
無所謂的態度,眼眸抬起來看了一下,沒有緊張,也沒有擔心,更不會阻止他。
你隨意,我無所謂,大不了,重新佈置陣法就是。
莽山妖皇被架起來了,無法……下台,他本想威脅青龍道人,讓他害怕,從而達成自己的目的,想不到這個人不吃這一套,眼前這個人是真的有了倚仗,才會如此……囂張。
“道友真以為本皇不敢動手?”莽山妖皇再次威脅。
青龍道人聳聳肩:“妖皇閣下隨意,正好我也需要重新佈置陣法,妖皇閣下要是破壞了這些陣法,也可以讓本皇……節省時間。”
“你……”莽山妖皇氣炸了,這個人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無奈,他隻能放下手,淡淡道:“道友若是把希望寄托在白心蘭身上,估計讓道友失望了,白心蘭或許會來,白青霜這個女人肯定不會前來幫道友的。”
“白青霜此人十分冷靜,不會輕易和本皇起衝突,而且,她剛剛恢復了身體,不可能輕易離開羅天白蛇一族,想要讓她前來幫助道友,無疑是癡人說夢。”
“道友的倚仗無非就是兩個人,白心蘭不可能依靠得了,剩下一位,便是天都龍王天都魂,他更加不可能前來,天都魂正在閉關,是不可能趕過來的,道友的倚仗,可能要沒了。”
莽山妖皇胸有成竹,一切都在他的計算當中,那些人,不可能輕易動手。
為了青龍道人,得罪他,不值得。
白青霜不會這麼做,也不可能會拿羅天白蛇一族的未來開玩笑,眼前這個人的倚仗,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
“道友,現在的你,還如此硬氣嗎?”
莽山妖皇笑眯眯打量青龍道人,此人卻沒有慌張,也沒有擔心,反而是微笑看著他。
黑山羊也是如此,一點都不著急。
反而是用極為大膽的眼神盯著他,想要吃了他,黑山羊的眼神很冒犯他,令得莽山妖皇十分生氣,恨不得殺了它。
“嗬嗬,妖皇閣下說笑了,我沒有什麼倚仗,我隻是知道妖皇閣下不會來找我的麻煩,我估計妖皇閣下這一次前來,是為了和我做交易吧?”
青龍道人玩味看著莽山妖皇,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莽山妖皇瞳孔凝縮,搖搖頭:“哦?道友為何這麼說?”
青龍道人說:“妖皇閣下重活全新的身軀,實力尚未恢復,你的靈魂和身軀融合不夠徹底,想要……恢復實力,無非就是兩條路,第一條路失敗了,妖皇閣下索性就來找我幫忙,如果我所預料的不錯,妖皇閣下是想要找我索要一些可以提升妖魂和肉體融合的丹藥吧?”
“妖皇閣下所需要的丹藥等級可不低,至少也是七品丹藥,不知道我說得可否有錯?”
七品丹藥纔能夠起到效果,六品丹藥,對他而言,效果不高,可也有,當然不如七品丹藥效果好,若是八品丹藥,那就更加好了。
八品丹藥,莽山妖皇不敢奢望,他知道八品丹藥可遇不可求,價格不菲,他自然可以付得起,也要看青龍道人能否煉製成功。
再說了,他這一次,不打算給錢。
白嫖一次,七品丹藥還是可以的。
想要用武力威脅,然後拿到一些丹藥,儘快恢復實力,掌控莽山妖宮。
誰知道,青龍道人不配合,而且,還很強硬,一眼看穿了他的內心,也看穿了他的著急。
“不錯,你分析得對,本皇這一次前來,就是為了丹藥而來。”莽山妖皇站起來,伸手。
“既然道友都知道,那麼,這丹藥,道友是給還是不給呢?”
目光冰冷,沒有感情。
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青龍道人淡淡一笑:“妖皇閣下坐下吧,無需如此,你想要丹藥,自然沒有問題,七品丹藥,我還是可以拿出來的,不知道妖皇閣下拿什麼交換?”
你想要東西可以,拿寶貝來交換,這是他的規矩。
任何人,都一樣,別想白嫖。
莽山妖皇笑了:“道友莫非是開玩笑,道友住在我莽山山脈,被我的人保護著,還問本皇要錢?”
“這丹藥,道友不想給也要給,若是道友不給,本皇不介意動手。”
這丹藥,你給不給?
不給,可以,本皇動手,到時候,可就沒那麼好說話。
此話一出,黑山羊站起來,齜牙咧嘴:“莽山妖皇,你敢?”
青龍道人冷冷注視,毫不在意道:“我勸妖皇閣下還是不要衝動為好,此地,可不是動手的好地方,妖皇閣下想要丹藥,可以拿東西來換,我自然歡迎,若是妖皇閣下打算搶奪,我也奉陪。”
站起來,直視莽山妖皇。
他知道自己不能鎮壓眼前的莽山妖皇,呼喊陳初陽前來。
陳初陽很無奈,鬆開了心然長老,然後進入了陣法裏麵。
氣息綻放,朝著莽山妖皇而來,不需要他動手,露出了一股氣息。
莽山妖皇身軀一震,猛地抬起頭,朝著陳初陽所在的方向看去,看不到,看不穿,隻能看到一道身影,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看到,那個人,站在陣法邊緣,冷冷注視著他。
隻要他動手,讓也肯定會動手。
“這股氣息?”
“此人到底是誰?為何他如此之強?”
那股氣息,哪怕是全盛時期的他麵對,也有壓力,此刻的他,在那個人麵前,不值一提。
想到這裏,莽山妖皇不敢動手,他再次看向了青龍道人,怪不得此人如此有底氣,有這樣一個人在背後支撐著他,他哪裏需要害怕。
此人的倚仗從來都不是白心蘭和天都魂,而是他背後還有一尊強者,怪不得他能夠一直鎮守在此地。
此人,並不害怕自己,反而是自己一直以來小看他了。
那個人,看不透,看不穿,是個不好惹的人,絕對不是他見過的那些人,那麼,此人的身份是什麼?
這一刻,莽山妖皇想到了很多很多,懷疑了很多很多,就是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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