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是聖庭十二神聖騎士之首的約翰。
那個被他視為大敵的男人。
身穿長袍的中年男人聽到約翰的話,神情變換了幾下。
“愚蠢!沒有長老會的幫助,我們去哪裡弄那些資金和助力。”
“更何況,你真以為長老會的那些老狐狸是吃乾飯的嗎?他們手中掌握著的並不是隻有聖庭。”
“他們各自代表的勢力曆史同樣悠久,要說他們家族中沒有隱藏的力量,彆說我了,你會信嗎?”
加裡森低聲說道,帶著一絲訓斥的味道。
十二神聖騎士作為他這個審判長手中最強大的戰力,堪稱完美,不過就是不喜歡動腦子,隻知道打打殺殺。
偌大一個審判聖殿,隻能靠他一個人來和長老會的老狐狸周旋。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擔心自己能不能活到六十歲。
被加裡森訓斥一番,約翰並沒有生氣,隻是無所謂的撇了撇嘴。
用他的話說,加裡森的擔憂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有什麼好擔憂的,不行就是乾!
是,那些長老背後的勢力同樣有一些厲害的死士或者殺手,可他是誰?他是十二神聖騎士之首,整個藍星,除了十二生肖能讓他感到忌憚,其他的,不值一提。
瞅見他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加裡森也不再跟他說話,和這種腦子裡隻有武力的家夥說太多,反而會影響他本身的智慧。
“哎........往後審判聖殿難道真的要淪為長老會的戰爭機器嗎?雖然這是審判聖殿建立的初衷,可是那群眼中隻有利益的家夥根本不會在乎這些人的命。”
加裡森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自從長老會搞出一個聖使的職位之後,審判聖殿這邊的壓力便驟然增加。
如今,許多的聖騎士都在一次次執行任務的時候,被長老會拉攏了過去。
照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他這個審判長就得被架空。
“約翰,通知下去,但凡是沒有任務的光輝聖騎士,以及你手下的十二神聖騎士全部蟄伏起來,不要與外人接觸!”
加裡森突然下達了一個命令。
“啊?全部蟄伏起來嗎?為什麼?”
約翰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有些不解。
“第十席長老那邊招惹了一個大人物,現在正在和人家交手,他用手中的權利調走了三支聖騎士小隊。”
“僅僅隻過了兩天,三支聖騎士小隊就死了一大半,審判聖殿同屬聖庭不假,可是我們不應該為了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私慾而出動!”
加裡森攥緊了拳頭,三支聖騎士小隊的死亡,足以讓他心疼好久,畢竟整個審判聖殿中,聖騎士小隊也隻有三十六支。
“損失那麼嚴重嗎?要我去看看嗎?”
約翰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認真的問道。
“不用!這是羅斯柴爾德家族自己惹出來的禍,和我們審判聖殿沒關係,你按照我說的做就可以了。”
加裡森擺擺手,拒絕了這個提議。
聞言,約翰微微點頭,轉身離開了木屋。
“全知全能的神啊,審判聖殿的路到底在哪裡.........”
木屋裡響起一陣儘是迷茫的聲音。
.........
一眨眼,又是四五天過去。
對於萊曼門羅來講,這四五天簡直比四五年還要難熬。
因為伯特紮卡趁著他不能外出的這段時間,大肆打壓拉攏他的手下。
之前他精心創辦的班底,現在已經被伯特紮卡連吃加拿搞的差不多了。
照這樣下去,就算他過段時間能出去,沒有人支援他,他也鬥不過伯特紮卡。
麵對這種危機時刻,他不是沒有反抗,這幾天他一直在派人來到他被圍困的地方,試圖將那些敵人找出來。
可那些人就像是幽靈一樣,他的人對房子周圍五公裡進行了仔細的搜查,也沒有找到。
不過,每當他準備出去的時候,總是會有子彈精準的打在他的安全門上。
至於安排高階防彈車護送他離開這種辦法,他也用過,同樣沒什麼用,
凡是他安排的車輛,還沒開到房子裡麵,在半路就會被人炸了。
連同車上的人,支離破碎。
經過幾次這樣的事情,甚至都沒有人敢開車過來了。
他想要轉移的希望也隨之煙消雲散。
“可惡,可惡啊!”
“他們到底要怎麼樣!”
地下安全室內,充滿怒氣的聲音回蕩在其中。
萊曼門羅一遍大罵,一邊將紅酒架上的紅酒砸的粉碎。
一瓶又一瓶價值上萬美元的紅酒此刻成了最好的發泄物品。
安全室的角落裡,莫羅靜靜的坐在那裡。
這幾天,他也沒有閒著,曾經幾次試圖衝出去,都被打了回來。
整個十二人小隊,算上他就剩下三個人。
至於之前去擊殺伯特紮卡的兩支小隊,在兩天前為了配合他的突圍計劃,全部戰死。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不遠處,萊曼門羅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掏出口袋裡的手機,一咬牙撥打了內森的電話。
不就是高通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嗎?他給了!
到時候隻要他能乾掉伯特紮卡,還差這百分之二十嗎?
電話從接通到結束通話隻用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
但做完這一切的萊曼門羅卻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氣,直接癱倒在了酒架旁,雙目無神的盯著手中的手機。
和伯特紮卡爭到現在,其實,已經算他輸了。
現在所做的一切,隻不過是因為他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
另一邊羅斯柴爾德家族內,內森滿心愉悅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真是個老狐狸,居然堅持了那麼長時間,不過,你最終還是逃不掉我的手掌心。”
內森順手將電話遞給一旁的侍從,搖頭笑了笑。
唯一讓他有點遺憾的是,即使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萊曼門羅依舊沒有選擇交出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從而請動十二聖騎士出馬。
“走吧,人家既然已經付錢了,我也該走動走動,去見見那些老朋友了。”
他長舒一口氣,接過侍從遞過來的大衣,將其披在身上,緩步走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