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從李正國和李正君公開說出他們和陸風的關係之後。
這些李家的旁係便認定陸風也是李家的嫡係少爺。
儘管陸風並不姓李。
“你們家大少?”
發福的中年人有些好奇,身為帝都本土的權貴,他知道能被這些李家弟子稱之為大少的隻有李君墨一人。
可早在很久以前不是傳出這位大少出國了嗎?難道又回來了?
負責接待的旁係看出了男人的疑問,當即笑著解釋道:
“不是君墨少爺,而是陸風,陸少,今天訂婚宴的主角。”
此話一出,周圍的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風他們自然是知道的,畢竟他們今天就是來參加這位神秘大佬的訂婚宴。
真正讓他們吸冷氣的原因是,這個外姓的年輕人居然居然能被一向心高氣傲的李家弟子稱一句我家大少。
這句話的含金量可就太高了。
“看樣子我們還是小瞧了這位神秘大少的身份啊。”
男人心中默唸一句,愈發的好奇這位能同時得到沈家和李家兩大家族認可的年輕人到底長什麼樣子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越來越多的賓客到來。
會場上擺放的賀禮已經跟小山一樣高。
那些平常貴重無比的瑪瑙,玉石,珍珠,各種奢侈品就跟個雜貨一樣被擺放在那裡。
“哇塞,這就是上流社會的宴會嗎?這也太奢侈了。”
陸嫣然望著人來人往的會場,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震撼。
這樣的場景,她隻在那些霸總影視劇裡看到,從來就冇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能親身體會。
因為今天陸風大喜的日子,所以她也打扮的十分好看且尊貴。
一襲淡紫色的晚禮服,裙襬上點綴著細碎的鑽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禮服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露出的香肩白皙如玉。
她將烏黑的長髮挽成一個優雅的髮髻,幾縷碎髮垂落在耳邊,更添幾分靈動。
精緻的妝容讓她本就出眾的五官更加明豔動人,整個人宛如童話中走出的公主,高貴又不失甜美。
就在她滿是好奇地閒逛時,一個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突然擋在了她麵前。
男人約莫三十歲左右,梳著一絲不苟的背頭,臉上帶著自以為迷人的笑容。
“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知能否有幸認識一下?”男人微微欠身,目光卻肆無忌憚地在陸嫣然身上遊走。
陸嫣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搭訕弄得手足無措,臉頰微微泛紅,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就在她不知該如何應對時,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張先生,您確定要打我姐妹的主意嗎?”
隻見一位穿著白色禮服的女孩款款走來。她約莫二十出頭,五官精緻得如同瓷娃娃,一雙杏眼靈動有神,舉手投足間儘顯大家閨秀的氣質。
燕尾服男人見到來人,臉色頓時變了變:“李、李小姐,您說笑了......”
“那還不快走?”女孩挑眉,語氣雖然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男人訕訕地笑了笑,灰溜溜地離開了。
“謝謝你。”陸嫣然鬆了口氣,感激地看著眼前的女孩。
女孩展顏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風拂麵:“不用謝。我叫李星月,按關係也是陸風哥哥的妹妹。”
“啊,你好!我是陸嫣然......”說著說著,陸嫣然突然有些遲疑,不知該如何介紹自己。
“我知道,”李星月俏皮地眨眨眼,“你是陸風哥哥的妹妹嘛。他特意讓我來找你,說怕你一個人在宴會上孤單。”
陸嫣然聞言,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原來哥哥一直惦記著她。
由於年齡的相仿,所以兩個小丫頭很快便熟絡了起來。
一起手挽著手去找另外一群女孩子,並且因為李星月的原因,再也冇有了之前的事情發生。
畢竟這些人不認識陸嫣然,可對於李家嫡係千金李星月卻很熟悉。
宴會仍在繼續,但因為是訂婚的原因,陸風和沈夙鳶作為今天晚上的主角,並冇有過早的現身。
“快看快看,那是帝都王家的家主王興義。”
“冇錯,就是他,我之前有幸見到過一麵。
有眼尖的看到人群中被眾星捧月的身影,略帶激動的說道。
“不止是王家的家主,就連葉家的家主葉文元也來了。”
“我去,四大家族齊聚,這應該是近幾年來規模最大的宴會了吧?”
“是啊,都不知道有多長時間冇有見到四大家族的掌權者同時出現在一個宴會上了。”
隨著葉王兩家的人到來,徹底的將宴會推上了**。
就連沈暮雲和李正君也被驚動,親自出來迎接。
同時,許久未曾現身的王家大少王騰和葉家大少葉天葉隨之出現。
“哎呀,真是不可思議啊,咱們帝都的第一美人居然被一個外來的傢夥給搶走了,這要是傳出去,咱們這些人的臉該往哪裡擱啊。”
葉天看著中心花台上擺放的紅玫瑰,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酸味。
聽到這話的王騰也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自從沈夙鳶出現在帝都,直接一躍成為了他們這些權貴子弟的白月光。
現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深愛的白月光與其他人訂婚,這種心情可想而知。
“ε=(′ο`*)))唉,那能怎麼辦啊?那傢夥現在可是得到了沈家的承認,我們要是想使點什麼壞,得罪的可就是沈家了。”
“而且這傢夥居然還能得到正君叔叔和正國叔叔的承認,咱們要真敢這麼做,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王騰咬著牙說出了這些話,心中同樣十分不爽。
順手端起一杯私人訂製的紅酒,葉天猛喝了一大口,似乎想用酒精的力量來掩蓋內心的傷痛。
可當醇厚的紅酒入喉之後,他卻更加的難受。
“艸!我的心好痛啊,一想到沈夙鳶與那個傢夥訂婚,我的心就跟碎開了一樣。”
對於他的心情,王騰十分的理解。
“不行等會咱們再整他一下,不能讓這小子這麼瀟灑,帝都不允許有那麼牛批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