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見陸風直接將香菸撚滅,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來不及多想,她迅速抓住陸風的手腕,將他的兩根手指輕輕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小心翼翼地吸吮著,彷彿在為他緩解那微不足道的疼痛。
陸風被柳如煙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愣在了原地,手指上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呼吸一滯,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他低頭看著柳如煙,她的睫毛微微顫動,紅唇輕抿,動作溫柔而專注,彷彿在對待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
柳如煙察覺到陸風的目光,絕美的臉上悄然浮現出一抹紅暈。
急忙鬆開陸風的手指,有些慌亂地低下頭,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顫抖:“陸董,您這段時間太累了,我幫您按摩一下。”
此時,陸風還未從剛纔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大腦一片空白,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緊接著,一股淡淡的香風襲來,柳如煙輕盈地走到他身後,一雙纖纖玉手輕輕按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她的指尖微涼,動作輕柔而有力,緩緩地揉按著,彷彿要將所有的疲憊都驅散。
陸風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指尖在自己的麵板上輕輕滑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柳如煙的身體微微前傾,柔軟的胸脯不經意間貼在了他的後背上,即使隔著薄薄的衣物,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片溫熱的柔軟。
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耳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讓陸風的心跳愈發急促。
她的手指從太陽穴緩緩下移,輕輕按捏著他的肩膀,動作溫柔而細膩,彷彿在撫平他所有的緊繃與不安。
陸風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迴盪,彷彿要衝破胸膛。
柳如煙的手指在他的肩頸一次觸碰都像是點燃了一簇火苗,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陸董,您最近太累了,需要好好放鬆一下。”柳如煙的聲音輕柔如水,帶著一絲關切,卻讓陸風的心神更加難以平靜。
他微微側頭,餘光瞥見柳如煙低垂的眼眸,那絕美的臉頰依舊泛著淡淡的紅暈,彷彿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嬌豔欲滴。
“咕嘟!”
陸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但他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波瀾,低聲說道:“如煙,謝謝你。”
柳如煙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輕聲迴應:“這是我應該做的,陸董。”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彷彿在壓抑著什麼。
陸風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肩膀上微微收緊,卻又很快鬆開,繼續溫柔地按摩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彷彿連時間都變得緩慢起來。陸風閉上眼睛,任由柳如煙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上遊走,心中卻難以平靜。
不知過了多久,他竟然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
望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陸風緩緩站起身,回想到那曖昧的一幕,他使勁甩了甩頭,想要將其忘掉,可肩膀上傳來的香氣和舒服卻告訴他這不是一場夢。
“唉,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感歎一句之後,他離開了辦公室。
從雙子星大廈出來以後,陸風開車來到了喬建國的麪館。
在商海中經曆了那麼多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現在這個麪館已經成為了他心中緩解壓力的最好去處。
每當他心亂的時候,總是第一時間想到這裡。
麪館裡,喬建國正在享受下午悠閒的時光。
當陸風的身影走進店裡時,他還以為是平常客人,轉身走進了廚房,並開口說道:“想吃什麼看一下,或者也可以嘗一下本店的特色蟹黃麵。”
“那就一碗蟹黃麵,額外加一份蟹黃。”
陸風隨意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剛進入廚房準備進入工作狀態的喬建國聽到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帶著一絲緊張抬頭,下一秒就看到了陸風的身影。
“小風?”
“你怎麼來了?”
充滿驚喜的聲音響起,喬建國立馬從廚房衝了出來。
“嘿嘿,叔,瞧您這話說的,我是得罪您了嗎?為什麼不能來?”
陸風嘿嘿一笑,在看到喬建國的一瞬間,原本緊繃的心神立馬放鬆了下來。
經曆了這麼多以後,喬建國夫婦是他為數不多不用緊繃神經就可以交流的存在。
“哈哈哈,怪叔說錯話,這裡就是你家,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喬建國也跟著大笑起來,不過舉手投足之間卻略顯拘謹。
對於喬建國來講,陸風不僅僅是一個頂尖大人物,還是他們一家的恩人,在種種因素下,緊張是避免不了的。
看著有些拘謹的喬建國,陸風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明白這就是身份發生改變之後的一種正常現象。
可是明白歸明白,當昔日的親朋好友真的在自己麵前表露出拘謹的一幕時,他的內心又有一些難受。
“叔,最近怎麼樣?”
“哈哈,多虧了你的幫助,這日子一天比一天有奔頭。”
喬建國一邊說著,一邊端出了一盤醉蝦。
“呐,你最喜歡的醉蝦,這個季節河蝦可不好弄,原本我是打算留給自己吃的,既然你來了,那就便宜你了。”
看著麵前的醉蝦,陸風肚裡的饞蟲瞬間就被勾引出來了。
喬建國能在寸土寸金的魔都經營這麼一家麪館,憑藉的就是三樣拿手菜。
一樣就是招牌蟹黃麵,一樣就是醉蟹,還有一樣就是這醉蝦。
之前他還在上學的時候,就喜歡來這裡吃麪。
隻不過那個時候他還是一個窮學生,每次來隻能點一份麵,至於醉蟹或者醉蝦隻能每次勤工儉學的工資下來之後才能點上一份。
“哎呀,那我今天可是來巧了啊,您這口我可是想了很長時間。”
熟練的給自己戴上一次性手套,陸風開始對眼前的醉蝦發起了“進攻”。
“那可不是,這個時候的新鮮的河蝦可是個稀罕物,你慢慢吃,我去給你做蟹黃麵!”
喬建國說著,轉身回到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