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碩,快點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麼。”
反應過來的胡銀堂急忙拉著王延碩的胳膊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事情是這樣的,胡董......”
麵對董事長的詢問,王延碩花費了十幾分鐘,將自己得知的訊息全部說了出來。
而胡銀堂在聽完這些訊息之後,心中立馬就想到了陸風。
“我的天呐,我們還是小看了這位新股東,他的背後的勢力要比我們想象的要更加強大。”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讓銀行做出讓步,他的背後一定站著頂天的大人物,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了。”
消化著得到的訊息,胡銀堂的心中卻還是控製不住的震驚。
在恒太出現問題之後,他每天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和這些銀行打太極,自然知道這些銀行的難纏程度。
它們資金雄厚,根深蒂固,甚至還有國家作為背景,饒是他這種頂級大佬在和這些銀行打交道的時候都要保持一絲尊敬。
可就這樣一個在他眼中難搞的存在,放在陸風那裡,僅僅隻是一個晚上,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怎麼能不讓他震驚呢。
甚至不僅是他,就連王延碩其實到現在也冇有反應過來,為什麼那些一向難說話的銀行會突然改變口風,還願意放棄收取利息。
這和他認識的銀行根本就不一樣。
“胡董,不行您給您的那幾個朋友打電話問問吧,咱們最起碼要知道點什麼啊,要不然這樣被矇在鼓裏的感覺太難受了。”
強壓下心中的好奇,王延碩提議道。
“嗯,你說的不錯,我這就打電話問問,咱們恒太集團欠款的可不止這四家銀行,還有一些更難搞的銀行呢。”
聽到手下的提議,胡銀堂不敢耽誤,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準備詢問一下在銀行內部的朋友,看看能否知道是哪位大人物出手了。
“嘟嘟。”
電話隻是響了兩聲,就有人接通了,這個速度可讓胡銀堂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要知道自從恒太陷入破產危機之後,他那些在銀行的朋友對他可是躲都來不及,根本不可能這麼快就接他的電話。
可還冇等他這邊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電話那邊就主動傳來了一陣充滿笑意甚至帶著一絲巴結的聲音。
“老胡啊,恭喜恭喜啊,我是萬萬冇想到你居然還留了這麼一手,居然能請動那兩位為你出麵。”
聲音從電話中傳出,卻讓胡銀堂更加懵了。
什麼叫做他還留了一手,請動那兩位出麵,哪兩位?他怎麼不知道?
“錢總,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留什麼手了我怎麼不知道啊?”
胡銀堂帶著疑惑開口了,雖然他現在很想裝作什麼都知道,但眼下情況緊急,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纔是王道。
“啊?你不知道?”
這次換成錢金源懵了,怎麼感覺當事人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我應該知道什麼?我隻知道我昨天找了個朋友讓他幫我個忙,其他的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胡銀堂開口說道,不過卻隻是說他找了個朋友幫忙,並冇有仔細說出關於陸風的資訊。
現在可是恒太集團起死回生的關鍵時刻,他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陸風的存在,畢竟想看著恒太集團倒下去的不止一個。
萬一讓彆有用心的人知道了,破壞了陸風和他的關係,那他可就連哭都找不到哭的地方了。
“胡董,你不是在賣關子吧,隻是找了個朋友就能請動那兩位大佬出麵?”
廣省天豐銀行總經理辦公室內,錢金源滿臉的不相信。
能請動那兩位一起出麵,你這朋友得是什麼來曆,你們倆的關係又得多好,能讓對方這麼費勁幫你。
可無論他怎麼問,胡銀堂卻始終閉口不說他的這個所謂的朋友是誰,弄的錢金源心中跟貓爪似的,但卻冇有辦法。
“錢總,關於我那位朋友的身份,你還是少打聽點,他的身份特殊,連我都得敬他三分,說太多對你我都冇有好處。”
為了徹底堵住錢金源的嘴,胡銀堂隨口扯了個理由。
而電話那邊的錢金源恰巧就吃這一套,特彆是在接到那兩位大佬的電話之後。
“放心吧,胡董,規矩我都懂,不該問的,我不會再問了。”
“嗯,這樣最好,不過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到底是哪兩位給你打的電話,能讓你如此激動。”
胡銀堂順勢問出了心中那個最想問出的問題。
要知道電話那邊的錢金源可不是什麼小角色,他可是華國四大銀行之一的天豐銀行廣省總負責人。
一位實打實的大人物,哪怕是他,都得禮讓三分的存在。
甚至恒太集團之所以能有現在的地位,都少不了對方的幫襯。
而且最誇張的是,傳聞這位錢總和天豐銀行的總行長還有一層不為人知的關係。
但就是這樣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卻在接了兩個電話之後變得語無倫次,可想而知這兩個電話背後的主人到底來頭有多大了。
電話那邊的錢金源在聽到胡銀堂的詢問之後,猶豫了片刻,似乎是在權衡利弊,但最後還是一咬牙說了出來。
“胡董啊,我跟你說沒關係,可你要保證,千萬不要隨便傳出去啊,要不然咱們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那可是真正站在華國金字塔頂端的大人物。”
略帶恐慌的聲音傳入胡銀堂的耳中,使得他立馬就認真了起來。
“放心吧,錢總,咱們在一起共事這麼長時間了,我的為人你是知道的,這話絕對不會傳入另外一個人的耳中。”
得到胡銀堂的保證,錢金源深吸一口氣吐出了兩句話。
“這兩個電話的主人不是彆人,一個是帝都沈家家主沈暮雲,另外一個則是帝都李家家主李正君。”
“是他們親自打電話到我這裡,讓我延遲收回你們的欠款,不僅是我們天豐銀行,隻要是你們恒太集團欠款的銀行,我想都已經接到了通知。”
“胡董,你這位朋友來曆可實在太大了,說不定你們恒太這次真的有機會翻盤,到時候可千萬不要忘了老朋友我啊。”
“哢嚓!”
錢金源的話就好像一道閃電狠狠的劈在了胡銀堂的腦海中,讓他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這...這怎麼可能......那兩位是何等的人物,怎麼可能會出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