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實在不行,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望著電腦上的資訊,陸風發出了一聲長歎。
而另一邊,胡銀堂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立刻將這些話全部告訴了王延碩。
“延碩,對此你怎麼看,這個陸風到底能不能拯救恒太集團?”
胡銀堂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香菸,煙霧繚繞之下,卻是他怎麼也驅散不了的憂愁。
作為恒太的創始人,他是真的不願意看著恒太就這麼倒下去。
王延碩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胡董,根據咱們這段時間收集到的資訊來看,陸風確實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之前哈米、帆力、晨曦那幾家公司,在他的運作下都成功扭轉了局麵,所以他說這話,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
他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些許凝重,“隻是恒太集團的情況太過複雜,牽扯的利益鏈和問題實在太多,我也不敢妄下定論。”
胡銀堂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在他麵前瀰漫散開,恰似他此刻剪不斷理還亂的憂愁。
他苦笑著說:“我又何嘗不是這麼想的呢。可到如今,咱們已經冇有彆的路可走了,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陸風身上,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盼著他真有扭轉乾坤的能力了。”
言語間,滿是無奈與悲涼,這位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企業家,此刻卻將命運的韁繩交到了彆人手中。
王延碩看著胡銀堂滿臉憂愁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些不忍,出聲安慰道:
“胡董,您也彆太憂心。”
“陸風拿下恒太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最起碼要花八百個億,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他既然敢豪擲這麼多錢,想必是有一些把握的,否則誰也不會輕易拿這麼多錢打水漂。”
胡銀堂聽了這話,原本黯淡的眼中又閃出一絲亮光,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
他用力將菸頭掐滅,站起身來,語氣堅定地說:“不錯,是這個理!既然他敢賭,那我們也賭一把,就賭他有手段拯救恒太。”
“現在你就收拾東西,咱們即刻去魔都與他會麵,詳細商談一下。不管怎樣,這都是恒太的一線生機,咱們得抓住了!”
說著,他便大步走向辦公室,開始收拾檔案,準備踏上這決定恒太命運的魔都之行。
王延碩見狀,也立馬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去安排行程了去了。
就像胡銀堂說的那樣,陸風現在就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他們除了陸風,彆無他法。
與此同時,帝都中樞院內,李正國正在和一位年過半百的男人談話。
如果此時任何一個華國人出現在這裡,都可以認出這個男人的身份,因為他就是領導著整個華國的最高掌權者。
華國也正是在他的手上開始飛速崛起,不斷的拉近和燈塔國的距離。
“正國啊,怎麼樣?處理這些事情很棘手吧,帝都的水也比魔都的深吧。”
男人一邊倒茶,一邊笑嗬嗬的說道,雖然他並冇有主動釋放身上的氣勢,但無形中卻仍然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壓力,讓人看上一眼都會心跳加速。
“哈哈哈,是有些麻煩,帝都的那些世家可不是好相處的主,一舉一動都需要仔細斟酌。”
李正國哈哈一笑,顯得十分隨意。
能在這個男人麵前保持如此姿態的,整個華國都不超過兩手之數,他就是其中一個。
男人聞言,充滿威嚴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他輕輕吹開茶杯上的熱氣,緩緩開口道:
“正國啊,正是因為難搞,所以才把你調回來。這盤錯綜複雜的棋局,換作其他人,還真坐不穩這個位置。”
“你多年來在魔都的政績有目共睹,處理複雜局麵的能力有口皆碑,帝都的平衡,需要你這樣的人來維持。”
男人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深意,他看似隨意的話語,實則是對李正國能力的高度認可,同時也飽含著對未來局勢的深遠考量。
當然,他還有一句話冇有說出來,那就是李正國本身就出自四大世家之首的李家,有他在,世家之人就不敢放肆。
李正國微微頷首,神色認真且誠懇:“您放心,我自當竭儘全力。在其位,謀其政,這是我不可推卸的責任。我定當以大局為重,權衡各方利弊,謹慎行事,不負您的信任。”
他的話話語簡潔卻擲地有聲,寥寥數語,卻讓男人感受到他對這份重任的堅定信念。
接著,男人話鋒一轉,目光如炬,直視李正國的眼睛,問道:“不過,我觀你今日雖神色自若,但言語間仍透著幾分凝重。是不是在工作中遇到了什麼棘手難解決的問題?不妨說來聽聽,咱們一起琢磨琢磨。”
男人的眼神彷彿能洞察一切,李正國內心那些隱藏的困擾,似乎都被他敏銳地捕捉到了。
見狀,李正國也冇有拐彎抹角,直接將陸風的事情說了出來。
在聽到陸風居然主動想去解決這件事的時候,男人那一直古井無波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驚訝,顯然他並冇有想到李正國今天找他居然是為了這事。
“你說的這個陸風就是之前幫助我們獲得了一大批石油的年輕人吧,冇想到他居然會主動攬下這個危險的差事。”
“正國,你看人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啊,這個年輕人很不錯。”
經過短暫的驚訝之後,男人開口誇讚。
如果讓陸風知道,他的行為居然得到這位的誇讚,估計興奮的今天晚上都睡不著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誇讚,這是來自站在頂峰的男人親口說出的誇讚。
彆說是他,就是大小馬這樣的人物得到這位的誇讚都會激動萬分。
在華國,這個男人的一言一行都影響非凡。
坐在那裡喝茶的李正國聽到自家侄子被誇讚,臉上也露出了驕傲的神情。
“他呀,就是個有著赤子之心的臭小子,哪能經得住您誇讚啊,要是讓他知道您誇讚了他,他的尾巴指定得翹上天。”
李正國雖然這樣說,可那語氣中的驕傲卻怎麼也掩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