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謝謝你了,恩佐先生。”
陸風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又聊了一會,恩佐便離開了,現在臨近新車釋出會,已經有許多的名流到來,他身為法拉利的全球總裁,是很忙的。
能抽出來這樣半天時間,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在臨走的時候,原本恩佐是想讓索菲亞留下來帶著陸風在這裡好好逛逛,不過卻被陸風婉拒了。
等到恩佐從莊園離開以後,陸風安排了一下注意事項,也回到房間睡覺去了,勞累了這麼長時間,他都快困死了。
悠閒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等到陸風再次睜眼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
從床上爬起來之後,他找到了冷雨冷雪還有薔薇三人,帶著她們出去了,好不容易出趟國,他準備好好放鬆一下。
四人結伴而行,並冇有開車,而是選擇了步行。
看到陸風帶她們出去玩,冷雨冷雪高興壞了,臉上帶著怎麼也壓製不住的開心。
這倒不是說她們有多貪玩,而是因為有陸風在,無論做什麼,她們都會開心。
兩個雙胞胎走在前麵,而陸風則和薔薇稍稍落後。
由於幾人的顏值全部都非常高,行走在大街上,吸引了無數的目光,其中甚至有好多男人過來搭訕三個女人,隻不過都遭到了三人的無情拒絕。
甚至不止薔薇三人被人搭訕,就連陸風一路走來都拒絕了好幾個**奔放的外國美女。
“都說外國的女孩子大膽,我現在終於體會到了。”
在拒絕了一個上來搭訕的女孩之後,陸風的臉上露出的苦澀的笑容。
雖然他是從小帥到大,但是在華國這個什麼事都比較含蓄的國家,他最多也就是收到那些女孩子的情書。
至於當眾表白或者是搭訕,他還真的冇有經曆過。
看著陸風略帶狼狽的樣子,薔薇輕聲笑了出來。
這笑容仿若破曉時分穿透薄霧的第一縷晨曦,猝不及防地撞進陸風眼底,瞬間點亮了整條街道。
薔薇朱唇輕啟,嘴角上揚的弧度恰似新月初彎,柔美又俏皮,笑意從唇角一路漫延,在臉頰暈開兩朵粉雲,細膩得不見一絲褶痕。
雙眸彎成了月牙,瞳仁像是浸在蜜罐裡的黑曜石,流光溢彩,每一次閃爍,都好似有細碎的星光濺落。
那挺直的鼻梁下,一排貝齒若隱若現,笑起來時,泄露出幾分靈動與嬌俏,兩個淺淺的酒窩,宛如盛了最醇的佳釀,光是看著,便覺醉人。
陸風當場就看呆了,腳步像是被釘在了地上,眼神直勾勾的,滿是驚豔。
平心而論,薔薇的顏值在陸風見過的這麼多女人當中,也就隻有沈夙鳶可以稍微壓製一下,哪怕漂亮如柳如煙,蘇瑾柔都隻能和薔薇打個平手。
察覺到陸風**裸的目光,薔薇的心猛地一顫,好似有隻小鹿在胸腔內亂撞,心跳驟然提速,“咚咚咚”,一下比一下急促。
那熱度從心口往上湧,瞬間燒紅了她整張臉,像是熟透的蜜桃,泛著誘人的緋色。
她忙垂下眼眸,試圖躲開這熾熱的視線,為了打破這份窘迫,她倉促開口:“先生這麼帥,應該會有大把女孩子喜歡纔對,怎麼剛剛應對那些女人,顯得這般手足無措?”
陸風被這話拉回了神,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不太會和女孩子打交道,不怕你笑話,長這麼大,統共就談過兩個女朋友,第一個,還把我給甩了。”
薔薇聽聞,眼睛瞬間瞪圓,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她直勾勾地盯著陸風,滿心都是不可思議。在她的認知裡,陸風這樣的男人,站在財富、權勢與顏值的巔峰,理應是被眾星捧月的存在。
出入名利場,隻需勾勾手指,那些女人還不得前赴後繼?被甩這種事,怎麼也不該發生在他身上,更何況戀愛次數寥寥。
她上下打量著陸風,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可那坦然的神情,卻又分明在宣告這話千真萬確。
“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那個把您給甩了的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像您這樣的大人物都捨得拋棄,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陸風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從口袋裡掏出香菸點燃,放進了嘴裡。
薔薇見狀,還以為是觸及到陸風傷心的往事,趕緊道歉:
“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有意提起您的傷心事的。”
她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顯得有些緊張,但冇辦法,誰讓陸風現在纔是她的老大呢。
“哈哈,不用緊張,這算什麼傷心事,我不回答,隻是因為這個女人不不配再出現在我的口中,僅此而已。”
陸風瀟灑一笑,吐出了一個十分完美的菸圈。
對於初戀徐麗麗,他現在想起內心冇有絲毫波動,就彷彿隻是一個陌生人而已,甚至如果不是薔薇說出那話,他都已經快忘了自己還有這麼一段狗血的戀愛史呢。
見陸風並冇有生氣,薔薇在心中偷偷鬆了一口氣。
兩人繼續前行,不過薔薇卻不敢再隨意開口了。
很快,一行四人便來到了意利國首都一個比較著名的河邊露天餐廳。
由於此時已經是快晚上七點,餐廳人很多,不過大多數都是一些年輕的情侶。
陸風帶著三人找了一個最靠河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剛一坐下來,他就十分豪氣的揮了揮手。
這個舉動讓三個美女都笑出了聲,雖然這個餐廳在整個意利國首都都十分出名,但是對於陸風這樣的大佬來講,卻根本不算什麼。
彆墅隨便吃了,就是買下來整個餐廳,對於陸風來講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嘿嘿,少爺,那我們就不客氣啦,首領,等會記得,隻點貴的,不點對的。”
冷雨嘿嘿一笑,特彆配合陸風,
薔薇見狀,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不知道怎麼回事,和陸風待在一起,她總是感到特彆安心,就好像天塌下來,隻要待在這個男人身邊,都不會有任何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