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董,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劉瑞澤一邊喊著,一邊來到了陸風的麵前。
“彆著急,什麼事?慢慢說。”
陸風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但表麵卻依舊平靜。
劉瑞澤嚥了咽口水,努力的平息一下內心的慌張,將事情說了出來。
“騰飛出手了,他們使用了大量的人機去註冊天荒的賬號,然後來薅咱們發放的註冊紅包。”
“而且因為大量的人機進來,導致執行天荒的黑星處理器即將過載。”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這些人機在領完註冊紅包之後,還直接給了我們大量的差評。”
“什麼!”
他這邊話還冇有說完,就直接被何誌恒的驚呼打斷。
陸風環顧一週,發現已經有大量的員工注意到這裡,當即就給兩人一個眼色,示意他們換個地方聊。
後者秒懂,急忙跟在了陸風的身後。
可是即便如此,那些員工依舊開始議論了起來。
“天呐,不會是騰飛又對咱們發起攻擊了吧?”
“誰知道啊,但是看三位領導的臉色,**不離十。”
“不是吧,不是吧,咱們好不容易堅持到這個地步,騰飛還是不願意放過我們嗎?”
“老天爺保佑啊,讓哈米度過這次難關吧,陸董他是個好人,好人不應該被這樣對待。”
員工們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而此時,陸風已經帶著兩個心腹來到了會議室,裡麵陸法語和孫成軍已經在那裡等待了。
看到陸風進來,兩人瞬間站起來打招呼。
“行了,老劉,趕緊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吧。”
陸風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劉瑞澤繼續說。
“是這樣的陸董,除去我剛剛說的那些,騰飛還對我們使用了另外一種手段,那就是在訊息封鎖。”
“我已經找人試了,現在有關於天荒甚至猿神啟動還有咱們公司其他遊戲的資訊,全部不能在騰飛的軟體上轉發。”
“不僅如此,有關於咱們遊戲的視訊也不能上騰飛旗下的短視訊軟體。”
“砰!”
劉瑞澤這邊話剛說完,陸風就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巨大的響聲讓所有人的心頭一緊。
此時,陸風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是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
那狠狠拍在桌子上的一巴掌,讓整個會議室都為之一顫,彷彿空氣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何誌恒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臉上滿是焦急與憂慮,眉頭也緊鎖成一團。
他從未見過陸風如此憤怒,也深知此次危機的嚴重性。
一個處理不好,哈米將會陷入萬劫不複都地步。
劉瑞澤看著陸風的反應,心中也是一緊。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陸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陸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那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氣勢。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既然騰飛想要乾掉我們,那咱們也要在騰飛的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塊肉。”
“他們以為這樣就能把我們逼入絕境?哼,冇那麼容易。立刻組織技術團隊,全力應對人機註冊的問題,加強伺服器的防護,絕不能讓黑星處理器過載崩潰。”
“同時,想辦法突破騰飛的訊息封鎖,不能讓他們這麼輕易得逞。”
快速的將應對的計劃說完,陸風扭頭看向了何誌恒。
“老何,立刻聯絡易網的人,告訴他們,可以出手了。”
“是,陸董,我這就去聯絡易網的人。”
何誌恒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離開了會議室。
“你們也都出去吧,按照我說的做,全力抵擋騰飛的攻擊手段,剩下的我來想辦法。”
看著孫成軍幾人,他揮了揮手。
“陸董……”
劉瑞澤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看到陸風的眼神,卻什麼也說不出口,隻能長歎一口氣,離開了會議室。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以後,陸風點燃一根香菸放進了嘴裡。
此時此刻,是他獲得係統之後最危險的時刻,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讓之前的努力付之一炬。
一根香菸很快燃儘,陸風徒手將菸頭掐滅以後,原本有些無神的眼睛再一次閃爍起了自信的光芒。
“騰飛,果然有手段,既然你想著把我按死,那就做好自己受傷的準備吧。”
……
騰飛大廈。
雖然已經安排胡航宇他們繼續進攻哈米,但是馬飛懸著的心卻冇有一絲放鬆。
因為這次和哈米的交手,簡直超乎他的想象。
按道理來說,像哈米這種市值500億的集團,在騰飛手裡能堅持一天都算好的,可是哈米卻一反常態的堅持了好幾天。
甚至還發起了反擊,一連攻破了騰飛集團二十道防火牆,這等詭異的結果,縱然是他也有點害怕。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馬董,結果調查出來了,咱們海外的產業遭受打擊正是亞菲特集團做的。”
丁如鬆一進來就直接說道。
“果然如此!”
馬飛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亞菲特集團這幾個字如同重錘一般砸在他的心頭。
這是一個比騰飛還要強大一些的龐然大物,尤其是在歐洲,亞菲特集團更是如日中天。
更何況亞菲特集團身後還站著另外一個龐然大物。
一想到亞菲特集團背後那神秘而強大的存在,馬飛心中的忌憚愈發濃烈。他緩緩站起身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思緒如亂麻一般。
“亞菲特集團……陸風到底許諾了什麼好處,居然能讓他們做到這個地步?”馬飛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安。
他清楚,一旦亞菲特集團全力介入,騰飛所麵臨的壓力將呈幾何倍數增長。
“現在和咱們合作的幾家公司怎麼說?”
馬飛停下腳步又看向了丁如鬆。
“結果很是不好,我已經命令分部的人提高價格,可是他們依舊拒絕了我們。”
丁如鬆麵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聞聽此言,馬飛原本就陰沉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