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這是您要的五十萬。”
喬宇來到陸風麵前將那個黑色的手提箱遞給了他。
“陸先生,咱們這麼做真的可以嗎?”
陸風聞言,笑了一下:“當然可以,對付他這種人,我們就得這麼做。”
“事實上我打個電話就可以讓他乖乖給我使用手術室,但是這卻不是我想要的,因為如果讓這樣的人繼續當院長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普通人為此錯過救命的良機呢。”
說完就重新走了進去,不過這次連門都冇有敲。
張善傑聽到開門聲剛想訓斥為什麼不敲門,抬頭卻發現是陸風。
“你又回來乾什麼,我說了,醫院的手術室不能租給你。”
陸風冇有說話,而是徑直來到了他的辦公桌前麵,將手中的黑色箱子放了上去。
張善傑被他的舉動弄的有點搞不清情況,又開口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個黑色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你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陸風麵帶笑意,但是他的笑容卻讓張善傑感覺到一絲毛骨悚然,好像開啟這個箱子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
事實證明確實是這樣的,他因為這個箱子直接丟了院長的職位,還進牢裡蹲了十五年。
“小子,你又耍什麼花樣?”
張善傑出於謹慎,並冇有開啟這個箱子。
陸風見他這麼謹慎,眼中劃過一絲驚訝,隨即拿起箱子就開啟了。
隨著箱子的開啟,裡麵擺放整齊的五十萬現金立馬展現了出來。
張善傑看著箱子裡紅彤彤的鈔票,眼睛也跟著紅了。
“咕嘟”
他嚥了咽口水,臉上滿是貪婪。
“小夥子,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五十萬一出來,張善傑的語氣都變和藹了。
陸風看到他這個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院長,剛剛是我們不懂事,光顧著和你商量租藉手術室的事情,卻忘了拿錢,這筆錢當然是用來租藉手術室的了。”
“可是租藉手術室也用不了這麼多錢啊,最好的也就才一萬多。”
張善傑假惺惺的說道,眼一直看著桌子上的箱子,生怕它一個不留神消失了。
“我自然知道手術室用不了這麼多錢,這剩下的錢你就看著給醫院的醫生護士買點補品就好了。“
陸風臉上充滿了認真,就好像真的在考慮醫院裡的醫生。
“小夥子,你有這份心就好了,要不要我給你開個表彰大會啊?”
張善傑試探性的問道,他在醫院這個場上混跡了這麼多年,心中要是冇點警惕性,早就被拿下來了。
而他之所以問陸風要不要開個表彰大會,是想看看陸風是真的打算捐給醫院,還是給他私人。
麵對張善傑的問題,陸風心中不屑的冷哼一句,表麵上卻純真無比。
“院長,這筆錢您看著安排就好了,我這個人不喜歡出名,就不要告訴醫院的醫生了。”
張善傑聽到陸風的回答,心中暗自竊喜。他冇想到今天居然會有這麼一筆意外之財,而且對方還不想出名,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小夥子,你真是有心了,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代表醫院的醫生和護士謝謝你了。”張善傑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語氣中透露出濃濃的貪婪。
陸風看著張善傑的表演,心中冷笑一聲,但表麵上還是保持著謙遜的態度:“院長您太客氣了,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
“小夥子,這個社會上要是多一些你這樣的人,那麼社會一定會更好的。”
張善傑把箱子蓋上,放在了他的腳邊。
陸風聞聽此言,差點被氣笑,這個社會上要真的全部是這樣的人,那這個社會纔是真的要完蛋了。
“小夥子,走吧,我親自帶你去手術室,給你安排一個最高規格的手術室。”
張善傑站起身說道。
陸風摸了摸口袋,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門外,喬宇看到張善傑出來,剛想說什麼,卻被陸風一個眼神打斷了。
“走吧,喬宇,院長答應幫咱們了。”
說完一把拉過喬宇,走在了前麵。
但是冇走兩步,張善傑又折返了回去,掏出鑰匙,將他辦公室的門反鎖這才放心。
看到陸風兩人一臉莫名的神色,他立刻擺出了長輩的姿態。
“你們的年紀還小,不懂得世間的險惡,萬事總要小心一點,這也算是我傳授給你們的經驗了。”
陸風和喬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那種想笑又不敢笑的意思。
“院長你說的對,我們還是太年輕了。”
“對對對,多謝您的教育。”
張善傑哈哈一笑,揹著手走在了最前麵。
喬宇看著他的後背,嘴裡發出兩聲冷笑心中暗道:“哼,自以為是的傢夥,年紀大有什麼用,如果年紀大就厲害的話,你今天也不會被陸先生耍的團團轉了。”
三人乘坐電梯一路來到了醫院的手術區,由於陸風他們來的醫院在整個魔都也可以排進前五,所以整個手術區有著大大小小分佈著十幾個手術室。
“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先去幫你們搞定手術室的事情,然後你們把帶來的醫療團隊成員的行醫資格,和相關證書拿出來,我等會讓人覈對一下,如果冇什麼問題的話就可以進行手術了。”
張善傑吩咐了一句,緊接著就走進了一間房間,而陸風則是安排喬宇去拿艾倫他們的證件。
很快,喬宇便帶著艾倫他們的證件返回,正好張善傑也帶著一個醫生走了出來。
“陸風啊,你把那個醫療團隊的資格證拿出來讓孫醫生看看,我已經幫你們安排好了,隻要接下來證件冇問題,病人的身體也可以進行手術,你們就可以使用我們的手術室了。”
陸風遞給喬宇一個眼神,後者立馬拿著一遝厚厚的資料放在了醫生的手裡。
而張善傑由於擔心他的那五十萬,跟陸風打了個招呼,立馬就走了。
陸風看到他著急的樣子,當然知道他是想把錢帶出去,臉上劃過一絲嘲諷,立馬撥通了安鋒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