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審判長......閣下.......」
(
他哆哆嗦嗦的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噠......噠......噠.......」
皮鞋踩在木質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莫羅的心情隨著那道身影的靠近,漸漸的恐慌起來。
「嗬嗬,莫羅隊長,你真是一個合格的聖騎士啊,即使到了這個地步,還將聖庭掛在嘴邊。」
加裡森邁著步伐緩緩走近,聲音不緊不慢。
「審判長閣下........」
莫羅的臉色很難看,甚至比剛纔吐血的時候還要蒼白。
「您和長老會那邊的關係已經惡劣到如此地步了嗎?」
他壓下心中的恐懼,麵露苦澀的問道。
「嗬嗬,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莫羅,你應該很清楚,我親自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麼?」
加裡森瞥了他一眼,旋即將目光放在了萊曼門羅的身上。
「萊曼先生,久仰大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加裡森,審判聖殿這一任審判長!」
此話一出,萊曼門羅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身為聖庭的聖使,他當然清楚審判長這三個字背後代表的是什麼。
那是聖庭中執掌審判聖殿的大佬,縱然是長老會的成員,在其麵前要是不抱團的話,也不是其對手。
如今這樣一個大人物出現在這裡,又殺了幾個聖騎士,意思已經非常的明顯了。
「您是因為長老會而來嗎?」
「如果是,我想說的是,我雖然是聖庭的聖使,但和長老會那邊的人聯絡並不緊密,即使是羅斯柴爾德家族,我們也隻是相互利用。」
「如果您要對付長老會,我希望您能放我一馬!」
萊曼門羅微微躬身,一上來便將自己的姿態擺的很低。
審判聖殿的審判長啊,這可是能和長老會對抗的大人物,他隻是聖庭的聖使而已,可不想死在兩者鬥爭之間的餘波之中。
加裡森眯著眼睛看著謙卑的萊曼門羅,冇有說話,而是遞給沃克一個眼神。
得到訊號的沃克拔出腰間的匕首,站在了莫羅的麵前。
「莫羅,審判長已至,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聞言,麵如死灰的莫羅先是看了一眼麵前的沃克,又看了看一言不發的審判長。
「對不起,審判長,是我辜負了您,可是,我想說的是,審判聖殿本就是聖庭的一份子,您為什麼會對長老會這麼抗拒........」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解。
就像他說的那樣,審判聖殿是長老會傾儘無數資源打造出來的暴力機構。
理應服從對方,陽奉陰違甚至是公然抗命這種事情不應該出現在一個規矩森嚴的機構。
對於他的質問,加裡森別說迴應,他甚至連看都冇看一眼。
沃克從中得到了新的資訊,手中的匕首以極快的速度捅在了莫羅的心臟位置。
冰冷的利刃插入胸膛,讓他原本就重傷的身軀更加瀕危,不到一分鐘,便徹底斷氣。
解決完這個背叛審判聖殿,還以為自己占據大義的傢夥,沃克擦乾淨手中的匕首,重新回到了加裡森的身邊。
這時,場上隻剩下萊曼門羅一個外人。
眾人的目光理所當然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審判長閣下,您已經處理完事情了,可否放我離開了?」
萊曼門羅強行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被這麼多人用眼神盯著,饒是他,也覺得壓力很大。
「嗬嗬,萊曼先生真會開玩笑,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放你走?我們怎麼辦?」
約翰玩味的笑著說道。
和他玩世不恭的態度不一樣,玄武則是將手槍直接抵在了萊曼門羅的腦門上。
金屬的冰冷質感令萊曼門羅接連打了好幾個哆嗦。
這一刻,他苦苦偽裝的淡定全部煙消雲散,生死麪前,一切平等。
「加裡森閣下,我冇有招惹到您吧,您真的要做的這麼絕嗎?」
他慌忙對著一直冇有說話的加裡森說道,語速急切,生怕說晚一秒,玄武就會開槍。
「萊曼先生這是什麼話?」
加裡森擺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道:
「你我之間又冇有什麼仇恨,我為什麼要對你出手,我來這裡隻是為了配合別人,順便清除叛徒而已!」
此話一出,萊曼門羅先是愣了一下,旋即那顆一直在嗓子眼跳動的心漸漸的又回到了肚裡。
不管加裡森是什麼意思,隻要對方冇有殺他的意思就好。
「原來如此,是我錯怪審判長閣下了。」
萊曼門羅舒了一口氣,他略帶客氣的對著玄武道:
「這位先生,審判長閣下都已經說了,不會對我出手,還請你將手中的槍放下來吧,萬一走火了,那多不好。」
他以為玄武是審判長的手下。
不過,形勢逼人,哪怕隻是個小角色,他現在也得客客氣氣的。
「哢嚓!」
然而,玄武並冇有如他所想的那樣放下手槍,反而開啟了保險。
這一舉動,讓萊曼門羅又驚又怒。
「你這人怎麼回事,審判長閣下都已經說了,會放過我,你是聽不到嗎??」
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泥人尚有三分火,更何況他這個身價千億的大佬呢。
他能忍著脾氣說那麼多服軟的話,已經足夠給審判聖殿的麵子了。
「萊曼先生,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審判聖殿答應不對你出手,但並不包括我!」
玄武冷淡的聲音響起,說出的話讓萊曼門羅好不容易放鬆的心情又一次緊張起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嘗試詢問,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什麼意思?意思就是他不是我審判聖殿的一員,我們冇有隸屬關係,反而,我們是平等關係,我命令不了他!」
「我這樣說,萊曼先生能明白嗎?」
加裡森淡淡的插了一句。
話音落下,萊曼門羅的臉色大變。
麵前這人不是審判聖殿的人,而且還把槍對準了自己。
情況已經不要再明朗了,對方是來殺他的,隻是不知道是誰派來的罷了。
「嗬嗬,原來如此,是我搞錯了,那麼請問這位先生,你是那個組織的?又是誰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