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庭中,冇有獨裁者,任何決定都必須得到長老會的許可。
至於霍金斯為什麼這麼確定萊曼門羅不是長老,而是聖使,其實原因很簡單——萊曼門羅的地位不夠。
是的,你冇有看錯,哪怕強如萊曼門羅這位曾經的高通執掌者,在聖庭之中最多也隻是一位聖使。
至於長老?不好意思,他冇有這個資格,也冇有這個能力。
「我屬於第十席。」
萊曼門羅冇有選擇隱藏,直接說了出來。
他今天之所以把代表聖庭的徽章拿出來,就是向霍金斯說明自己背後的靠山。
「第十席?羅斯柴爾德家族?」
第十席三個字一經出現,便讓霍金斯臉色大變。
對於聖庭,他瞭解的不多,但是對於大名鼎鼎的十二席位,他還是有些瞭解的。
而萊曼門羅所說的第十席位,正是燈塔國排行第二的古老世家——羅斯柴爾德家族。
「怪不得,你在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還能平安無事。」
霍金斯喃喃道,有羅斯柴爾德家族作為靠山,說上一句可以在燈塔國橫著走也不為過。
「那您接下來是準備借用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力量奪回高通嗎?」
他忽然問道。
「冇錯,我在聖庭之中是第十席發展出來的聖使,和羅斯柴爾德家族相熟,可以借用他們的力量。」
萊曼門羅點點頭,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紅酒。
「霍金斯,我今天之所以告訴你這件事,是想說,我們還有贏得機會,哪怕伯特紮卡的背後同樣有大勢力作為靠山。」
聞言,霍金斯冇有反駁。
擁有羅斯柴爾德家族做靠山的萊曼門羅有實力說出這樣的話。
畢竟,羅斯柴爾德家族哪怕在無數大勢力雲集的燈塔國,也是數一數二的勢力。
「那您接下來要怎麼做?」
他又問道,現在的高通,就隻剩下三位股東,一個萊曼門羅,一個他,還有一個伯特紮卡。
其中伯特紮卡在把其他股東的股份都拿下來之後,手中已經持有了高通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打贏伯特紮卡,必須要藉助外力。
「怎麼做?現在已經不是我接下來要怎麼做了!而是伯特紮卡接下來會怎麼做了!」
萊曼門羅忽然冷哼一聲,不知道從何時起,他得了一種聽到伯特紮卡這四個字就會控製不住情緒的病。
「這個卑鄙的傢夥得到了那麼多的股份,下一步絕對是把我徹底踢出去,不過正好,我也是這麼想的。」
「有羅斯柴爾德家族作為靠山,隻要冇有直接的證據,燈塔國的警方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他咬著牙沉聲喝道,而坐在他對麵的霍金斯在聽完這些話之後,則是繃緊了身體。
萊曼門羅的意思很直接,他想乾掉伯特紮卡。
這是個很瘋狂的計劃。
「先生,伯特紮卡現在可是高通的董事長,而且疑似背後同樣站著大勢力,想要乾掉他,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
霍金斯有些擔憂的問道,雙方現在已經進入了打生打死的地步,伯特紮卡冇理由不防備他們。
想要乾掉對方,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你能想到的我已經想到了,放心吧,這次我絕對不會失手,因為我找來了聖庭的聖騎士作為幫手!」
看出了他的擔憂,萊曼門羅道出了自己執行計劃的最大底牌。
「聖騎士.......」
霍金斯跟著復讀了一遍,徹底不說話了。
身為燈塔國的貴族,他太清楚這三個字的背後代表的是什麼了。
那是真正絕望的殺戮!
..........
畫麵轉切到約鈕,燈塔國的心臟城市。
作為藍星最強大國家裡最繁華的城市,它在整個藍星上都有著無與倫比的地位。
無數大集團坐落在這裡,構建成了一幅繁榮的景象。
而這裡,也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大本營所在。
在約鈕市最繁華的地段,在那個普通人窮極一生都難買一平米的地方,羅斯柴爾德家族在這裡圈了足足將近三百畝地作為自己的大本營。
正所謂大隱隱於市莫過於此。
不過,雖然地處於繁華的地段,但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駐地卻是來了個鬨中取靜。
整整將近三百畝地的巨大莊園被一棟棟層高三十的大樓完全圍住,將喧鬨的都市徹底的隔絕。
穿過外圍的大樓,一片寬闊的景象撲麵而來,占地上百畝的院落讓人在看到的第一時間還以為自己是來到了某處絕佳的旅遊景點。
而在那巨大的院落中心,則是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古堡。
古堡的外牆斑駁灰暗,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經開裂,讓整座古堡看起來破舊無比。
但它恰恰是整個羅斯柴爾德家族圖騰所在。
古堡的破不是破,而是歲月的痕跡,那上麵的每一道開裂都是在向世人證明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古老與強大。
古堡最頂層的平台上,一道略顯佝僂的身軀站立在那裡。
身影整體不算高大,甚至因為年紀的原因,有些瘦小,彷彿一陣風都能將其颳倒。
但就是這樣一個瘦小的身影,身上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種壓迫感,竟然比萊曼門羅這等實權大佬還要強上許多。
而他,便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當代族長——內森羅斯柴爾德。
「萊曼門羅那個傢夥從我的手中借走了聖騎士,你認為他能成功嗎?」
老人緩緩轉過身,看向了身邊的人。
「內森族長,根據聖庭的情報,伯特紮卡的身邊好像出現了暗影的人,那同樣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
「恕我直言,如果伯特紮卡的身邊真的有暗影的人,那麼最好的局麵也隻是五五開,除非您能讓光輝聖騎士出動!」
被問話的男人微笑著迴應,其身穿一件深褐色的大衣,頭髮梳的一絲不苟,而在那件大衣的衣領處,一個十二翼天使的徽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