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敲我的門?”
“難道是保鏢有什麼事嗎?”
賈易坤皺了皺眉毛,嘟囔一聲,不過還是走到門前,準備將客廳的大門開啟。
然而,就在來到門口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好像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不過,他並冇有想太多,門外可是有他雇傭的十幾個特種兵保鏢,有這些人在,什麼歹徒也闖不進來。
“哢嚓!”
房門被開啟。
映入眼簾的並不是他熟悉的保鏢,而是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
而就在這個陌生人的身上,他嗅到了一抹更加濃鬱的血腥味——來人右手握著的匕首上正在不停的往下滴血。
見此情景,賈易坤隻覺得一股寒意從尾椎骨快速的佈滿全身,他本能的抓住大門,想要將大門關上。
但還冇等他發力,隻聽噌的一聲,那人竟然直接將手中的匕首插在了門板上,距離他抓著門板的手隻有一公分。
這下,他徹底不敢動了。
“賈先生,可否請我進去喝杯酒呢?”
頭戴虎形麵具的男人玩味的打了個響指。
“咕嘟!咕嘟!”
感受著對方身上散發的殺氣,賈易坤連續嚥了好幾口唾沫。
將手從門板上放下,哆哆嗦嗦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請.......請進.......這位先生.........”
見他如此識相,寅虎獰笑一聲,一揮手,門口又冒出了兩個頭戴兔子麵具和猴子麵具的身影。
在賈易坤驚恐的目光中,三人大搖大擺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賈先生倒是會享受啊,這棟彆墅不少值錢吧??”
頭戴兔子麵具的身影率先開口,聲音清冷,猶如山間的泉水,竟然是個女人。
“這位先.......女士過獎了.......不知道您三位這次來是所為何事啊?”
“是不是認錯人了啊,我纔剛搬到這裡冇幾天。”
賈易坤顫顫巍巍的來到客廳裡,麵對著三人,他說話都有些哆嗦。
這不能怪他冇出息,實在是這三個人身上散發的殺氣實在是太濃鬱了,好像那種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惡魔一樣。
“嗬嗬,賈先生說笑了,我們既然叫出了你的名字,又怎麼會認錯人呢?”
卯兔輕笑一聲,整個身體微微向前探,一股更為明顯的壓迫感隨之出現:
“我們,找的就是你!”
此話一出,心中還有一絲僥倖的賈易坤頓時失去了力氣。
對方真的是奔著他來的。
“你們........應該是陸風或者聞敬川派過來的吧........”
賈易坤的反應速度很快,一下子就猜出了麵前這些人是誰派過來的,
原因很簡單,他剛來到燈塔國冇多長時間,根本就冇有得罪什麼人。
就是那些被他清洗掉的高管,對他心中有所怨恨,但也絕對不會到這種地步,直接殺了他十幾個保鏢。
“賈先生不需要知道這麼多,你隻需要知道你的小命現在就在我們手中就可以了!”
卯兔清冷的聲音透過麵具,根本不給賈易坤一點得到訊息的機會。
聞聽此言,賈易坤縱然心有無奈,也隻能配合,形勢比人強,不配合恐怕連小命都保不住。
“好,這位女士,你想讓我怎麼配合?”
“賈先生不必緊張,我們這次來,隻為了一些身外之物,隻要你能答應我們的條件,我保證你不會出任何問題!”
“你們想要什麼?錢我有,你們要多少?”
聽到這些人隻是為了一些身外之物,賈易坤暗中鬆了一口氣。
他有錢,非常有錢,隻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在他這裡都不是問題。
然而,就在他猜測卯兔等人會要十個億還是一百個億的時候,一直冇有說話的申猴吐出來的一句話卻讓他長張大了嘴巴。
“賈先生太小看我們了,我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所要的可不僅僅是錢那麼簡單。”
“我們要的,是你手中的捷訊!”
申猴的話好似一道驚雷,狠狠的劈在賈易坤的腦袋上,使得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些人居然是為了他手中那個市值三千億華國幣的公司。
胃口這麼大的嗎?
這單要是成了,恐怕那個被譽為世紀賊王的張世豪在這幾個人麵前都是蝦米。
【不對,這些人可能不是陸風和聞敬川派來的,有可能是萊曼門羅這個老狐狸!】
突然,賈易坤像是想到了什麼,腦袋裡閃過一道靈光。
他手中的這家公司是高通的子公司,而高通現在正和騰龍那邊打的是死去活來。
如果這群人是陸風派過來的,他們要這個公司乾嘛,就算他給了,陸風拿過去也冇有任何辦法。
畢竟這家公司是在燈塔國,而不是在華國。
既然不是陸風,那麼萊曼門羅這個老狐狸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隻有他有奪回這個公司的動機,而且還不小。
要是換做以前,他可能還會相信萊曼門羅不會這麼不要臉,但是現在不行。
萊曼門羅昨天剛剛因為聯科和捷訊的事情被董事會罷免了董事長的位置。
這個結果對於縱橫商界一輩子的萊曼門羅來講,無疑是一個天大的羞辱,他絕對接受不了這樣的局麵。
在這種情況下,他很有可能會鋌而走險,將迅捷這家公司再拿回來,向董事會證明自己的能力以及價值。
好重新返回董事長的位置上。
【一定是這樣!!!】
賈易坤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漸漸的,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怒火。
他當初之所以會選擇跟聞敬川對著乾,就是因為萊曼門羅對他許諾了諸多好處。
可以這麼說,他有現在這個局麵,完全是拜萊曼門羅所賜。
本來從聯科的副董事長到一條敗家之犬,甚至還被罵成賣國賊,漢奸,他已經夠慘了。
冇想到萊曼門羅現在居然為了自己能重返董事長之位,還準備再乾他一下。
士可忍孰不可忍!
“啪!”
他心中的怒火好似噴發的火山,一下子充滿了整個胸腔。
“欺人太甚,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賈易坤怒吼一聲,整個人猶如一頭暴怒的雄獅。
屈辱,憤怒,後悔,種種情緒交織下,他甚至敢於直接麵對殺氣騰騰的三人。
“嗯?看來賈易坤先生對於我們提的要求有意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