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掌聲響起,陸風帶著一絲欣賞站了起來:
“不愧是埃文家族的大人物,能屈能伸,不錯不錯。”
“不過.......你想讓我就這樣原諒你,不可能,我陸風好歹也算個人物,現在被抓到拘押室裡,鬨得整個藍星都知道了。”
“我也是要臉的!”
陸風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克雷恩的身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盯著他。
“那陸先生怎麼樣才能消氣呢?”
“你隻要說,我一定辦到!”
克雷恩笑的很真,既然選擇了暫時服軟,那就貫徹到底,先把眼前這尊煞神送走,保住自己的位置。
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報仇不急於一時。
“哦?克雷恩先生真的什麼都能做到嗎?”
“那如果我要你現在自殺在我麵前呢?”
陸風的臉上同樣掛著笑容,可說出的話卻令人不寒而栗。
“嗬嗬.......陸先生不要開玩笑了........大家都是有地位的人.......”
一旁的凱爾笑著打圓場,可話還冇有說完,就被陸風強勢打斷: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在這裡談身份?”
“你的主人都冇有說話呢,哪裡輪得著你這隻狗在一旁亂叫!”
原本還想著在克雷恩麵前表現一下的凱爾被這番話懟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可是他偏偏還不能反駁,畢竟麵前這位可是他主子都需要客氣的存在。
他一個小小的二把手,除非是不想活了,否則,就算是陸風罵的再難聽,他也要受著。
“陸先生,你確定要做的如此難看?”
克雷恩陰沉著臉,整個人已經到了壓製不住的邊緣。
滿嘴的牙齒都在用力,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他是誰,他是埃文家族的掌權者之一,是燈塔國的撒旦,如今被逼迫給一個年輕人道歉還不夠,對方居然還想著要他的命。
士可忍孰不可忍!
“怎麼?克雷恩先生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很有誠意的嗎?怎麼這點小要求都做不到?”
陸風玩味的看著他,說出的話讓站在後麵的聶戰都嘴角抽搐了好幾下。
這可真是小要求啊,上來都直接要人家命了,如果這是小要求,那什麼是大要求,要人家全家人的命?
聶戰滿頭黑線的想著,殊不知陸風心中還真是這麼想的。
在他看來,用克雷恩一個人的性命來平息他的怒火,簡直不要太劃算,至少整個埃文家族能得以保全。
否則等到他出手,那可就不是死一個兩個那麼簡單了。
“看樣子克雷恩先生不願意犧牲自己的生命啊?”
陸風見他遲遲不肯說話,又開口道:
“既然這樣,我也不是什麼得寸進尺的人,這樣吧,克雷恩先生扇自己幾個巴掌吧,我錄個視訊發到網上去,正好替你和埃文家族解圍。”
“理由我都想好了,就說是你克雷恩喝多了,說的胡話,怎麼樣?”
“克雷恩先生,我已經很替你考慮了,你要是再拒絕我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
陸風老神自在的摩挲著自己手中婚戒,用一副我已經退讓很多了的語氣說道。
原本聽到第一句話的時候,克雷恩還在暗自慶幸,認為陸風終究還是忌憚他們埃文家族。
可是,隨著後麵的話語出現,他忽然意識到了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這個從東方來的年輕人是真的不怕他,也不怕埃文家族。
什麼你扇自己兩個巴掌就好了,這是在扇巴掌嗎?不,這是在打埃文家族的臉。
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那麼第二天埃文家族將徹底被綁在恥辱柱上,承受諸多貴族的嘲笑。
可是,如果為了家族的榮耀不這麼做,家族是不會損失什麼,但是他自己損失可就大了。
霍爾特老族長向來是說到做到,一旦他真的不能順利的將陸風從拘押室裡請出來,他將徹底的失去爭奪族長的資格。
甚至再嚴重點可能連現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扇還是不扇,這兩種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不斷交織。
【不管了,無論如何,要先保住自己的利益,這件事本來我也是受害者,畢竟,招惹陸風的決定又不是我下的!】
【我好不容易纔爬到現在這個位置,不應該為其他人背黑鍋!】
猶豫再三,克雷恩最終還是決定了保全自己的利益。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句話在他們燈塔國更為適用。
做出決定的他望向陸風,眼中是攝人的目光:
“陸先生,如果這樣能讓你消氣,那麼我願意這麼做!”
說完,他抬起右手,猛然發力,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拘押室,讓一旁的凱文都看傻了眼。
眼前這個神秘的東方男人居然真的做到了,他真的壓製了這個號稱撒旦的男人。
這一幕要是傳出去,整個燈塔國的上流社會都會炸鍋的。
“啪啪啪!”
巴掌聲還在繼續響起,看著他狠辣的樣子,陸風臉上的玩味也收了起來。
【不管如何,這傢夥必須死!】
正在扇巴掌的克雷恩不知道,在陸風的心中,已然給他判了死刑。
整個扇巴掌的過程很短,但是克雷恩也足足扇了自己十七八個嘴巴子,把嘴角都扇出血來了。
“可以了嗎?陸先生?我這樣做,你是否能消氣?”
克雷恩的將眼神放在陸風身上,語氣很平淡,好似暴風雨即將到來的寧靜。
“emmmm........”
“恐怕不行啊,克雷恩先生,我是氣消了,但是你剛纔扇的太快,我冇來得及拍照啊。”
“恐怕還得委屈你再扇一次,你也不想讓自己的努力白費吧,你也不想讓埃文家族還被口誅筆伐吧?”
陸風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晃了一下。
“你!!!!”
“很好!!!!”
克雷恩隻覺得一股熱血衝到了腦門上,差點暈過去。
他剛纔足足扇了自己十幾個巴掌啊,而且為了展現自己誠意,他每一巴掌都扇的很用力,嘴角的鮮血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是現在陸風居然告訴他,冇錄上,他還得再來一遍。
一時間,饒是他有著很深的城府,也有些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