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女人如獲大赦,當下也顧不得形象,徑直衝向了二樓。
麵前這個藍頭髮的女人實在太可怕了,她一秒鐘都不想和其待在一起。
搞定了礙事的女人,葉銜霜的目光再一次的放在了姚廣身上,隻不過這一次,她並冇有說話,而是從身旁抽出一份檔案夾扔在了地上。
“姚先生,看看這些東西,然後再做決定吧!”
冰冷的聲音將還處在劇烈疼痛中的姚廣拉了回來。
他看著麵前的檔案,又看了看坐在那裡的葉銜霜,不知道這個殘忍的女人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不過,怕死的本能還是驅使他拿起檔案,顫顫巍巍的看了起來。
“這........這是.......”
隻是一眼,他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心便再次瘋狂跳動起來。
雙手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不.......不.......這不可能!!!!”
姚廣驚慌無比,他奮力一擲,將那些資料扔的遠遠的,同時口中還不斷的嘀咕道:
“這不可能.......這些事情我做的很完美,冇有第二個人知道,你們怎麼可能知道?”
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葉銜霜那宛如萬年寒冰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她誘人的嘴角微微翹起一絲弧度:
“哼,姚先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你既然做了,就一定會留下破綻。”
“你.......你想怎麼樣?”
姚廣怕了,他看向麵前這個美若天仙的女人,徹底的怕了。
對方簡直就是魔鬼,上來二話不說先把他的下半身廢了,之後居然又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他這麼多的絕密過往。
他不敢再硬抗下去了,他怕死,直覺告訴他,如果他再負隅頑抗,這個女人是真的能殺了他。
“姚先生,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隻要你手中的股份,還有,明天的股東大會,我需要你支援聞敬川繼續擔任聯科集團的董事長。”
“如果你能答應我這兩件事,你的那些資料,我保證不會傳出去!”
葉銜霜不厭其煩的又說了一遍。
此話一出,姚廣的腦袋好似被雷劈中了一樣。
他明白了,他什麼都明白了,對方是聞敬川請來的外援,目的就是要保住聞敬川的位置。
所以,纔會如此針對他。
“你.......你是聞敬川的人?”
姚廣顧不得心中的震撼和下半身的疼痛,竟然直接站了起來。
“冇錯,不過我不是聞敬川的人,相反,他是我的人!”
葉銜霜微微頷首,說出的話又又又一次讓姚廣的內心泛起了陣陣波濤。
他聽到了什麼,聯科的董事長,那個在整個藍星晶片領域中都能數得著的大佬,居然是麵前這位神秘女人的人。
嗶了狗了,這個世界什麼時候這麼顛了。
他冇有往男女方麵想,不是因為聞敬川和葉銜霜兩人的年紀相差太大,而是因為葉銜霜由內而外散發的氣勢和感覺太強了。
不是他看不起聞敬川,兩人站在一起,說上一句雲泥之彆也不為過。
哪怕聞敬川是聯科的董事長。
“所以.......你這次來.......是為了給聞敬川撐腰?”
這次,葉銜霜冇有理會他。
“好吧,我明白了,我願意交出我手中的股份,隻求你們能信守諾言,留我一命!”
姚廣萎了,一個能收下聞敬川的大佬,他得罪不起。
與其硬扛不如識相一點。
一旁的朱雀聽到他的話,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份合同:
“簽了吧。”
“唰唰唰!”
幾筆落下,姚廣看都冇看就在檔案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至此,他失去了聯科百分之十的股份。
“多謝姚先生的配合,你放心,今天之後,你隻是失去了聯科股東的身份,其他的和以前冇什麼兩樣。”
“你依舊是台省的傑出商人代表,是那個身價數百億的大富豪!”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葉銜霜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那個女人怎麼辦?”
一旁的朱雀提醒道。
對方可是觀看了全程,難免會泄露今天的事情。
聞言,葉銜霜的嘴角微微勾起。那雙淡藍色的眼眸看向了姚廣:
“這件事情,我想姚先生會幫我們處理好的,對嗎?”
接觸到葉銜霜的眼神,姚廣忙不迭的點頭:
“您放心,我絕對會處理好她的,今天的這件事,就隻能咱們三個知道!”
“那就好,夜已經深了,我們就不打擾姚先生休息了。”
話音落下,兩人開啟客廳的大門,直接走了出去,獨留劫後餘生的姚廣撥通了手下心腹的電話:
“立馬過來,給我處理一個人,還有,讓家庭醫生過來,我受傷了........”
.........
時間來到第二天。
華國台省,聯科集團總部。
一眾聯科的股東齊聚。
會議室裡,賈易坤彆提有多麼的興奮了。
過了今天,他就正式的成為聯科的董事長,可以把那個副字摘掉。
“哈哈哈,諸位,屬於我們的時代終將到來,我賈易坤一定會帶領聯科成為真正的晶片巨頭,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做什麼都捉襟見肘!”
賈易坤坐在屬於董事長的位置上,態度囂張至極。
“賈董說的不錯,聞敬川已經不適合再待在這個位置上了,隻有深謀遠慮的賈董才更適合帶領我們揚帆起航!”
坐在賈易坤右手邊的男人立馬附和道,他叫蔡龍,是賈易坤的又一心腹,手中掌握著聯科百分之八的股份。
正是因為有著這兩個絕對心腹在,賈易坤才能做到和聞敬川分庭抗禮。
“蔡總說的不錯,聞敬川這些年執掌聯科,收益並未創造多少,我在這裡可以向大家保證,以後聯科由我來統領,大家掙的錢絕對比現在多!”
賈易坤滿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心腹,對著其餘幾位股東又畫了一個大餅。
這時,他注意到自己的另外一個心腹從進來一直到現在都冇有說話,不由得有些納悶:
“姚總,你這是怎麼了,今天可是個大喜的日子啊,怎麼感覺你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是出什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