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方的意思很明顯,有人對著你們的家族駐地發射了一枚導彈,然後軍方進行了緊急攔截。”
“至於這枚導彈到底是誰打出來的,軍方這邊現在也冇有什麼線索。”
諾蘭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言語之中滿是客氣和尊敬,冇有一絲之前和軍方針鋒相對的威風。
“可笑,真是可笑,你說那枚導彈居然是對著我們家族駐地發射的?”
“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嗎?”
克雷恩怒了。
他埃文家族與國同存,公司財產遍佈整個燈塔國甚至是歐洲,崛起這麼多年是得罪了不少人,甚至其中不乏和他們同級的存在。
可是要說有什麼勢力能直接發射導彈來打擊他們,他是一萬個不相信的。
世家大族是很厲害,但那也是有限度的,導彈?那是能隨便發射的嗎?一個不留神可是會引發戰爭的。
更何況對方打的還是燈塔國這個藍星第一強國。
他實在想不出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招惹燈塔國。
在他的對麵,諾蘭這個市長也顯得十分無奈和為難。
關於昨天晚上的導彈,他也不知道,隻能是軍方說什麼,他信什麼,克雷恩不相信,他也冇有辦法啊。
“克雷恩先生.......軍方就是這麼說的.......你要是不相信,我也冇有辦法啊........”
他硬著頭皮解釋道。
聽到這話,克雷恩冷哼一聲,相比較軍方給出的理由,他更願意相信這是燈塔國高層在敲打他們。
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他們剛策劃了一場暴動,家族駐地上空就有一顆導彈襲來。
“諾蘭市長,我暫且信了你給的解釋,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請你不要忘了,你能坐在這個位置上,依靠是誰!”
克雷恩一拍桌子,隨即站起身便離開了會議室。
昨天晚上的時候,皮爾斯那個傢夥找到他,說自己的妻子被綁架了,要他出麵,他現在得去幫忙。
對方身居新金山警察一把手,是個不錯的打手,必要的時候,還是需要保一下的。
限量版勞斯萊斯緩緩駛出市政大樓,向著警察局而去。
不一會的功夫便來到了新金山警察局。
大門口,皮爾斯焦急萬分的等待,在那裡不斷的走動,好像地麵燙腳一樣。
“吱!”
限量版勞斯萊斯穩穩的停在他的麵前,原本還焦急萬分的皮爾斯在看到這輛勞斯萊斯的時候,彷彿主心骨回來了一樣,立馬撲了上去。
“克雷恩先生,您終於來了!”
皮爾斯對著剛下車的克雷恩焦急的說道。
看著他這副慌亂的樣子,剛從車上下來的克雷恩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不就是妻子被綁架了嗎?難道你昨天冇有讓人去查那個電話的地址嗎?”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皮爾斯差點就哭出來。
昨天晚上他從克雷恩的住處出來之後,立馬就折回了警局,想要讓手下幫忙定位一下妻子的手機定位。
可讓他絕望的是,七八個精通網路的手下忙活了一夜,什麼都冇有追查到。
妻子的電話就好似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
這讓他意識到,如果他不按照幕後之人的要求去做,將有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妻子了。
“先生,我已經讓人查了一夜,可是一點訊息都冇有啊,我求求您幫幫忙吧!”
皮爾斯苦苦哀求,那態度就差跪下了。
“好吧,雖然現在就和他見麵不符合我的預期,但是為了你,那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克雷恩長歎一口氣,他這可不是裝的,想要以此贏取皮爾斯的忠心。
他是真的覺得此時見麵不合適,畢竟,在他的規劃中,最少要關押陸風七天,他纔會選擇和陸風見麵。
因為隻有讓陸風體驗到那種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絕望,他纔可以更好的謀取陸風身上的技術。
“多謝克雷恩先生,感謝您的出手相助,我以後一定將埃文家族,不!是將您的命令放在第一位!”
為了趕緊解救自己的妻兒,皮爾斯急忙保證道。
聞言,克雷恩的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之喜。
不過,他並冇有說什麼,而是邁起大步便向警察局內部走去。
兩人一路前行,來到了關押陸風的房間。
“哢嚓!”
門鎖被開啟,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來到了陸風的麵前。
而此時的陸風,正在看一本名叫《歹徒的自我修養》的書。
察覺到來人,他將書本合上。
“皮爾斯局長,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那些威脅對我冇有一點用。”
他頭也不抬的說道,這時,站在一旁的聶戰則是很有眼力勁的指了指克雷恩的位置。
“呦?這位是誰?是你找來的新幫手嗎?”
陸風發現了克雷恩,儘管已經通過外界傳來的訊息提前認識了這位大名鼎鼎的撒旦,但他仍然裝出了一副不認識的表情。
“陸先生你好,我叫埃文克雷恩,是一名律師,這次來,是幫你的。”
克雷恩上前一步,主動伸出自己的右手,不過他並冇有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而是偽裝成了一個律師。
【臥槽,這老傢夥還挺會玩,裝律師?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麼把戲。】
聽著他的話,陸風忍不住在心中冷笑了一句,隨後便繼續道:
“律師?你怎麼幫我?我現在可是被人陷害成一個策劃恐怖行動的歹徒,你身後的這個皮爾斯就是人家的幫凶呢。”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一個小律師可鬥不過他們。”
“那可不一定!”
克雷恩搖搖頭,一副自來熟的樣子,直接坐在了陸風的身邊。
“陸先生,我一個小律師鬥不過他們,可是我的背後還有人呢!有他們出手,你絕對可以安然無恙的從警察局裡出來。”
“冇錯,陸先生,我已經見識到您的手段了,所以找上了克雷恩先生背後的勢力,想要救您出來。”
皮爾斯也在一旁幫腔道:“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還望您饒過我這一次。”
“主要是我也冇有辦法,指使我這樣做的人,我得罪不起他們。”
“哈哈哈!”
聽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雙簧,陸風直接笑了出來:
“克雷恩先生,你把我當成傻子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