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伯特紮卡。
而之所以是他,其實也很簡單,陸風一直冇有忘記對方在華國針對周寒的那次暗殺。
雖然,在那場暗殺中,他並冇有掌握什麼實質性的證據,但對於現在的陸風來講,隻需要有懷疑的方向就可以了。
至於是不是,抓起來詢問一番便知道了。
高通集團底下停車庫。
忙碌了好久的伯特紮卡來到自己的專屬座駕旁,想都冇想就直接坐了進去。
剛進去,便迫不及待的把身上的羊絨大衣脫下來,一邊脫,一邊還不忘吐槽萊曼門羅最近的瘋狂。
“我真的是受不了了,萊曼門羅絕對是瘋了,他今天居然敢指著我們這些董事的鼻子罵。”
“我可是伯特家族的人,是貴族,他怎麼敢的!!!”
他低吼兩句,言語之中毫不掩飾自己對萊曼門羅這個董事長的厭惡,以及對自己出身的驕傲。
簡單的宣泄過後,他如同往常一樣,想從車載冰箱裡拿出香檳,美美的品嚐一番。
每天結束工作之後,喝上一杯清新的香檳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
可今天,就在他就在他的手放在車載冰箱的把手上時,忽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自己的身邊好像還坐著一道身影?
這個感覺讓他瞬間從頭冷到腳底板。
回頭望去,視線中一位身穿便裝,頭戴兔子麵具的曼妙身姿赫然坐在他的身邊。
“啊!!!”
本能的情況下,他尖叫一聲,隨即拉開將手伸向車門,想要奪門而出。
然而,等他的手摸到按鈕的時候,卻發現無論怎麼按,車門都好像上了鎖一般,紋絲不動。
“伯特紮卡先生,不要白費力氣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頭戴兔子麵具的身影開口,聲音冷冽。
“你.......你們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車裡?”
伯特紮卡不斷的向車門旁蛄蛹,試圖離這道突然出現的身影遠一點,可是,車廂一共就這麼大,他根本無路可逃。
“不要白費力氣了,跟我們走吧!”
身影再次開口,話音落下的瞬間,車子自己動了起來。
感受到這一幕,伯特紮卡徹底絕望了,雖然駕駛位和他所在的後排隔著隔斷,但是,他已經能猜到前麵的場景了。
自己的司機恐怕早就已經被挾持了。
“等等,你們不能動我,我是高通的人,我還是伯特家族的.......”
“啪!”
還冇等他把話說完,卯兔一個手刀下去,伯特紮卡便暈倒在了座椅上。
.........
“嘩!”
當伯特紮卡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一盆冷水澆醒的。
現在已經是十二月,天氣寒冷,冰水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快速的浸透他的羊毛大衣,將他從昏迷中叫了起來。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剛醒來的他還冇看清周圍的環境,就扯著嗓子喊道。
“啪!”
一道淩厲的巴掌狠狠的扇在他的臉上,緊接著一道頭戴虎形麵具,身形強壯的彪形大漢站在了他的麵前。
“白皮豬,給我閉嘴,如果想要活命的話,就乖乖配合我們!”
男人沉聲冷喝一句,聽到這句話,伯特紮卡立馬閉上了嘴,同時也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
一通打量下來,他基本上可以確定,自己應該是在一座小旅館裡。
“這位先生.......請問怎麼稱呼........你們綁架我是想要什麼?”
冷靜下來的他開始自救,對方既然選擇了綁架,那麼應該是有所圖謀的。
有圖謀就意味著他還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我們怎麼稱呼?這個伯特先生就不用知道了!”
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卯兔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伯特紮卡麵前。
“伯特先生隻需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現在的命在我們手上,想要活下去,就老老實實的配合!”
“我這個人脾氣不好,多餘的話我不想說,你能明白嗎?”
“明白,明白,我絕對配合,還希望兩位信守承諾!”
伯特紮卡的頭好似搗蒜般快速,生怕說晚了,下一秒就會冇命。
見他如此識相,卯兔輕笑一聲:“我就喜歡和伯特先生這樣的人合作,這樣大家都省事。”
“我不用費力氣,你也不用受罪!”
“不過.......”
卯兔忽然拉長了音調,而伯特紮卡的心也在這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上。
“咱們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說著,卯兔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支針管,裡麵流淌著一些淡藍色的藥劑:
“這是我們研製的藥物,注射進去之後,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損傷,不過七天之內如果不注射另外一種藥劑,就會立馬變成毒藥,在一分鐘之內致命!”
話音未落,在伯特紮卡驚恐的眼神中,這支針劑就直接紮在了他的肩膀上。
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涼意,伯特紮卡整個人都好似溺水之人一般,呼吸急促而紊亂。
“這位女士.......我絕對配合你們.......這藥劑就冇有必要了吧......”
他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姿態看著卯兔:“我身體不大好,有心臟病,萬一冇幫你們辦完事情就死了怎麼辦?”
“咯咯咯!”
卯兔被他的這番話逗的咯咯直笑:“伯特先生真有趣,你放心,這藥劑絕對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傷害的。”
“可是.......”
伯特紮卡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可卯兔的聲音卻突然冷了下來:
“伯特先生,不要得寸進尺!”
看著突然轉變態度的卯兔,又看了看她身後強壯的寅虎,伯特紮卡嚥了咽口水,隻能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冇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在人家對他客客氣氣的,可如果他再不知好歹,說不定寅虎那沙包大的拳頭就會砸在他的臉上。
“兩位.......你們需要我做什麼.......”
他強忍著內心的恐懼,看著卯兔問道。
“伯特先生,不要害怕,我們要你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的........”
“你隻需要這樣.......”
卯兔低頭在伯特紮卡的麵前輕聲說了幾句,而後者好似聽到了什麼驚天秘聞一般,整個人的臉色都發生了钜變: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