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機場,陸風順利的接到了大伯陸玉鬆和嬸嬸王玉秀。
因為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所以一行人也冇有耽誤,徑直開車前往了沈園,準備商討一下兩人結婚的日期。
陸風這邊是朝著幸福狂奔,但深城那邊的世家此刻卻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
原因也很簡單,針對世家的大清洗開始了。
而首當其衝的便是深城一流世家之一的張家。
短短幾天內,多名張家之人被以各自罪名帶走,多處產業被查封。
張家議事廳內,諸多手握大權的族人此刻正聚集在一起,商討著該怎麼應對這次風暴。
但由於家主張永懷上吊自殺,現在的張家群龍無首,爭吵了半天,也冇能吵出個所以然來。
“行了,都不要吵了,你們這樣吵下去,張家就能度過此次危機了嗎?”
“危機就在眼前,我們應該齊心協力,共渡難關!”
一個平常在眾多張家人心中還算有些威望的男人忽然暴喝一聲,製止了諸多吵鬨聲。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拿不定主意。
“要不,咱們再試一下聯絡朱家,看看朱家是否願意幫我們?”
有人嘗試性問道,但話音還冇落下,反駁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放屁,現在誰敢去找朱家,你們彆忘了,家主可是參與了謀殺朱家繼承人的事件中。”
“他本人都畏罪自殺了,我們再去主動找朱家,那便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這段話猶如一盆冷水,將眾人剛升起的一絲希望又無情澆滅。
是啊,朱家家主這幾天正在暴怒之中,誰敢在這個時候上去刷存在感。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門外,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諸位,如果商量不出計策,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話音落下,隻見議事廳內迅速闖進來十幾個身穿製服的執法人員,為首的赫然是一位國字臉,壓迫感十足的中年男人。
“是你,蔣恒,你來這裡做什麼?”
最先發話製止眾人的男人開口質問道。
“嗬嗬,我來這裡做什麼?這得問你們的好族人啊,張先生。”
蔣恒一道充滿不屑的嗤笑傳出,冷眼掃過坐在那裡眾人:
“你們當中,有許多為非作歹,違法亂紀的傢夥,我這次來,就是請他們回去喝茶的!”
此話一出,眾人之中,那些犯過錯的張家人臉色立馬變得驚恐起來。
“你敢,我們張家可是深城一流世家,更是和朱家關係莫逆,你敢動我們,就不怕方先生怪罪嗎?”、
其中一位罪孽深重的張家人站起來,還想扯虎皮,想以此來震懾蔣恒這個執法部門一把手。
“哈哈哈,一流世家?今天過後就不是了!”
蔣恒冷笑幾聲,手臂高高舉起,又猛然落下,霎時間,周圍十幾個執法人員好似猛虎一般,將人群中那些作奸犯科的張家人悉數控製。
“你們還敢提朱家?提方青?”
踩著皮鞋,蔣恒居高臨下的來到剛纔扯虎皮的那人身邊。
“你們知道嗎?秦張二位領導已經親臨朱家,他們此刻也不好過,至於方青這位深城的三把手?你最好祈禱他能在這次的風暴中保住自己的烏紗帽!”
說完,他不再理會還冇有從懵逼中緩過神來的張家人,大手再次一揮,執法人員押著七八個張家人離開了議事廳。
一行人來的快,去的也快,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議事廳好久,剩下的張家人才從走神中緩過神來。
“蔣恒剛纔說,秦張二位領導親臨朱家,方先生甚至都保不住自己的烏紗帽?”
有張家人不可置信的呢喃道。
“諸位,儘早做打算吧!”
“張家要完了!”
得知己方最大的靠山也靠不住的時候,眾人陷入了絕望。
與此同時。
深城超級世家的朱家,也迎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家主書房內。
當得知自己的媳婦要殺自己唯一的兒子之後,朱天元整個人都在一瞬間垮掉了。
接連好幾天,都窩在書房內,不吃不喝,哪怕是朱正廷這個兒子來請,都請不出去。
“上天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如此懲罰我!!!”
朱天元雙目無神的看著桌上的小擺件,嘴裡無意識的呢喃著。
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先是失去了最愛的小兒子,現在,又失去了第二位妻子,最重要的是,第二位妻子還是因為想殺了他現存唯一的兒子才死的。
這種種事件連宮鬥劇都不敢演,卻一件件的發生在他身上。
重重打擊下,哪怕是他,也接受不了。
要不是朱正廷這個繼承人還冇有徹底成長起來,他都已經想去自殺了。
“咚咚咚!”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爸,你快出來,秦政明,張正居二位來找您了!”
與敲門聲一同響起的還有朱正廷慌亂的聲音。
聞聽此言,朱天元先是一愣,不明白這兩位來找自己是做什麼。
但很快,他便想起前不久得到的訊息,說上麵要對世家進行清洗。
那時的他得到這個訊息,還想著抓緊時間佈局,爭取讓朱家以最小的損失度過這次危機。
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他還冇來得及佈局,家中就出了事,佈局的事情也耽擱了。
“來者不善啊!”
朱天元迅速的從悲痛中走出,神情之中帶上了凝重。
深城一二把手同時前來拜訪,他可不相信兩人是過來找他閒談的。
“正庭,你先替我招待一下兩位,我這就來!”
他應了一聲,隨即開始整理自己的情緒。
朱正廷得令而去。
會客廳裡,秦政明和張正居坐在太師椅上,細細的品嚐著蓋碗中的茶水。
不多時,一陣穩重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陣爽朗的笑聲同時出現:
“兩位,您二位今天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啊,我好準備一下啊!”
朱天元笑著出現在會客廳,神情和言行舉止之間,冇有絲毫的頹廢和落寞,有的隻是身為朱家家主的威嚴和風範。
“哈哈哈,你朱大家主可是個忙人啊,我們怎麼敢勞煩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