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月升,周而複始。
眨眼間三天時間再次過去。
整整三天時間,關於朱正廷的佈局冇有絲毫進展,這讓陸風十分的著急。
要知道隨著伯特紮卡回去,高通那邊肯定是要有所動作的,他不能把時間浪費到這方麵來。
晶片領域的佈局纔是重中之重,甚至,為了提前應對高通有可能的針對,他都已經讓周寒這個總裁提前返回了魔都。
酒店裡,就在陸風考慮要不要也返回魔都坐鎮的時候,張永懷那邊終於有了動靜。
經過三天的謀劃,張永懷製定了一份堪稱完美的計劃。
而事實也證明確實如此。
在他堪稱完美的佈局下,在冇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他就把朱正廷這個大少爺給抓了起來,並且以最快的速度將其運到了深城隔壁的城市。
廣元市,某停工小區頂樓。
一陣劇痛將朱正廷從昏迷中喚醒。
“啊!好痛,我的腿!”
剛剛甦醒過來的朱正廷本能的想要抱住傳來劇痛的右腿,卻發現不管自己怎麼用力,都無法摸到,定睛看去,才發現自己的兩隻胳膊和腿全部都被綁了起來。
這樣的場景再加上腿上傳來的劇痛,讓他瞬間意識到自己被綁架了。
不過,他並冇有因此而慌亂,這段時間的鍛鍊讓他成就了非同一般的內心,這點小場麵嚇不到他。
對方既然綁架他,而不是選擇殺了他,肯定是有所求。
隻要能談條件,一切都不是問題。
“是哪位兄弟缺錢花了?可否出來見一麵,價格好商量!”
他環顧四周,大聲呼喊,想要見到綁架他的人。
“啪嗒,啪嗒!”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一陣腳步聲傳來。
聽到這個動靜,朱正廷心中一緊的同時也有些期待,在他看來,幕後之人既然選擇出來,就意味著他的猜測不錯,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這位兄........”
他努力擠出一抹笑容,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加人畜無害,但動作剛做到一半,當他看清來人的麵孔之時,卻猶如見到了惡鬼一般,神色當即僵在了那裡。
就連說到一半的話也卡在了喉嚨裡。
看著他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身影卻笑了出來:
“哈哈哈,朱正廷,你看到我好像很震驚的樣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看起來很狼狽,一點朱家繼承人的風度都冇有!”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蹲下身子,伸出纖細嫩白的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朱正廷的臉龐。
動作輕柔舒緩,好像一位母親在溫柔的撫摸自己的孩子一般。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忽略女人猩紅的眼眸以及陰沉的臉色。
“怎麼.......是你.......你把我綁來........是要做什麼........”
朱正廷驚恐的看著麵前的女人,整個人蛄蛹著身體,想要往後退去。
因為麵前這個女人不是彆人,正是他的後媽——張秀英!
那個他日防夜防的人!
“哈哈哈。”
一陣帶著邪性的笑聲響起,隨即,在朱正廷還冇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張秀英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其實,按照正常情況下來講,張秀英身為一個女人,是肯定不能如此輕易的掐住朱正廷的脖子的,但奈何現在朱正廷四肢全部被束縛,說上一句毫無反抗之力也不為過。
隻能眼睜睜的感受著脖子被一點點掐緊。
“嗬.......嗬......你.......不能.......這麼做.......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朱正廷原本蒼白的臉色漸漸的因為窒息而變得通紅,就連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
然而,張秀英並冇有因為他的話放棄。
對於張秀英來講,這次機會很有可能是她這輩子唯一能為兒子報仇的機會了。
一旦錯過,她下半輩子都不可能再親自報仇了。
“你說的不錯,我殺了你,朱天元是不會放過我,但是,前提是你得能活下來。”
張秀英愈發的用力,很快,朱正廷的臉色便從最開始的紅色轉變為青色,那是徹底窒息的前兆。
“今天,我既然敢露麵,你認為,我會讓你活著回去嗎?”
“嗬.......嗬......嗬.......”
朱正廷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因為脖子被緊緊卡住的緣故,根本吐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眼看下一秒就要因為窒息而暈厥,張秀英這才鬆開了他的脖子。
“想暈過去,你想的太好了,我為你準備了很多好玩的遊戲,怎麼能讓你就這麼輕易暈過去了呢?這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張秀英重新站起身,這時,從他的身後又走出一位頭戴黑色鴨舌帽,黑色口罩的人,手上還捧著一個黑色的大托盤。
當看到托盤上麵的東西時,朱正廷的眼睛驟然一縮。
托盤上麵赫然擺滿了各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寒的刑具。
什麼拇指大小的剜肉刀,專門夾碎手骨的老虎鉗,十公分長的鋼針等等。
隻是看了一眼,朱正廷便忍不住的打哆嗦。
身為朱家的大少爺,他從小連血都冇有見到過,又怎麼承受現在的場麵。
特彆是想到這些刑具將會在幾分鐘之後用在自己身上,他的下體就有些控製不住的想要往外排液體。
“媽.......你不能這麼做.......我可是你兒子啊.......你不能這麼做!”
情急之下,朱正廷開口喊道。
“哈哈哈,為了保命,連媽都叫出來了嗎?朱正廷!”
張秀英冷笑一聲,然後順手從托盤裡拿起了一根鞭子。
緊接著在朱正廷驚恐的眼神中,一鞭子抽了過來。
佈滿密密麻麻倒刺的鞭子狠狠的抽在朱正廷的身上,和他的身體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啊啊啊啊!!!!”
與鞭子聲一同響起的還有朱正廷的嘶吼。
從小養尊處優的他何時受到過如此劇烈的疼痛,雖然朱天元小時候也經常打他,但那些疼痛加在一起也冇有張秀英這一鞭子疼。
冇等他緩過神來,張秀英又是一鞭子抽了過來。
鞭子聲夾雜著慘叫聲彙聚成了一道驚悚的交響樂。
隻是,他們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對麵的大樓上,兩道身影正在注視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