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看樣子你們在黑暗世界裡也不是小角色啊,居然能認出暗影的標誌!”
周寒也有些驚訝,他剛纔露出標誌隻是想試探一下眼前之人,卻冇想到他們居然真的認識暗影的標誌。
“大名鼎鼎的暗影誰不認識?原來,我們兄弟二人居然是敗在了暗影青龍的手中,輸的倒也是不冤。”
黑夾克似是自嘲般的笑了一聲,但隨即臉色又變得認真起來:
“不過,青龍先生,你既然是黑暗世界的人,那麼就應該知道,黑暗世界的規矩,你彆想從我們口中得到一點訊息!”
聞聽此言,周寒的耐心漸漸的消失不見,作為黑暗世界的人,他在聽到這些話之後,就知道,這兩人是準備硬扛了。
當下索性也不再廢話,伸手一把抓住男人的脖子,就準備將其帶回去慢慢審訊,雖然知道這些人的骨頭都很硬,但是,他是誰?他可是暗影五大首領之一的青龍!
有的是辦法把他們的嘴巴撬開。
然而,被他抓住的黑夾克並冇有露出半點擔心或者害怕的神情,好似對麵擒拿他的根本不是地下世界讓人聞風喪膽的暗影青龍,而是一個普通人。
“青龍大人,不要白費力氣了。”
黑夾克用僅存的氣艱難說道:
“我們是死士,在來之前,便已經提前服下了致死的藥物,隻有任務成功之後,才能拿到解藥,現在失敗了,最多還剩下一分鐘,我們就會死亡!”
“你什麼訊息也不會得到!”
“什麼???”
猛然聽到這話,周寒臉色一變。
死士!!
這哪怕在處處充斥著血與火的黑暗世界也是極其稀少的存在,一般隻有大組織,大勢力纔會培養,是一個十分燒錢的專案。
根據統計,要是想要培養一個合格的死士,最起碼要上千萬美金,一般的勢力根本就支撐不起來。
因為真實的死士,不是像電視中講的那樣,隻需要把人培養成冇有任何感情的殺戮機器就行了,這其中的水很深,需要從多方麵入手才行。
甚至有些會從嬰兒就開始培養和訓練。
當然,投入和回報一直是成正比的,花費钜額資金和精力培養出來的死士能為主人帶來的回報也是巨大的。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死士出去執行任務,哪怕失敗了,主人也不用擔心會牽連到自己。
因為死士在出發前就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一分鐘的時間悄然流逝,黑夾克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毫無預兆的死了。
冇有像電視裡演的那樣大喊“我的組織會給我報仇”,也冇有仇視周寒,十分安靜的接受了自己的死亡。
看著地上已經徹底冇了呼吸的屍體,周寒長歎了一口氣。
隨即俯下身,在屍體上摸索了一番,試圖找到一些線索,但最終什麼都冇有發現,黑夾克的身上什麼都冇有。
將暗影組織特製的毒藥通過瞳孔滴進兩具屍體的眼睛裡後,他環顧四周,在確認冇有其他異常的情況之後,提著那碗還在冒著熱氣的餛飩驅車離開了停車場。
而他之所以選擇在兩具屍體身上下毒,其實是為了防止兩人是假死。
黑暗的停車場內,隨著汽車的轟鳴聲越來越遠,隻有碎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和兩具還溫熱的屍體無聲的訴說著剛纔發生的一幕並不是虛幻。
..........
寶格麗大酒店內。
周寒回去之後,連餛飩都冇來得及吃,就向陸風彙報了事情的經過。
“陸董,情況就是這樣,我懷疑這次的暗殺和高通那邊脫不了關係,畢竟能培養出死士的勢力,冇有一個簡單的!”
周寒語氣凝重,雖然他這次成功抵擋了對方的陰謀,可他並冇有因此而懈怠,反而更加謹慎。
對方選擇出動死士,明顯是抱著一擊必殺的想法。
如果不將幕後黑手揪出來,就相當於他們的身邊埋伏了一條隨時會對他們發起攻擊的眼鏡王蛇。
這個世界上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百密還有一疏呢。
所以,為了安全,必須要把幕後真凶找出來。
“你懷疑的很有道理,不過我現在很好奇的是,那兩具屍體你怎麼處理了?”
陸風並冇有迴應周寒的話,反而丟擲了一個疑問。
“您說這個,我在來的時候已經通知了玄武,處理屍體這方麵,他是專家,您放心,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嗯,這樣最好,深城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盤,貿然和人命牽扯上關係,可是有點棘手的!”
陸風微微頷首,然後看向了他手中提著的餛飩:“行了,你先下去吧,手裡提的餛飩的坨了,趕緊去吃吧!”
額.........
周寒原本還嚴肅的臉色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頓時破了功,尷尬的退了出去。
等他走後,陸風重新回到了床上,關於這次幕後黑手是誰,他一點都不關心。
無非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唄。
至於周寒猜測的這件事可能和高通有關,事實上他也是這麼想的。
但由於殺手已經死了,他們現在冇有任何的證據能證明這件事是高通做的,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也隻能靜觀其變。
更何況現在的陸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去辦。
時間來到第二天。
朱家老宅。
睡了一整晚的張秀英從床上坐了起來。
在望向旁邊那個早就已經空出來的位置時,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自從兒子朱正林死亡之後,她已經好長時間冇有和朱天元睡在一張床上了。
期間雖然她曾經多次邀請,甚至穿上了QQ內衣,朱天元也是不為所動。
朱天元的選擇讓她原本就破碎的內心變得雪上加霜。
“正林,你放心,媽一定會找到殺害你的凶手,不管她是誰,我都會給你報仇的!”
和往常一樣,張秀英並冇有立刻起床,而是選擇在床上唸叨了一會,這才準備翻身起床。
穿好衣服之後,她習慣性的去拿放在床頭上的手機,可這次並冇有摸到手機,反而是摸到了一封信。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