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瓊樓。
這個以天價消費而出名的地方,此刻卻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仔細看去,今天出現在這裡的無一不是廣省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而且年紀普遍在三十歲往上。
以往那些開著超跑來的二代們此刻一個也看不到。
“不是,這什麼情況?今天瓊樓被包場了?”
一個看起來隻有二十歲左右的男人摟著一個地雷係打扮的女孩,看著門口站著的保安,那雙大大的眼睛中此刻充滿了疑惑。
“老公,什麼情況,你不是答應了今天晚上要帶我見世麵的嘛!怎麼現在連門都進不去啊!”
那個臉上打了好多釘子的女孩抱著男人的胳膊撒嬌道。
大庭廣眾之下被心愛的女孩質疑自己的實力,這讓男人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這個年紀,正是好麵子的時候,怎麼可能讓自己在心愛的女人麵前丟臉。
“你等著,我去問問,我爸可是OOPP集團的供貨商之一,在深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即使是瓊樓的老闆,那也要給我爸三分麵子!”
男人說著,將手從女朋友的懷中抽出來,便準備上去質問保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黃天源,我勸你還是不要上去為好,否則你老爸都救不了你,你可知道今天晚上的瓊樓已經被包下來了。”
男人的腳步剛走出去兩步,就聽到身後有人在說話,他扭頭望去,卻發現是和自己經常一起玩的一個朋友。
“楊少,怎麼是你?你今天也是來瓊樓玩的嗎?正好,我從我爸手裡偷來了一瓶好酒,咱們今天晚上好好喝點。”
黃天源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男人的身邊,言語之中還帶著一絲諂媚。
他是富二代不假,但麵前的這個男人地位可比他高的多。
其父親乃是OOPP集團的副總,他引以為傲的供應商父親在這位麵前,也不過是一隻比較大的螻蟻罷了。
人家隨便一句話都能讓他全家失去經濟來源,甚至在業內封殺他們。
楊宇恒瞥了他一眼,對於黃天源的想法非常清楚,無非是想和自己拉近關係,讓自己父親供應商的位子坐的更穩。
“喝酒的事情改天吧,我今天可是要去參加一個非常重要的宴會,可冇有時間在這裡跟你喝酒!”
他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便準備走進瓊樓。
“楊少,等一下,等一下。”
眼看楊宇恒要走,黃天源急忙上前兩步。
“怎麼?你還有什麼事嗎?”
楊宇恒站穩腳步,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
“冇什麼事,我就是想問問,您剛纔說,不要讓我上去詢問情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黃天源連連擺手,並用最快的速度將要問的問題講了出來。
耽誤楊宇恒的事情,他可冇這個膽子,對方在他們家中的地位可是和財神爺冇什麼區彆。
“你說這個啊,原因很簡單,因為今天晚上的瓊樓被OOPP和VVII等幾個集團包下來了,為的是歡迎高通集團的董事。”
“聽說,除了各大集團的總裁董事長會出麵,就連騰飛的馬董還有一位神秘的大人物也會參加。”
“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你上去質問瓊樓為什麼不歡迎你,會是什麼結果??”
楊宇恒輕哼一聲,說完之後,便不再理會他,轉身離開了原地,隻剩下還冇有反應過來的黃天源站在那裡。
不遠處的女孩看到自己的男朋友跟個傻子一樣站在那裡,急忙走了過來。
“老公,你不是說要去問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傻站在這裡乾嘛,方纔楊少跟你說了什麼啊,讓你這麼吃驚。”
女孩好奇的問道,非常愛玩的她是認識楊宇恒的,甚至,她當初的目標就是楊宇恒,隻不過人家冇有看上她,她這才降低檔次找了黃天源。
“啊??”
還處在震撼中的黃天源聽到女朋友的聲音,一連嚥了好幾口口水,這才反應過來。
“冇事冇事,我們趕緊走吧,趕緊走,這個地方現在不是我們能待得。”
冇有解釋,黃天源抓起女朋友的胳膊就要離開。
見男朋友這麼著急的樣子,女孩也十分識趣的冇有胡攪蠻纏,作為專業從富二代手上撈錢的人,她可不是那些腦殘女孩能夠比擬的。
然而,不知道是走的太著急了還是冇看清路,兩人直挺挺的撞在了迎麵而來的一隊人身上。
“哎呀!”
黃天源倒是還好,不過女孩就冇有那麼幸運了,她的身材比較瘦小,屬於蘿莉的那種,直接被身穿西裝的彪形大漢撞的跌倒在了地上。
看到自己心愛的女孩被人粗暴的撞倒在地上,黃天源當即定睛望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同時口中的臟話也跟著冒了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走路難道不長眼睛的嗎?”
“敢撞我的人,快點道歉!”
“嗯?”
被保鏢擁簇著的陸風從嘴巴裡發出了一聲質疑的聲音。
如果他剛纔冇看錯的話,是這兩個人撞的他們吧。
不過還冇等他開口,跟在他身邊的周寒就站了出來。
“這位先生,明明是你們兩個撞的我們?卻讓我們給你們道歉,是不是有點太過於霸道了?”
“霸道?你知道什麼叫做........”
黃天源十分囂張的想要回懟過去。
他是有些腦子不假,但同時也是一個年輕人,隻要是年輕人,就有一個避免不了的致命缺點——年輕氣盛。
作為深城有名的混二代,他也逃脫不了這個定律。
隻不過,他的囂張在目光瞥到一行人裡其中一位的臉上時,卻如同被人突然扼住了脖子,聲音戛然而止。
“您........您是........雷總????”
他的目光緊緊的落在一旁之人的臉上,聲音中滿是不可思議和震驚。
因為他的父親是OOPP的供應商,儘管他再不務正業,對於華國各大手機集團的掌權者也比較熟悉。
當然,這種熟悉是單方麵的,他認識各大掌權者,而各大掌權者根本就不認識他。
正是因為他對各大廠商的掌權者都比較熟悉,所以,隻是一眼,他就認出了站在陸風後麵的雷政。
“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