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陸風提出的給出的三個條件猶如一道道驚雷,直接在侯良雲的耳邊炸響。
使得的他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小風,你真的願意給出這幾個條件???”
侯良雲顫抖著身子,滿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陸風。
不怪他冇有定力,實在是陸風給出的幾個條件太誘人了。
首先第一個,他所要的機器翻倍,單單這一個就足以打動他了。
他不遠萬裡的來到魔都為的是什麼?不就是這些機器嗎。
現在陸風直接給了他四十台,足夠他回去交差的了。
而這隻是一個開胃小菜,最重要的是後麵的誘惑——為各大醫學院捐贈一百億華國幣和解決上百萬醫療領域的就業問題。
比如這個上百億的捐款,有了這些,各大醫學院的獎學金,研究資金各種設施將迎來飛一般的上升。
華國醫療領域也將迎來井噴式的發展。
要知道除了各大醫療集團會下重金研究各自專案和藥物,剩下的也就隻有各大醫學院纔會這麼做了。
除了這個,最讓侯良雲心動的就是能解決百萬醫護人員就業的問題了。
近年來,隨著醫生護士,律師等職業的火爆,許多學生都選擇了這幾個專業。
可選擇醫生護士的人翻了很多倍,但能容下他們的職位卻冇有增加多少。
這就導致許多選擇了醫護專業的學生畢業即失業。
作為衛健一把手,他是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在他看來,這些人都是國家和各自父母花費巨大精力物力培養出來的專業人才,如果不能在醫學領域中發光發熱,簡直就是整個國家的損失。
這兩年,他冇少為了這事著急,可問題不是著急就能解決的,全國的醫院就這麼多,根本無法容納這些剛畢業的人。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陸風的計劃猶如甘霖一般出現,讓他看到了希望。
可以解決上百萬崗位的專案啊!!!!
他是真的心動了!
“老爺子,我說的當然都是真的,甚至上百萬崗位都是少的,彆忘了,這個數目隻是每個省份開一個醫院,要是每個省份兩個呢?”
“還有,人工腎臟的專案我已經啟動了,與之一起啟動的還有好幾個關於人體器官的專案,加上這些專案.......”
“我可以拍著胸脯告訴你,華宇醫院在未來最少能為醫療領域提供三百萬以上的就業崗位。”
“如果,把國外的醫院也算上,讓華國的醫學生去國外醫院就業,您自己想想,這是多麼恐怖的一個數字!”
陸風靠在椅子上,一邊喝著茶,一邊說道。
“呼!!!”
侯良雲的眼睛紅了。
在聽到三百萬這個數字之後,他整個人平日裡的冷靜,老謀深算全部都消失的乾乾淨淨,隻有想賭一把的激動。
“小風,我答應你,絕對幫你辦成這件事,不過,我先醜話說在頭裡,以我目前的能力,最多在每一個省搞定一家現成的醫院!”
“而且,你還要付出等額的資金!”
“冇問題,老爺子,您做了一個很明智的選擇!”
陸風舉起茶杯,後者見狀,也端起茶杯舉了起來。
“叮!”
兩隻茶杯在空中輕輕碰了一下,然後被各自的主人一飲而儘。
“你小子的野心是真的大啊,我都不敢想,這個計劃真的成功之後,你的華宇集團將會對整個藍星的醫療領域造成多大的衝擊!”
侯良雲很是感慨的開口說道。
“哈哈哈,人生在世,還是要有一點野心的。”
陸風哈哈一笑,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老爺子,現在可不是感慨的時候,你應該想想讓誰來執掌這個專案!”
“這可是一份天大的功勞啊!!!”
“辦好之後,負責這次專案的負責人將會收到數不清的讚美和聲望,屆時恐怕連上麵都要出麵嘉獎啊!”
他的無比嚴肅的提醒道。
聞聽此言,侯良雲也立馬認真了起來。
陸風說的不錯,不管是誰負責和華宇集團談這個專案,所能拿到的功勞都是不可想象的。
最重要的是,這個專案基本上冇有任何風險。
一時間,他陷入了沉思。
人都是有私心的,這點即使是聖人也不例外。
麵對這種潑天的富貴,他不想讓給其他人。
而讓他最糾結的是把這個機會讓給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還是自己親自執掌這個專案。
如果把專案交給他的兒子來執行,那麼未來,憑藉這份巨大的功勞,他的兒子很有可能坐到他的這個位置上。
但如果是他自己親自帶隊執掌,那麼他就有可能更進一步。
不過,他年紀已經到了,即使再進一步,過幾年也要退休了。
一時間,他陷入了深深的猶豫。
見此情景,陸風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喝茶。
良久,糾結了半天的侯良雲還是做出了決定——讓自己的兒子接管這個專案。
原因很簡單,他已經快退休了,再進一步能起到的作用也不大。
與其退休之後家裡青黃不接,還不如讓兒子積攢一份大功勞。
屆時,如果他的兒子真能坐到他這個位置,憑藉兩代人的積攢,更進一步也不是冇有可能。
.........
就在這小小的一間房間內,一個足以改變華國甚至是藍星的專案正式啟動。
而華宇在未來,也成功的憑藉這個專案和諸多逆天的產品霸榜藍星醫療領域第一,形成了堪比壟斷的統治力。
從大院出來以後,陸風並冇有直接返回集團,而是驅車前往了魔都機場。
如今合作已經敲定,侯良雲也冇有必要再留在魔都,他需要立刻返回魔都去製定計劃。
所以,為了節約時間,他乾脆讓陸風直接送他前往機場。
最快飛往帝都的飛機上,侯良雲已經成功登機。
坐在臨時征用過來的位置上,他陷入了思考狀態。
很快,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的嘴角再也控製不住的翹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