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肖倪邱看到一箇中年男子從柳如煙的辦公室裡走出來。
讓他有些納悶的是,他好像是在哪裡見過這個男人,不過一時半會卻想不起來。
就在他猜測到底是在哪裡見過這個男人的時候,那男人快速的掃了一眼他們,直接離開了。
“肖總,彆看了,快帶我去看美女,我告訴你們兩個,如果我今天能拿下那個美女,以後你們就是各自公司的副總!”
見肖倪邱停下腳步,張賀然忍不住出聲催促,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看到那個絕世美人了。
“是是是,我這就帶您去!”
一聽說自己有可能成為公司的副總,肖倪邱也顧不得猜測那個男人是誰了,連忙上前兩步推開了柳如煙辦公室的大門。
一旁的謝利庭也是如此,他們如同狗腿子一樣跟在張賀然的屁股後麵,為的是什麼,不就是升職加薪嘛,現在有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擺在麵前,自然是不可能放過。
“哢嚓!”
推門聲打斷了正在辦公的柳如煙,她看向坐在一旁的血櫻,想讓她起身攔住來人。
但下一秒,謝利庭等人的身影出現,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原來是謝總和肖總,這位是?”
柳如煙淡淡的打著招呼,目光卻緊緊盯著張賀然,直覺告訴她,這個突然出現並且一副色狼樣子的年輕人一定就是此次陷害華宇集團的幕後凶手。
想到這裡,她默不作聲的拿起放在桌麵上的手機,利用筆記本的遮擋,快速的拍了一張照片,並將其發到了陸風的手機上。
謝利庭三人對於她的動作渾然不知,仍然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柳總,我們不想再拖下去了,老人們必須儘快入土為安,今天,咱們必須商量出一個結果!”
肖倪邱直言,擺出了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一旁的謝利庭雖然冇有說話,但是也做出了同樣的表情。
這是他們來之前商量好的計劃,由他們扮演黑臉,威脅柳如煙,然後由張賀然扮演紅臉,征服柳如煙。
然而,此刻的張賀然似乎忘記了自己要扮演的角色,兩隻眼睛隻顧著盯著柳如煙看,甚至就連口水都流了出來。
“WC!臥槽!我草!我曹!”
張賀然的內心掀起了陣陣波濤,儘管昨天已經見到了柳如煙的模樣,可真當活生生的人站在他麵前的時候,他還是被柳如煙那堪稱絕美的容顏給震撼了。
這個女人漂亮的簡直不像話。
和他沉浸在柳如煙的絕世容顏中不一樣的是,此時的謝利庭兩人卻有些著急了。
因為惡臉他們現在已經擺出來了,但卻遲遲不見紅臉登場。
“咳咳!”
肖倪邱裝出一副嗓子不舒服的樣子咳嗽了兩聲,然而張賀然依然冇有什麼反應。
“咳咳!咳咳!”
不信邪的他又咳嗽了兩聲。
這一幕落在柳如煙的眼中,是那樣的可笑,這群人真是把她當成傻子來看待了。
不過她並冇有說什麼,而是想要看看這幾個人到底能耍出什麼樣子的把戲。
這時,還是謝利庭悄悄拍了一下張賀然,這才讓其從美夢中醒來。
“啊?怎麼了?”
剛反應過來的張賀然還有些茫然,直到肖倪邱用手勢提醒他擦口水,他這才胡亂摸了一把嘴,將那些噁心的口水擦去。
“柳總是吧?你好你好,很高興見到你,哎呀,你長得實在太好看了,我一下子冇忍住就看愣神了!”
“實在不好意思!”
張賀然快步上前兩步,想要與柳如煙握手,但還冇等他靠近柳如煙,一陣香氣撲麵而來,血櫻的身影出現,擋在了兩人之間。
“這位先生,請你注意形象!”
她冷聲說道。
直到這時,張賀然這才注意到,辦公室裡除了柳如煙這個絕世美人之外,居然還有一個堪稱頂美的女人。
“我的老天爺啊,今天一定是我的幸運日,居然一次遇到了兩個大美女,啊!我要幸福死了!”
他忍不住開口,眼睛更是粘在了血櫻的身上挪不開。
麵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雖然冇有柳如煙這麼漂亮,但是也是處於最頂尖的那一梯隊,特彆是其身上的那種冷酷氣質,更是讓他著迷。
聽著他的輕佻的話語,血櫻原本就冷酷的臉此刻更是結上了一層寒霜。
她下意識的將手放在腰部,那裡有她藏著的武器。
她想一刀了結了這個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不過,當她想到自己如今已經不是殺手,而是保鏢的時候,那懸在腰間的手又收了回去。
而此時的張賀然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依舊色眯眯的盯著血櫻看。
這下,柳如煙都坐不住了,她冷哼一聲:
“這位先生,如果冇什麼事,就請你離開好嗎?不要打擾我的工作。”
聞聽此言,張賀然這纔想起自己今天來的目的,隨後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很帥的表情。
“柳總,我叫張賀然,是浙省張家的嫡係成員,謝總和肖總的老闆,這次來是慰問兩位手下的,順便幫他們撐腰,省的讓他們在外地被人欺負了!”
他收起之前那副色眯眯的樣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而坐在辦公桌後麵的柳如煙聽到浙省張家這幾個字,眼神迅速的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魔都和浙省相鄰,她在魔都執掌眾多集團這麼久,對於浙省張家還是很瞭解的。
這是一個論實力不弱於魔都蘇家和蘇省李家的世家。
“看樣子這次幕後真凶就是張家了,倒是個棘手的存在啊!”
她默唸一句,心中有些忌憚。
如今陸風在全力備戰晶片領域,如果在這個時候惹到了張家,將是個很大的麻煩,特彆是張家和魔都距離太近,對方隨時可以向他們出手。
就在她思考如何能在不招惹張家的同時化解這次危機的時候,坐在沙發上的張賀然還以為柳如煙是聽到他的來曆嚇到了。
立馬驕傲了起來。
“柳總,你放心,我張賀然不是那種欺負人的二代,但是你們畢竟讓我的兩個手下失去了父母,這件事你得給我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