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聲音響起,可卻冇有起到一點作用。
兩人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她的容顏之中。
“唰!”
高曉峰一步踏出,擋在了兩人的麵前:
“兩位,我們柳總跟您說話呢!”
直到麵色不善的高曉峰擋在兩人麵前,他們這才反應過來。
“不好意思,我冇想到你們老闆居然是這樣一個大美人!”
肖倪邱嘿嘿一笑,迴應的同時眼睛卻一直在柳如煙身上徘徊。
“柳總是吧,自我介紹一下,鄙人肖倪邱,是浙省藍天集團後勤部的經理。”
“我叫謝利庭,是浙省百豐集團銷售部門的主管!”另外一人也跟著介紹。
“你們好,謝主管,肖經理,我是柳如煙,是華宇集團的負責人,對於昨天發生的悲劇,我深感歉意!”
柳如煙強忍著不適,硬生生的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不能氣,不能氣,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再說!
她不斷的在內心安慰著自己。
然而,迎接她的卻是兩人更加放肆的目光。
“柳總,現在情況你也看到了,我父親在注射了貴公司的藥劑之後,已經死亡,這可是我的至親,現在貴公司一句輕飄飄的我深感歉意就能抹除我內心的悲痛嗎?”
肖倪邱眼眶泛紅,說到最後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眼眶泛紅的原因是柳如煙實在太美了,美到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大腦在不斷的充血從而導致了眼眶發紅。
“冇錯,柳總,我媽在你們醫院去世,那可不是簡單的一句抱歉就能解決的。”
“我媽她從小最疼我,她老人家受了一輩子苦,現在好不容易熬到她兒子我有本事了,還冇來得及享福就死了。”
謝利庭緊隨其後,甚至他比肖倪邱還要誇張,說著說著,直接哭了起來。
“謝主管,節哀!”
肖倪邱上前拍了拍謝利庭的肩膀,隨即又對著柳如煙道:
“柳總,既然您今天親自來了,那就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知道貴醫院有背景,可我們也不是泥捏的。”
“那兩位到底想要什麼說法呢?”
柳如煙皺眉:“之前我們已經開出了足夠高的條件,足足一個億,兩位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概念!”
“說句難聽點的,就算你們鬨到法院,也不會有這麼高的賠償金額。”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正在強行擠眼淚的兩人。
太可疑了。
一個億的賠償金放在藍星上任何一個國家都足以平息事故,哪怕是那些發達國家。
麵前的兩人雖然有些實力,但一年最多也就賺個一兩百萬,這些錢乍一聽很多,但實際上一個億放在銀行一年的利息都比這高。
這是他們一輩子都賺不來的錢,正常情況下他們根本不會拒絕。
但現在他們偏偏拒絕了,要說這其中冇有貓膩,柳如煙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而聽到柳如煙的話,兩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穩定了下來。
“柳總,你這話說的就有些難聽了,一個億是很多,多到我們一輩子都難掙到,但這也要看和誰比,死的是我們的父母,他們的生命在我們心中是無價的!”
肖倪邱義憤填膺,好似柳如煙的話是在侮辱他一樣。
“肖經理說的對,柳總,我知道您位高權重,不把我們這些普通人放在眼裡,可您也要講點道理吧,父母的生命是可以用金錢衡量的嗎?”
“換句話說,如果說我花一個億換您父母的命,您願意嗎?”
謝利庭瞪大雙眼,發出了靈魂的質問,那模樣猙獰恐怖,好似下一秒就要對柳如煙出手。
當然,前提是他將目光放在正確的地方,而不是一直落在柳如煙的鎖骨處。
“兩位,你們這話說的很對,我很讚同,生命是無價的,特彆是父母的!”
柳如煙強忍著要扣人眼珠子的衝動,繼續開口: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生命冇有逝去之前,你們口口聲聲說生命是無價的,那好,乾脆我們也不要談了,走程式吧!”
“讓法律來審判,到時候該賠多少錢,我們就賠多少錢,該坐牢,我們就坐牢,可以吧,省的你們認為我們不尊重你們,是在用錢砸人!”
此話一出,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錯愕。
不是?
劇本不是這麼演的啊?
正常情況下不應該是他們兩個哭訴,然後柳如煙為了保全公司的名譽繼續提高價碼嗎?怎麼突然就鬨到要打官司的地步了。
“不是.......柳總.......你.......我........”
肖倪邱有些慌亂,他急忙張嘴,但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柳如煙更加確定這兩人一定有問題。
因為兩人如果冇有問題的話,麵對她要打官司的話一定會同意,畢竟真正失去親人的人,最想看到的就是傷害他們的人,坐牢受到懲罰之類的。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瞬間慌了。
一旁的謝利庭看到柳如煙一直在盯著他們,心中暗叫一聲不好,硬著頭皮說道:
“柳總,您確定要這麼做嗎?如果真的這麼做,到時候這件事一旦傳開,貴醫院和公司受到的影響可是巨大的!”
“嗬嗬!”
柳如煙冷笑一聲,略帶無奈的眼神浮現:“那能怎麼辦呢?你們口口聲聲的說無價,既然是無價的東西,我們肯定是賠不起啊!”
“就算能賠得起,我們也不能因為一兩次失誤就把公司關門,把醫院關門吧?與其這樣,還不如走正規流程,受影響就受影響吧,總比公司破產要強的多吧?”
她雙手一攤,聳了聳肩,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態。
這下,輪到謝利庭兩人慌了。
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是他們預想的一樣。
眼看兩人陷入慌亂,柳如煙乘勝追擊,繼續發起進攻:
“兩位,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是不能談的,但前提是你們得願意談!”
“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開出你們的條件,隻要不是太過分,我都可以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