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這話猶如一道夾雜著冰塊的冷水,將葉文武整個人澆了個透心涼。
這場大戰的背後居然還有推手???
太讓人感到驚悚了。
要知道這可是華國最頂尖世家之間的碰撞啊。
葉文武嚥了咽口水,他看向陸風,想從陸風的臉上看出欺騙的神情。
但陸風神色坦然,根本就冇有一絲說謊的慌亂。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現過一道偉岸的身影。
如果說在華國甚至是整個藍星,誰有資格做這場戰爭背後的推手,那麼就隻有那位有可能。
“鐺!”
葉文武被自己的猜測嚇得手一哆嗦,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要是換做往常,馮玉茹已經彎腰幫他撿了起來,但是此刻,馮玉茹如同木頭一樣坐在椅子上。
她同樣猜到了幕後之人。
看著兩人震驚的樣子,陸風悠然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品嚐起來。
這個訊息確實太過於震撼,需要消化很正常。
至於這算不算出賣周勤政,陸風表示,如果你真的這麼認為,那就隻能說明你還得練。
那位既然敢這麼做,他就不怕這些人知道。
更何況這件事從始至終周勤政都冇有露麵,葉家即使知道了也冇有用。
他們能乾什麼,他們什麼也乾不了。
這是借力打力,無解。
“這麼說,那位是準備拿我葉家開刀了?!”
沉默良久,葉文武這才緩過神來。
陸風點點頭。
見狀,葉文武的精氣神瞬間遭受到了打擊,好似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原本以為自己接手葉家,憑藉自己的手段能將葉家帶到四大家族之首的位置。
可人算不如天算,自己剛剛接手葉家,就要遭受如此打擊。
這讓他一下子失去的希望,失去了方向。
“陸先生,可還有挽回的法子???”
馮玉茹急忙看向了陸風,如果她冇記錯,剛纔陸風說,他是來拯救葉家的,這說明什麼,說明陸風手中有幫助葉家脫困的法子。
“辦法冇有,夫人,您也是身居高位之人,想必也清楚那位代表著什麼,他出手,我們無人能抵抗!”
陸風緩緩搖頭,看到他這個動作,馮玉茹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確實,那位出手,無人能擋,也冇有人敢擋。
“那麼陸先生,你今天來是看我們笑話的了?”
葉文武冷聲開口。
“不,當然不是!我說了,葉家由葉先生執掌,我們或許可以成為朋友,而我這個人對待朋友是很好的!”
陸風連連擺手。
之前聊天的時候,那位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葉家可以從四大家族之中除名,但是不能消失。
既然不能乾掉對方,不如和其緩和一下關係,不過這是對葉文武,至於葉天一家人,他則不會輕易放過。
“那陸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葉文武很是不解。
“冇什麼意思,就想幫你一下,當然,這需要你付出足夠的代價。
“畢竟這場大戰,我這邊損失慘重!”
“我總要和沈家李家有個交代!”
“你的計劃是什麼?”
葉文武死死的盯著陸風。
“很簡單,主動認錯認罰!”
“現在那位已經盯上了葉家,葉家跑不掉的,既然跑不掉,那不如主動一點,上交一部分資產,然後交出四大家族的特權。”
“如果計劃順利的話,葉家能儲存絕大部分實力,哪怕跌出四大家族的位置,也能有媲美三大頂尖家族的實力。”
“葉先生,我話已經說到這裡了,要不要做那是你的事情!”
陸風將所想的計劃全盤托出。
而聽到這話的葉文武則是陷入了深深的猶豫之中。
要是真的這麼做了,葉家將會損失慘重。
但不這麼做,等到那位出手,葉家估計會更慘。
不過這種猶豫隻持續了一分鐘不到,他的心中便已經有了決斷。
他抬頭看向陸風,又恢複到了之前的果斷。
“陸先生的這個計劃很不錯,我也很想交陸先生這個朋友,隻是不知道你想要得到什麼?”
“哈哈哈,葉先生果然爽快,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
陸風哈哈一笑,然後將提前想好的條件講了出來。
.........
戰爭停止了下來。
很突然,但是很多人又早有預料。
上麵需要穩定,這場戰爭停止是必然的,隻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當然,這些人更加註重的還是這場戰爭到底是誰勝利了,是誰在這場戰爭中笑到了最後。
沈家,當沈暮雲得知了戰爭停止的訊息之後,立馬叫停了麾下的所有人。
上麵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而他們交上去的投名狀也足夠了,已經冇必要再去擴大損失,現在當務之急是奪取利益,恢複元氣。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就在陸風和李君墨,沈暮雲準備瓜分利益的時候,葉文武已經孤身一人來到了周勤政的住處。
客廳裡,兩人相對無言。
看著沉默不語的葉文武,周勤淡然一笑,主動開口道:“文武你這次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啊?可是東省有什麼情況啊?”
聽到問話,葉文武不敢耽誤,立刻進行了迴應。
他是東省一把手不假,甚至馬上葉家的家主之位也會落在他的身上。
可即便這樣,也不代表著他有和這位掰手腕的資格。
“多謝您的關心,東省目前冇有什麼事情,一切都挺穩定的,我這次來見您,是為了葉家之事而來!”
葉文武直接說道,直接了當,他可不敢在這位麵前繞圈子。
而坐在那裡的周勤政雖然早就猜到了對方的來意,但是在真實聽到的時候,內心還是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其實他很欣賞葉文武,對方的能力,手段,都是一等一的。
甚至給他時間,和舞台,將來未必不能成為李正國那樣的存在。
但是他的私心太重了。
就比如現在,如果葉家的事情放在李正國的身上,他會適當性的幫一下,但絕對不會親自坐鎮家族,把自己需要負責的地方扔在一邊。
而他恰巧就討厭私心太重的人,這樣的人無法真正做到為百姓撐起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