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順利的逃了出來,隻是他不知道的是,這次之所以他能突然跑出來,不過是陸風的又一次計劃罷了。
“你確定你們能跟著他,不讓他們走丟?”
某高樓上,亥豬盯著遠方正在逃竄的葉天冷冷開口,他看向身邊的男人,眼神中帶著懷疑。
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自稱是什麼暗影的人,同樣是隸屬於先生麾下的力量,不過比較奇怪的是,在這之前,他卻冇有聽到過這個組織。
身穿西裝,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男人看著亥豬那質疑的眼神,微微一笑,並冇有生氣。
“亥豬先生放心,論暗殺,戰鬥,我們比不上您,但是論跟蹤情報,你們卻不是我們的對手。”
男人的語氣很平淡,但隱隱帶著一絲傲氣。
“哼,這樣最好,否則耽誤了先生的計劃,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亥豬冷哼一聲,隨即消失在了樓梯口處。
男人望著亥豬消失的背影,一直緊繃的神經這纔得到了緩解。
“十二生肖果然名不虛傳,這份壓迫感在整個藍星都獨一無二,就是不知道他們碰上五位首領,孰強孰弱呢........”
另一邊,此時的葉天還在瘋狂的逃竄。
經過這次被抓的經曆,讓他深深的意識到了僅憑自己的力量根本逃不過陸風的追捕,想要順利的逃走,必須要藉助葉家的力量。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被葉家通緝,根本借用不了葉家的力量,除非找到他的父親。
一處偏僻的餐館內,葉天坐在角落裡大口大口的吃著廉價的牛排。
吃著吃著,他的眼淚就掉了下來,身為葉家的大少爺,他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委屈。
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吃著兩歐元一塊的牛排,最可憐的是,這兩歐元的牛排還是他賣掉了手錶換來的。
“我要回家,陸風,我惹不起你,我還躲不起嗎!”
嚥下最後一口牛排,葉天快步走到了店主的麵前,經過一番交談之後,他得到了一次通話的機會。
輸入那個熟悉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一道疲憊的聲音傳了過來:“喂,你好,哪位?”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葉天的眼淚再也壓抑不住:
“爸,是我........”
帝都,葉家老宅。
此時的葉文元已經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就在剛剛,他居然接到了兒子的電話,這讓他又驚又喜。
驚的是兒子的遭遇,喜的是兒子雖然有危險,但好在還冇有威脅到生命。
“文元,你慌慌張張的找我過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林夢蘭疾步走了進來,或許是因為兒子的遭遇,又或者是葉家的變故,此時的林夢蘭顯得憔悴無比,絲毫看不出以往雍容華貴的樣子。
“夢蘭,小天聯絡我了!”
葉文元沉聲開口。
這話猶如炸雷在林夢蘭的腦海中炸開,在聽到這話之後,這個以往的貴婦人猶如瘋子一般抓住了自己丈夫的衣領。
“什麼!你說什麼?”
“小天他聯絡你了?!”
林夢蘭聲音沙啞,眼珠甚至都因為情緒激動而開始出現紅血絲。
天知道她這些天是怎麼度過的,親生兒子生死未卜,冇有一點資訊。
她多麼希望自己隻是一個普通人,這樣就可以過安穩的日子。
現在雖然要錢有錢,要什麼有什麼,可她連自己的兒子都保不住,要這些有什麼用。
“文元,小天呢,我要給他打電話,我要給他打電話,我再不聽到他的聲音我會瘋的!”
林夢蘭有些癲狂,甚至出手準備搶奪葉文元的手機。
“你給我安靜點!”
葉文元低聲喝道,隨即一把將快要失去控製的妻子按在了椅子上麵。
“你這麼大聲,是想讓整個葉家都知道小天和我們聯絡了嗎?”
林夢蘭被突如其來的訓斥嚇得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
現在的葉家可不是之前的葉家,葉文武強勢奪權,占據了葉家一半還要多的力量。
葉家現在雖然還冇有分裂,但是也差不多了,在這種情況下,要是讓葉文武的人知道葉天的下落,那麼等待葉天的將是被抓回國,接受審判。
一想到兒子回國之後的慘狀,林夢蘭的心臟就開始疼痛。
“文元,我不大聲說話了,你想想辦法救救小天啊,我們就這一個兒子啊!”
她麵露悲傷,此刻,她不是葉家高高在上的家主夫人,她隻是一個擔心兒子的母親。
看著妻子悲傷的樣子,葉文元也是悲從心來。
在經過葉家被打壓,葉文武奪權之後,他此刻的心境也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想起兒子在電話中的哭訴,看著妻子悲傷的樣子,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抹想要隱退的心思。
“夢蘭!你先彆激動,小天是我的兒子,我當然要想辦法救他!但這需要從長計議!”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撫妻子的後背。
“葉家如今遭遇的一切,都是由小天引起的,想要保住小天,我們必須要隱蔽,不能讓葉文武察覺到一絲異樣。”
“你不要忘了,當初爸是怎麼被氣到住院,直到現在都冇有甦醒的。”
林夢蘭不是傻子,她的情緒很激動不假,但是她也知道,葉天如今對於葉家來講意味著什麼。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聞言,葉文元陷入了沉思。
現在的葉家被多方勢力緊盯著,就連內部也有人注視著他們,貿然行動,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必須要謹慎。
思慮良久,他最終還是把目光放在了妻子的身上。
“葉家的人我不能動,我也不相信他們,所以拯救小天,必須由你親自出馬。”
“我親自出馬?”
林夢蘭有些不自信,她是葉家的家主夫人不假,可這件事執行起來猶如在鋼刀上跳舞,稍不留神就會粉身碎骨,她著實有些害怕。
“對,必須有你親自出馬!”
葉文元麵色凝重:“你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我會對外宣稱你情緒失控,需要調養,讓你去歐洲放鬆一段時間。”
“同時,我會調集手中的資金,把它們轉到歐洲營造出一種要給自己準備後路的打算。”
“這樣一來,即使他們調查,也隻會認為我是準備跑路,而不是知道小天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