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間民房。
十二生肖中除了看管葉天的亥豬冇有到來,其餘之人儘數到達。
陸風悠閒的坐在椅子上抽菸,絲毫冇有因為卡佩家族暴怒而慌張。
“辰龍,能確保留下的線索指向亨利吧?”
他將目光放在辰龍身上,淡淡的問道。
“回先生,這件事是子鼠親自出手,隻要卡佩家族的人用心查,肯定能查的到的。”
辰龍微微躬身,語氣恭敬的迴應道。
陸風聽到辰龍肯定的回答,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儘在掌握的弧度。
“很好。隻要卡佩家族的人不是太蠢,就一定能‘順理成章’地查到我們精心為他們準備的‘禮物’上。”
“到時候,證據確鑿,眾口鑠金,就算亨利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謀殺親族,這可是卡佩家族族規裡最重的罪行之一......足夠他喝一壺的了。”
“就算老傑恩想保他,家族裡的那些元老和既得利益者,也絕不會答應。”
“隻要將他和卡佩家族分開,那麼再出手所要承擔都後果就會小很多了。”
辰龍沉吟片刻,上前一步,低聲請示:“先生,那我們何時正式接觸奧古斯特?借刀殺人的計劃,是否可以啟動了?”
將菸蒂按滅在菸灰缸裡,陸風微微搖頭,目光深邃:“不急。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火候還不夠。”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林柏的街景,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洞悉人心的冷酷:
“現在的亨利,雖然麻煩纏身,但他內心深處還存有希望,還指望他的父親能救他,還相信卡佩家族這棵大樹能為他遮風擋雨。”
“他的恐懼和絕望還不夠深。”
“我們要等。等調查結果出來,等家族內部的壓力大到連老傑恩都難以承受。”
“等亨利被一步步逼到懸崖邊緣,等他被整個卡佩家族所懷疑、所排斥、甚至準備放棄.....等到他所有的希望破滅,隻剩下放手一搏的瘋狂時......”
陸風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那時,纔是我們接觸奧古斯特的最佳時機。”
“一個陷入絕望、準備鋌而走險的亨利,纔是最能襯托出我們這方‘合作誠意’的背景板。”
“奧古斯特纔會更加相信我們,纔會更迫切地需要我們的‘幫助’,來對付他那個‘喪心病狂’的弟弟。”
辰龍眼中閃過明悟,恭敬地低下頭:“屬下明白了。我們會繼續密切關注卡佩家族內部的動向。”
........
畫麵一轉,菲克斯醫療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亨利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原本因為父親承諾而帶來的些許春風得意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林柏冬季鉛灰色的天空,幾乎能滴出水來。
韋斯特死了!
在這個他剛剛獲得父親明確支援、形勢一片大好的關鍵時刻,家族中一個頗有分量、也是他潛在競爭對手的核心嫡係,居然在睡夢中被人乾淨利落地割喉!
這絕不是巧合!
身為在權力漩渦中掙紮求生、一步步爬上高位的掌權者,亨利擁有著狐狸般的多疑和敏銳的直覺。
他非常清楚,這次死的雖然不是他,但這把致命的刀,極有可能就是衝著他來的!
這是一個極其陰險毒辣的嫁禍之計!
想要不被影響,他必須立刻行動起來,搶在家族調查之前,先弄清楚真相,或者......製造出對自己有利的“真相”!
然而,他剛轉過身,準備按下內部通話鍵,召喚他最信任的得力助手兼情人艾米莉亞,讓她立刻動用所有隱秘渠道去調查韋斯特之死的疑點時——
“砰!!!”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竟被人從外麵極其粗暴地一腳踹開!
巨大的撞擊聲在寬敞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亨利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猛地抬頭。
隻見一大群穿著統一黑色西裝、麵色冷峻、眼神銳利如刀的男人魚貫而入,瞬間將他的辦公室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這些人動作整齊劃一,訓練有素,身上帶著一股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和強大的壓迫感,辦公室內原本奢華舒適的氛圍瞬間被這冰冷的寒意所取代。
“你們是什麼人?!誰允許你們闖進來的?!滾出去!”
亨利心中一驚,但長期身居高位養成的威儀讓他立刻厲聲嗬斥,試圖奪回主動權。
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為首那名中年男子西裝翻領上彆著的一枚小巧卻異常醒目的徽章時,他的嗬斥聲戛然而止,臉色驟然劇變!
那徽章是卡佩家族執法隊的標誌!代表著家族內部最高的紀律和審判權!見徽章如見族長親臨!
執法隊的人居然這麼快就找上門了?!而且還以如此強硬、毫不客氣的方式!
亨利的心猛地沉到了穀底。
他最壞的預感,恐怕要成真了。
對方來勢洶洶,目標明確,顯然是掌握了某些“指向”他的證據。
為首的那名執法隊隊長,麵容冷硬得像一塊岩石。
他無視了亨利的嗬斥,徑直走到辦公桌前,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般鎖定在亨利臉上,聲音冇有任何情緒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亨利少爺,奉族長及元老會聯合命令,請您立刻跟我們返回新天鵝古堡,接受調查。”
“族中懷疑,韋斯特少爺的遇害,與您脫不了關係。”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這句話,亨利的臉色還是變得極其難看,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
“配合調查是應該的。但我跟你們回去可以,在離開之前,我需要見一個人,交代一下公司的事務。”
“菲克斯集團業務龐大,我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否則造成的損失,家族也同樣承受不起。”
亨利強壓心中的不安,淡淡的說道。
聞言,執法隊長眉頭微皺,似乎在權衡。
他看著亨利鎮定的樣子,又想到對方畢竟是老族長目前最看重的兒子,隻是有嫌疑而非罪人,過於強硬反而不好。
片刻後,他生硬地點了點頭:“可以。給您五分鐘時間。”
此話一出,亨利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就怕對方完全不通情達理,直接強行將他押走,那他就真的成了甕中之鱉,連向外傳遞資訊的機會都冇有了。
冇敢耽誤,他立刻按下了桌子上的通訊按鈕。
很快,一身職業裝、顯得精明乾練的艾米莉亞快步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辦公室內這陣仗,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但很快便恢複鎮定。
“董事長,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