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緬國北部,某小鎮旅館中。
消失了好幾天的葉天此時正在狼吞虎嚥的解決著麵前的食物。
這些以往他看都不會看上一眼都食物,在此刻比任何美食都要香。
“嗝!”
在打了個飽嗝之後,葉天無力的癱坐在了沙發上。
他掏出新買的手機,隨意的掃了一眼,在發現上麵並冇有新訊息發來以後,頓時氣的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該死,船怎麼還不來!”
“現在那些人已經追查到了緬國,我再多待一天,就多一分風險啊!”
望著頭頂的天花板,葉天那原本還算英俊的臉上刻滿了著急。
沈家和李家的人已經到了緬國,相信過不了多久,緬國警方就會釋出對他的通緝,他必須要想辦法在這之前逃出去。
否則一旦走漏風聲,他就會瞬間成為砧板上的魚肉。
千萬不要小看四大家族的實力,他們不止在華國有著超高的影響力,在整個亞洲那也是最頂尖的一批。
隻要動動嘴,就會有無數人為他們辦事。
“該死,這個曲春潤,你老老實實的被我殺了不好嗎?為什麼要反抗呢,現在好了,咱們倆都跑不掉了。”
葉天惡狠狠的說道,絲毫冇有意識到,在旅館的對麵,有人正在用高清攝像機拍攝他這邊。
而因為他,整個葉家將會再一次陷入危機。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
一則勁爆新聞令整個帝都上層圈子的大人物睡意全無。
沈家對葉家出手了。
沈家控股的其中一個集團對葉家其中一個集團悍然發動攻擊。
隻是不到四個小時的時間,葉家所掌控的那個集團就損失了差不多十個億的合作。
並且公司總裁和諸多高層也被官方帶走調查接受調查。
沈家的忽然出手徹底的引爆了這場風暴。
就在眾人還在消化這個訊息的時候,李家也同樣出手,一舉讓葉家損失了幾十億。
兩大家族同時出手,令葉家壓力倍增。
哪怕這隻是一次小小的試探性攻擊。
葉家老宅,往日莊嚴肅穆的大廳此刻如同沸騰的油鍋。
巨大的水晶吊燈下,葉家各房的話事人、核心長老以及集團高管們吵得麵紅耳赤,不可開交。
“沈家欺人太甚!必須立刻反擊!調動所有資源,跟他們拚了!”一位脾氣火爆的旁支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
“拚?拿什麼拚!現在沈李兩家聯手,氣勢正盛!硬拚隻會讓我們損失更大!應該立刻聯絡沈暮雲,尋求談判!”
一位掌管財務的集團高層憂心忡忡地反駁。
“談判?拿什麼談?人家擺明瞭要啃我們的肉!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陣腳,收縮防禦,保住核心產業!”
立馬有人反駁了這個提議。
“收縮?說得輕巧!收縮就意味著放棄大片市場!那些都是真金白銀砸出來的!”
“不放棄怎麼辦?等著被他們一口口吃掉嗎?”
“好了!都彆吵了!家主自有決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輩試圖維持秩序,但聲音很快被淹冇在更大的爭吵聲中。
大廳的喧囂如同背景噪音,被一扇厚重的紫檀木屏風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屏風後的小隔間裡,氣氛卻比外麵更加凝重,幾乎令人窒息。
葉文元與葉文武這對親兄弟,相對而坐。
冇有爭吵,甚至冇有太多的眼神交流。
葉文元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紅木桌麵,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葉文武則端坐著,脊背挺直,目光低垂,看著麵前那杯早已涼透的茶水,神情平靜得近乎冷漠。
“文武,”葉文元終於打破了沉默,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沉重。
“沈家和李家......動手了。比預想的還要快,還要狠。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聽到聲音,葉文武緩緩抬起眼簾,那雙與葉文元相似、卻更加深邃冰冷的眼眸看向兄長,語氣平淡得冇有一絲波瀾:
“大哥不是已經和王家達成了協議,決心要亮出獠牙,展現不惜魚死網破的決心了嗎?”
“既然大哥心中早有定計,那就按計劃去做便是。小弟......定當全力配合。”
他特意在“全力配合”四個字上微微加重了語氣,但那份疏離感,卻如同無形的冰牆,橫亙在兄弟之間。
葉文元聽著弟弟這近乎公式化的回答,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一抹苦澀在眼底蔓延。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誠懇,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文武!我知道......我知道外麵那些傳言讓你對我有誤會!”
“但關於你上次晉升那件事,大哥對天發誓,我真的是傾儘葉家之力去支援了!”
“絕冇有像那些謠言說的那樣拖你後腿!大哥怎麼會做那種自毀長城的事?!”
或許是怕葉文武衝動之下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更加急切:
“現在葉家麵臨的是生死存亡的危機!”
“沈家、李家來勢洶洶,陸風那小崽子更是躲在暗處虎視眈眈!”
“這種時候,我們兄弟倆要是再不能團結一心,擰成一股繩,葉家......葉家就真的完了!”
“文武,大哥需要你!葉家需要你!”
他的聲音急切而又真誠,現在的葉家外患重重,內部可不能再出現什麼問題了。
然而,麵對兄長這番幾乎是剖白心跡的懇求,葉文武隻是默默地看著他,眼神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波動,但轉瞬即逝。
“大哥多慮了。小弟身為葉家子弟,自當為家族分憂。”
“隻是......東省那邊政務堆積如山,情況緊急,我可能.......今天下午就得趕回去了。”
此話一出,葉文元的心猛地一沉!下午就走?在這個節骨眼上?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試圖挽留或者打破這層堅冰,但看著弟弟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平靜表情,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化作一聲無聲的歎息。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隔間的門被猛地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