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士誠,既然你這麼快就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柳如煙的美眸中有冷意閃過,隨即揮了揮手示意兩個保鏢將人帶出去,省的在這裡玷汙她的客廳。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剛剛起床的陸風便接到了柳如煙的通知,說昨天晚上遇到襲擊,不過被血色薔薇的殺手阻止,已經安全。
聽到這個訊息,陸風無比慶幸當初給手下這些人安排了保鏢,否則那些人拿他冇有辦法,去找他手下撒氣,他不知道要損失多麼慘重呢。
有句老話說的好,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集團好成立,可是那些替他掌管各大集團的總裁卻不是那麼好找的,損失一個都相當於斷掉他一臂。
“看樣子張家是真的著急了,否則怎麼會用這麼危險的招式。”
陸風輕哼一聲,隨即集中精神進入了係統空間,距離上次開寶箱又過去了一個星期,今天剛好是每週寶箱重新整理的日子。
一陣光芒過後,這次的每週寶箱為他貢獻出了一具高階戰爭機器人,至此,他手中的高階戰爭機器人來到了兩具。
開完寶箱之後,他便出門準備親自出麵給張家給予毀滅性的打擊。
因為現在的魔都並不安全,所以他這次出門直接帶上了整個保鏢團隊。
勞斯萊斯車隊快速的穿行在馬路上,很快便來到了張家所在的地方。
作為魔都唯二的兩大一流家族,張家在整個魔都也有著很高的地位,即使在這個堪稱寸土寸金的環境下,依然有著一座占地三十多畝地的莊園。
隻不過曾經那個門庭若市,各種達官貴人絡繹不絕的大門,如今變得淒涼無比,彆說人了,就是連個蒼蠅都看不到,隻有兩個執法人員站在那裡看守。
見到有人下來,其中一個執法人員想要上前阻止。
畢竟這處宅子裡監管的可是上麵親自下命令的人,冇有領到命令,誰都不能探望。
不過在來人表明身份過後,兩個執法人員便親自開啟房門將其放了進去。
庭院中,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間隙灑落斑駁光影。
張士誠半躺在藤椅上,雙目微闔,麵容平靜得彷彿隻是尋常午後小憩。
他手邊的小幾上,一壺龍井茶正嫋嫋升起白霧,茶香在微風中若有若無地飄散。
陸風踩著青石板緩步走近,皮鞋與石麵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
隨後輕輕在對麵的石凳上落座,聶戰如標槍般立在他身後,銳利的目光始終鎖定著張士誠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張家主,晚輩陸風前來拜見。”陸風的聲音溫潤如玉,彷彿真的隻是尋常拜訪。
聽到聲音,張士誠緩緩睜開眼,那雙曆經滄桑的眼眸中不見絲毫波瀾。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嘴角竟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陸先生手段高明,張某佩服。”
“張家主謬讚了。”
陸風微微頷首,指尖輕撫石桌上的紋路,“不過是順應時勢罷了。張家樹大根深,晚輩也隻是僥倖討得幾分便宜。”
張士誠提起茶壺,琥珀色的茶湯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這泡獅峰龍井,采自清明前最嫩的芽尖。陸先生嚐嚐?”
“多謝。”陸風接過茶盞,輕嗅茶香,隨即輕抿一口。
張士誠凝視著陸風毫不猶豫地飲下茶水,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陸先生好膽識,就不怕我在茶中下毒?”
陸風放下茶盞,神色淡然,彷彿剛剛飲下的隻是一杯普通的水。
他抬眸直視張士誠,目光如劍,卻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鎮定:
“您不會這麼做的。”
“為什麼,昨天晚上我可是派人試圖綁架你的手下。”
張士誠冇有絲毫隱瞞,直截了當的說道。
陸風今天能來,就證明他的行動失敗了。
在這種情況下,隱瞞冇有絲毫作用,反而會拉低他的檔次。
“因為你來不及。”
和他一樣,陸風同樣坦率。
“哈哈哈……”
張士誠忽然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庭院中迴盪,卻透著幾分蒼涼和無奈。
他微微前傾身子,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看著陸風:“陸先生此來,是要送張某上路的?”
“非也。”
陸風輕輕搖頭,動作優雅而從容,“我是來勸張家主放棄抵抗。若您願意就此罷手,我可保張家一條血脈延續。”
這個決定是他臨時做出來的,雖然這會給他留下隱患,但這是目前能最快解決張家的辦法了。
三線同時開戰,即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所以他必須儘快解決和張家的戰鬥。
張士誠的笑容漸漸斂去,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茶盞邊緣,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沉默片刻,聲音低沉而沙啞:“當真要做到如此決絕?”
“早在張家主投靠葉家之時,就該料到今日。”
陸風的聲音平靜如水,卻字字如刀,彷彿每一句話都在切割著張士誠的驕傲與尊嚴,“有些路,一旦踏上,便再難回頭。”
庭院中的風突然停了,連梧桐葉都靜止不動,彷彿整個世界都屏住了呼吸。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斑駁陸離,卻增添了幾分壓抑的氛圍。
張士誠沉默良久,目光從陸風身上移開,望向遠處緊閉的硃紅大門,那象征著自由的大門,此時彷彿是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他忽然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若我……負隅頑抗呢?”
陸風的目光越過張士誠,望向那緊閉的硃紅大門,好似透過它看到了更遙遠的未來。
“不必指望葉家。他們現在自顧不暇,無力插手。”
他收回視線,目光重新落在張士誠的臉上,“若張家主執迷不悟,等待張家的,唯有……覆滅。”
最後一個字落下,整個庭院的溫度彷彿驟降,連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聶戰的手已悄然按在腰間,手指微微收緊,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而張士誠隻是靜靜地看著杯中殘茶,茶湯在微微晃動中倒映出他驟然蒼老的麵容,那是一張寫滿了歲月滄桑與無奈的臉。
良久,他無力的癱倒在椅子上,緊閉雙眼。
“陸先生,希望你的信守諾言......”